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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燃血焚魂惊天一爆,焱毒裂变天池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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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7章燃血焚魂惊天一爆,焱毒裂变天池再生
    没当上国主前,在苗沅的记忆里,出身自帝域大族鸣蛇氏的鸣封便一直在为两庭势力那些天骄与公子哥们出谋划策。
    平时虽然沉默寡言,然每次提出的建议,都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被采纳的居多,被那些人引为知交好友。
    尤其,鸣封还是亡于东华之手的鸣冕的族弟。
    两人同出一脉,鸣冕深受鸣蛇一族的老天人鸣蛇纲信任,曾力荐他为新任寰宇阁主,若不是贪功冒进,早早身死,未来定有广阔的前途。
    而身为与鸣冕关系极近的族弟,鸣封地位之高,以及在族内能受到的待遇,可见一斑。
    不然他也不会随鸣冕一起来到华章,便极为顺利地打进炽炎龙庭那群天骄公子哥儿的圈子里,自此在帝庭与龙庭两边皆如鱼得水。
    苗沅从来都没想过,鸣封会是其他阵营的人。
    至于他是谁的人,此时的苗沅已经没有心思去猜了。
    眼见鸣封没有拆穿他们的意思,不仅愿意帮他们护送族内后辈,还愿意留在这里,深知事不宜迟的苗沅便带着大泽剩下的二十二位部落头领迅速选择了些人,忍痛送别了他们。
    之后便借着巡逻的机会来到了半灵运朝那座已然残破不堪的都城,通过半灵族先辈久远之前挖下,已经有数百年未曾动用过的地道,潜入到了神佑城的地下。
    神佑城地底。一座仿佛早已被岁月遗忘,闪烁着微弱幽光的地底湖泊,静静矗立在古老的地下世界里。
    除苗沅、祝先、断箭以外,当其余人站到离湖泊前百米处时,才发现此湖非彼湖。
    虽然湖面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辉,重新望过去时,却又仿佛无形无质,不复之前的幽蓝色,极是诡异。
    且整座湖泊水泡沸腾,虽众人已离其百米之遥,一股股炽势且让人心神不适的气息依旧不断扑面而来。
    “这就是国主说的焱火毒气?气息怎的如此诡异?”
    青以脸色煞白,看着四周的岩壁似乎因长年累月受到焱火毒气的侵噬,变得斑驳陆离,到处皆是焦黑与裂痕,处处透露着让人不安不祥的气息。
    虽已与众人歃血为盟,心存死志——他内心依旧惊惧万分,踟蹰不前,甚至退后一步,吞咽着喉咙颤声道了一句。
    苗沅脸色肃穆凝重,沉声道:“是的!焱火毒气只是我们对它的称呼,它的真实来历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
    不过,数百年未到此处,这里好像又有了变化?”
    祝先也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声问道:“国主,有什么变化?我没感觉到啊?还是那般渗人!”
    苗沅仔细回忆以前,许久才道:“以前一来此地,便觉脸面生疼,好像被无数剑气割到了一样,今天来此,感觉依在,但好像没有以前那般强烈。”
    “剑气?什么样的剑气,竟能与如此可怕的力量共存?”青以虽心惊胆颤,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声。祝先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这样,确实没以前那般强烈,但也不差了,我想是不是我们之前太弱,如今修为突破,才会感觉剑气的割裂感弱了!”
    苗沅一怔,旋即道:“是了,应该是这样。算了,不管它有什么变化,跟我们此行的目的无关。”
    说到此处,他环视在场除他以外的二十二人,沉声道:“寿元不到便先死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如我所说,我们以前试验过,若是被此毒火灼烧上身的话,死状更是极其痛苦。
    以我们现如今的修为,肉体估计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被腐蚀殆尽,神魂更不用说,那种绝望无助的哀嚎,我至今印象深刻。
    你们,可做好准备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二十二人无不脸色惨白,身躯直颤。
    青以惨笑道:“国主,你若不说还好,你一说,我更怕了!”
    苗沅惨然一笑:“其实我也怕,但我更怕我们大泽族群自此灭种!一想到这里,我便什么也不怕了。
    若能以我们的死,换来我等族群的延续,死得其所,总比当狗被人杀掉来得壮烈。”
    浔余道:“不是我多疑,只是鸣封这冷血的家伙当真能把我们的后辈送出去?他不会中途变卦,把我们的事情捅出来吧?”
    苗沅摇摇头:“就算会,反正早晚也是死,不如且相信他一回,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也对!”
    闻言,一众头领默然。
    “鸣封说,至少要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安排,现在还剩下半个时辰,我们养精蓄锐,以最好的姿态,面对我们的死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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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边最后一丝秋意晚霞隐没之际——
    随着时间的临近,鸣封以自己的洞天带着大泽二十三个部落,差不多二十来万妇孺与青年一代,疾速穿梭于夜色之中,直朝岳飞军所在方向而去。
    事实证明,他并未食言。
    但他也并没有在东华军面前表露身份的意思,在来到一处离神泽岛不远的部落废墟时,他便停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却也在此刻莫名浮起了浓浓的疑惑之意,直接对着虚空说道:
    “你便是他派来接手的?怎么会是你?”
    夜色中,一道雄壮的身影缓缓踏了出来,赫然正是此次随大军出征的忠烈将军,杨业。杨业其实内心也存着万分的不可置信之意,待看到真是鸣封时,他沉默许久,重重一叹:
    “我不知道!当我得到姜老哥的传讯时,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伤势没好,产生幻听了。”
    “姜老哥?果然,也只有这老家伙,才能不拘小节,折节与人结交。”
    鸣封打量着面貌气质与姜业颇有相似之处的杨业,慨然道:“怪不得他会让你来,你们之间想必有很多共同之处吧!”
    杨业沉默半晌,颔首道:“相见恨晚,引为知己。”
    “是吗!”
    鸣封冷漠的眼里浮起些许奇异色彩,不久竟也呈现出一股悲意:“我倒觉得,他是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提前把手中的隐秘与渠道都交代下来。
    只是我没想到,我这条线,他竟然会交到你手中,可见他对你的信重。”
    说罢,也没与杨业先交流,便把洞天里的人分批次放了出来。
    杨业有心再问,但见对方动作,却也知此刻不是多话之时,对方放一批,他便收一批,直至全部收完后,他刚想问话,便见鸣封已然背朝后,边走边朝他摆了摆手,以神识传音道:
    “别问,若有机会,我们会再见的。
    我的身份从今天起,除了他,便只有你一人知晓,连你家帝君都不可说,他既然交给你了,我相信你能做到!
    快让你们的人走吧!时间只有不到一刻钟了。
    记住,若我不主动联系,也别联系我,哪怕有朝一日,在战场上生死相见。”
    “以你的身份,为何能做到这种地步?”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杨业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旋即脸色一肃,亦迅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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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华历,定鼎五年,秋天暮色中。
    一场本应该规模极其浩大的战争,却因一种让人深觉匪夷所思,细想起来,却又觉理所当然的原因,以一种极为奇特的方式,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东华军迅速退出大泽之际,鸣封把消息传给了苗沅。
    之后便有意无意的带着幽冥帝朝的帝子夜仲辛、冥渊圣教孔玄章、梵海神殿的加维尔克里恩以及混元宗的喻九阳四人逛起了神泽岛。
    五人边喝酒,边谈事,不知不觉中便逛到了离神佑城五百米开外的东南方位。
    待看到一座被半灵族修得颇为庄严的神堂时,即使他表面表现得再无所谓,亦不由紧张起来。内心暗道:“苗沅,你的事我可冒着风险帮你做了,你可千万别想着坑我!”
    这处神堂便是苗沅给鸣封留的生机之地。
    神堂虽由半灵族所修,但之前便已存在此地,只是败落不堪。
    堂内自有奇异之处,一旦遭受外力击打,神堂便会自动关闭高达六十米有余的厚重大门,还能自动释放出古老未知的神力,把整座神堂包裹起来,进行防御,时间可持续三十到四十息。
    不过半灵族的先辈也只试验过两次,且当时他们试验的威力有限,苗沅也不确定神堂能不能挡得住焱火毒气的冲击,但鸣封既然想要冒险,便要有承担冒险过程的后果。
    鸣封仔细思考过后,便也下定了决心。
    “舍不得自己,套不到狼啊!”
    他内心幽幽一叹,表面举着美酒,就着神堂外的月色,与四人谈笑风生。四人也不疑有他。
    排除鸣封乃寰宇帝域大族鸣蛇氏的血裔身份,五人因颇为谈得来,也经常私底下一起聚会,既谈论战事、时势,自然也免不了谈论风花雪月,互倒来到华章遭受挫败后的苦水。
    本来也有羽民一族的羽光岳一份,不过他在听闻有长辈到来后,便先行一步,跑到夏泽去了,却是无形中避开了这次的事件,让鸣封颇觉可惜,不然倒也可借此加深彼此之间的关系。
    或许也算是时也运也吧!
    鸣封事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等离奇的事情。
    若不是他因童景翕分配不均,无视冷落半灵运朝众人之故,而想着要来拉拢他们,给他们分润点好处,安慰他们时,也绝无可能遇上此事。
    既帮了他一把,也帮了东华一把,同样帮了他唯一的忘年交、唯一的上级、甚至隐隐视为“父亲”的姜业一把。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如他们一样,整座神泽岛上喧嚣声此起彼伏,皆沉浸在即将对东华展开大反攻的畅想之中。
    从苗沅等人决意“反噬主人”起,到鸣封现身,安排好一切,又经过了一小段缓冲的时间,时辰刚好来到了戌时。
    戌时一到,神佑城所在便开始逐渐产生了些许震动。
    不过此地有着近百万两庭联军在,些许震动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就是正与鸣封谈笑风生的其他四人都没察觉到!
    “开始了啊!但愿威力尚可,至少得能让我活下去。不然……”
    鸣封低垂的眼皮里眸光复杂,旋即敛去,看着月色渐亮,笑道:“月色如画,不如到神堂内搬些神像出来,坐神观月,如何?”“好一个坐神观月!你倒是胆大包天!不过,本帝子喜欢!”
    夜仲辛笑骂一声,却也没有反对。
    其余三人自也大笑连连,跟着鸣封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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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蓝又呈现出烈火灼热姿态的神佑城地底。
    苗沅为免万无一失,亲手把众人中最胆小的青以推了下去,而后燃烧气血,引燃了神魂,扫视了在场剩下的二十一位头领,怒声长吼道:
    “诸位,一起吧!我们的人都已顺利交到了东华手中。
    今日过后,就算我们死了,未来的东华史书中,也定将有我等曾经存在的证明。
    引燃尔等的神魂,燃烧尔等的气血,我们走!”“好,走!”
    在隐隐心生退意的青以被苗沅猝不及防推下去后,在场的一众头领知道,现在的他们已没有了任何可反悔的退路。
    是主动站着死,还是被动站着死,对于陷入绝境,心性已然渐走极端的人而言,很好选择。
    在苗沅话语落下后,“乌古部”首领祝先大喝一声,率先引爆自己,冲入前方那片仿佛来自深渊,恐怖而诡异的焱火毒气中。
    地面的震动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了。
    祝先那绝望中带着愤怒的嚎叫声,与其血肉与焱火毒气交织融合在一起。
    不久,随着其血肉被腐蚀殆尽,神魂骤然爆开,神佑城地底的这一大片焱火毒气仿佛受到了刺激,“张牙舞爪”地显露出让人更加惧怕的恐怖锋芒。
    祝先之后,浔余、断箭等人一一跳下。直到苗沅时,他之前引燃的神魂也已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于怒吼咆哮声中,随着逐渐从湖泊里扩散开来的焱火毒气的侵噬,轰然炸裂开来。
    “哈哈哈,童景翕,老子总算报了一回仇了,这下看你如何跟席文炌那狗日的交代!哈哈哈……”
    这是弱者的悲哀!
    即使以终结自己等人的生命为代价,苗沅也不觉得会对童景翕这等鬼神境强者造成什么伤害!
    不过,如他们之前所言,能重创两庭联军便已足够了。
    轰隆隆!
    在苗沅之后,这一大片不知在湖泊里被积蓄了多久的诡异力量终是得到了最终的释放,在二十三人的血肉与神魂影响下,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便轰然爆发开来。
    地面的震动终是到了让两庭联军都不得不停止狂欢的地步,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刚刚吃完精心烹饪过的一名洞虚后境修士的脑髓后,童景翕本是心满意足,难得放松自己,靠在宽大的靠椅上,享受着身下女修鲜艳红唇的服侍。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莫名震动,让他疑心大起,眉目一竖,竟粗暴地抓起那名女修的头发,把她甩了出去,撞击在殿内的殿柱上。
    只听得一声惨叫,这随手一摔,竟是直接把那名女修甩成了血雾。
    “震源哪里来的?东华大军攻来了不成?”
    他的副将魏率匆忙踏了进来,越过了地上的那滩血肉,沉声禀道:“将军,不是,好像是神佑城地底传来的!”
    “神佑城地底?”
    童景翕眼神一冷,“把苗沅那狗东西叫来,问问怎么回事!”
    “别叫了,快走!”
    这时,一道阴影如鬼魂般从殿内一闪即逝,厉声大叫了一声,却是连停留的意思也没有,直接遁逃而去。
    童景翕一怔,见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直接逃了,心中警铃大响,怒声道:
    “戴副盟主,查副掌门,魏率,我们走!”
    在场三人闻言,眼里浮起一丝惊异,却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破殿而出。
    也就是在他们刚刚破殿而出之际,一股由焱火毒气形成的龙卷狂潮,带着一阵惊天爆响,以神佑城为基点,骤然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不——”
    感受到这股力量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腐蚀燃烧之力,童景翕终于知道他最信任的那人为何只来得及示警,便率先逃了。
    “谁干的?谁干的?!!!”
    疯狂的怒吼声,与此刻突然遭受劫难,来不及腾空逃离的两庭联军将士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若人间地狱。
    惨叫声此起彼伏,被烧得如焦炭的血肉恶臭随着大量修士的死亡,弥漫而开。
    不久,在发现以自己的修为竟然完全无法挡住这些力量的侵噬之际,大量修士争先恐怕地腾空而起,企图远离只是一瞬便造成的修罗场。
    然而果如苗沅所说,焱火毒气哪怕只要沾染上一道,便极难灭尽。
    有些人甚至只是因为衣角碰到了一丝时呈透明、时呈幽蓝的点点焱火,便蔓延至全身,瞬间身死道消,从天空跌落下来。
    “两位,助我灭火!
    其余人立即上来,都是傻子吗?你们可是修士,都给本将上来!”
    童景翕暴怒过后,立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戴英冬与查贵铭两人自然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带来的麾下修士遭受如此重创而无动于衷,带着浓浓的愤怒,全力释放出自己的鬼神之力,吸收着游离在空气中的水汽,转瞬化成了飘泼大雨,企图浇灭众人身上的火焰。
    童景翕的副将魏率甚至通过灵器,从后方的大海中借来了浪水波涛,汹涌落于地面,想要从源头浇灭这股力量。
    然而焱火毒气既然从湖泊中而出,又怎么可能怕水?
    甚至因童景翕等人的举动,更有种如鱼得水,壮大之势。在一群群修士精锐匆忙冲天而起之际,这股以苗沅等人生命引出的诡异力量,更是随着其威势大涨,逐渐形成了高达数百米,连绵如林的可怕风暴。
    如同导弹过境,持续引发让人逃无可逃的恐怖狂潮。
    一些刚从地面飞上天空者,因飞得过低,直接被风暴卷进去,却是连惨叫声也来不及发出来,便自此消失。
    “怎么会?这是什么鬼东西?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眼见自己等人的力量不仅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似乎助长这股力量的威势,一时间,童景翕、戴英冬、查贵铭三大鬼神脸色铁青,浑身颤栗。
    其中既有惊,亦有惧。
    因为就连见多识广的他们,一时竟也看不出这股力量的来路。
    “混蛋!究竟是谁搞的鬼?若让老夫知道,定要把他投入我幽影魔窟的魔窖之中,生生世世遭受折磨!”
    眼见自己带来的门中军队还未出战,便直接损失近一半,查贵铭怒不可遏,厉吼连连。
    不知为何,这股力量对于幽影魔窟修士的杀伤力远比对其他人的大。
    有五行阴阳境的修士一沾染,其他人还能挣扎一下,他幽影魔窟的麾下却直接被那些焱火顺着气息,一路焚至神魂之中。
    为何会如此?
    如此力量,简直可比肩某些禁地秘地的禁忌之力!
    三名鬼神境修士内心绝望,眼见营救无果,童景翕本也是无情之人,怒声道:“剩下的人速速退离大泽,先行前往元泽!”“不行!”
    查贵铭损失最重,闻言厉声道:“就这么退去,我等颜面何存?至少得先把元凶找出来,老夫定要把其肉体碎尸万段,神魂镇压起来。”
    童景翕内心也在滴血,一次小小的放纵,失去警惕,竟让他麾下的将士也损失了三分之一还多。
    加上之前数次鏖战所损,陆续从帝朝下来的五十万精锐帝兵竟已然损失了三十万有余。
    “妈的,谁在搞我?”
    他内心暗恨,同时也很清楚,此事肯定是目前身在大泽上“他们阵营”的人做的,不然不可能做到连他们也察觉不了的地步。
    “不好,幽冥帝朝、梵海神殿、冥渊圣殿等天行界的公子哥呢?”
    也就是在这时,他突然想起在神泽岛上还有许多无法重用,但需要重视的重要人物,神色一变再变,再也不复刚刚恢复的些许从容。
    戴英冬嘴角抽搐,呲牙怒目道:“混账!其他人就算了,我记得幽冥帝君的七子好像在岛上是也不是?”
    查贵铭亦是一脸阴沉,以肯定的语气咬牙沉声道:“不是好像,他就在。”
    三人对视一眼,眼见下方的风暴越演越烈,连大泽的地面都被翻了好几层皮,旋即被激爆的力量挤压得直涌上天。
    景象之壮观,在夜色中竟宛若绚烂的烟花绽放,色彩斑澜,他们却无心欣赏,一颗心不由自主地直往下沉去。
    “混蛋!本将…本将……”
    童景翕本想放出狠话,但话到嘴边,却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嘴巴抽动了许久,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叫了,有可能是苗沅那一群人做的!你也找不到他们了!”
    之前遁逃掉的那道阴影再次于天空中显形,眼见童景翕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尸神爆跳,幽幽道了一句。
    如此言语,堪称石破天惊。
    不仅童景翕不信,戴英冬与查贵铭,连魏率都不信。
    “这不可能,那群废人、无用的蝼蚁哪有这等本事?赢鹿琛,你休想骗我!”
    许是听到了让自己完全不可接受的答案,童景翕情急下竟把阴影人的名字叫了出来。
    赢鹿琛身形一滞,阴影大涨,明显对童景翕叫出他的名字有所不满,冷冷注视了他片刻,才淡淡道:
    “叫什么叫,之前第一次震动时,我便觉得有异常,刚找了一圈无果后,又起了第二次震动,便想去找苗沅一群人问问看。谁知到了他们的营帐,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问营地的士兵也是一问三不知,我顿觉有异,直接动用了搜魂的手段,才知道不仅苗沅等大泽剩下的部落头领不见了,连他们剩下的人中,也消失了很大一部分。”
    “什么叫消失了很大一部分?你什么意思?”
    童景翕见对方语气冷淡,便知自己失言了,但此时的他也顾不了许多,继续追问。
    赢鹿琛道:“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时间太紧,我还没来得及查,便觉有大恐怖来临,只能先通知你们逃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听着赢鹿琛的讲述,童景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半晌后突然大叫:“混账东西,我们中果然有叛徒!
    就算此事是苗沅等人做的,照你的意思,那些消失的人怎么走的?肯定有人帮他们!”
    赢鹿琛淡淡道:“这也是我的意见……”
    话刚说到这里,他隐藏在阴影里的身体骤然崩紧起来,好似弱小的猎物在闲逛时,突然碰到了正闲亭信步而来的强大猎手,顿时汗毛根根竖起。
    更有一股莫大的恐惧感随着他天生本能的感知,扩散到其识海之中,使其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
    “不好,童景翕,有大敌——”
    “哈哈哈——南溟守玄,没想到吧,吾有朝一日竟然还能重见天日!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共敖啊!
    南溟守玄,我知道你定没死,等着我,我定会找到你,然后活——活——打——死——你,以泄万年被压心头恨啊!”
    在赢鹿琛尖叫出声之际,一道恣意放纵的狂笑咆哮声伴随着大泽大地上的焱火毒气风暴,以不输于天人巨头的威势,骤然席卷八方天地。
    隐隐约约中,更有一具一半呈蓝色,一半呈红色,人首蛇身的庞大躯体正随着那被三名鬼神境修士引为禁忌之力的风暴,盘旋冲霄而起。
    而他于狂笑声里无意中喊出的名字,若是争天、碧海羽灵瑶光、南惊玄、现在的南溟龙神海伯章,哪怕是风伏纪在此,定然都会大受震动。
    三万前东荒大族之一的天池族族长,后投入碧虚帝族苍帝与帝神麾下的强者共敖,那位与争天“父母”之间似乎有着情感纠葛的共敖,竟然还活着!!!
    活着也就罢了,竟然还以这种方式出世!
    而听他之意,竟是受争天曾经的伙伴之一南溟守玄之枷锁,才会被困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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