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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庭南区交界,幻影剧院城邦。
原本被麦克斯韦的「无限冰结地狱」冻结的城邦,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生机。
数十万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民众,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爆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
洛尘没有理会那些试图涌上来表达感激之情的人群。他将善后的工作交给了随后赶来的黑兔和仁·拉塞尔,自己则带着阿尔托莉雅和斯卡哈,径直走向了城邦最中心的那座标志性建筑——大剧院。
这座建筑在麦克斯韦的魔力侵蚀下虽然外表结了一层霜,但主体结构依然完好。作为中立城邦的核心,这里不仅是举办大型恩赐游戏的场所,更是储藏着城邦几百年财富的宝库。
「洛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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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剧院的主事人,一个留着八字胡丶身材微胖的半兽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亦步亦趋地跟在洛尘身后:
「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出手,我们整个城邦都会变成冰雕!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这大剧院宝库里的一半物资,还有接下来十年内我们举办恩赐游戏百分之二十的收益,都愿意无条件赠予NoName!」
这位主事人是个聪明人。他亲眼看到了洛尘是如何不讲道理地把一位四位数魔王给「撑爆」的。
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破财消灾不仅是表达感谢,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在这个动荡时代最粗的保护伞。
「一半物资?百分之二十的收益?」
洛尘停下脚步,赤金色的竖瞳瞥了主事人一眼。
主事人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如果丶如果您觉得不够……」
「足够了。我很欣赏你的效率。」
洛尘并没有狮子大开口。他现在的重心是整合资源,而不是把潜在的商业夥伴逼上绝路。他指了指身后的黑兔:
「具体的交割清单,你去和那只兔子谈。」
「另外……」
洛尘环视了一圈这间装饰得金碧辉煌丶充满了奢靡气息的剧院VIP休息室:
「今晚,这间休息室我徵用了。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丶是!绝对不会有任何人靠近!」主事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还贴心地锁上了厚重的大门。
……
休息室内的光线被调得有些昏暗。
这里原本是给那些在恩赐游戏中赢了钱的上层贵族提供消遣的地方。
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年份的箱庭特产美酒,巨大的真皮沙发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
「呼……这里的空气,总算没有那种让人不快的冰碴子味了。」
斯卡哈走到酒柜前,随手挑了一瓶看起来年份最久的红酒,指尖在瓶口轻轻一划,软木塞便被平整地切开。
她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洛尘。
「御主,这算是庆功酒吗?虽然那个玩弄温度的魔王弱得让人提不起干劲,但能看到你那种……蛮不讲理的能量输出方式,倒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洛尘接过酒杯,在沙发上坐下。
「对于那种喜欢在规则里钻空子的家伙,用纯粹的量去碾压,是最省事的方法。」
洛尘晃了晃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色彩:
「而且,在下层区域,我也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如果真的展开模拟创星图,白夜叉那个老萝莉大概会直接找上门来跟我拼命。」
「那倒也是。」
斯卡哈轻笑一声,在洛尘身边坐下。
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紫红色紧身战衣,但因为刚才在冰结地狱中进行过高强度的魔力对抗,战衣表面微微有些湿润,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将双腿交叠,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透过酒杯的边缘,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直勾勾地盯着洛尘。
「不过,御主。」
斯卡哈凑近了一些,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
「刚才在外面,你说要徵用这间休息室。现在麻烦解决了,你打算在这里……怎么度过这个夜晚呢?」
「如果是想要切磋武艺的话,这房间稍微嫌小了点。但如果是其他的『运动』……」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洛尘的胸膛,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作为师匠,我可是很乐意奉陪的。」
这直球的挑逗,让空气中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几个度。
「咳!」
一声极其刻意丶且带着十二分不悦的咳嗽声,从沙发的另一侧传来。
阿尔托莉雅端正地坐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毛巾,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其实根本不需要擦拭的圣剑。
她那根标志性的呆毛绷得笔直,碧绿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名为「护食」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斯卡哈那只作乱的手。
「斯卡哈阁下。」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宫威严:
「请注意你的仪态。这里虽然是休息室,但也并非完全私密的空间。身为从者,对御主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有失体统。」
「体统?」
斯卡哈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将大半个身子靠在了洛尘的肩膀上。她转过头,看着阿尔托莉雅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哎呀,骑士王陛下这是吃醋了吗?」
「虽然你这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确实很可爱,但在这种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还端着王的架子,不觉得太累了吗?」
斯卡哈故意在洛尘的耳边吹了口气:
「还是说……你因为自己那略显『单薄』的身材,在竞争中感到了不自信,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饰?」
「你——!!」
这简直是精准踩雷!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她永远的痛,尤其是在见识过狮子王那宏伟的规模,以及眼前这位影之国女王那堪称犯规的曲线之后,这种「身材焦虑」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我……我的身体是为了不列颠的永恒而停止生长的!这是骑士的荣耀!才不是什么单薄!」
阿尔托莉雅猛地站起身,圣剑「哐当」一声拍在桌子上:
「如果斯卡哈阁下想用这种低级的话题来挑衅,我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随时奉陪!」
眼看休息室就要变成第二演武场。
「好了,都停下。」
洛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酒杯。
他伸手,一把揽住了斯卡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拉得更近,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阿尔托莉雅按在剑柄上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将这位正在炸毛的骑士王也拉到了自己的另一侧坐下。
「大晚上的,吵什么。」
洛尘坐在两个风格迥异丶却都美得不可方物的顶级从者中间。
他左边是散发着成熟魅惑的紫发女王,右边是红着脸却依然倔强的金发骑士王。
这种待遇,如果让外面的魔王们看到,估计会嫉妒得当场发狂。
「莉雅。」
洛尘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语气温和了下来:
「斯卡哈只是在开玩笑。你的美,不需要用那种世俗的标准来衡量。」
他伸手捏了捏阿尔托莉雅那有些气鼓鼓的脸颊,手感极佳:
「我就喜欢你这种……一本正经却又容易害羞的样子。」
「唔……」
被洛尘这么一夸,阿尔托莉雅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她别过头,头顶的呆毛软趴趴地垂了下来,声音细若蚊蝇:
「既然……既然洛尘都这么说了。那我……我就原谅她这次的无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只被洛尘握住的手,却悄悄地反握了回去,十指紧扣,显然是不打算让斯卡哈一个人独占洛尘。
「真是好哄的骑士王啊。」
斯卡哈看着这一幕,并没有继续拱火,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靠在洛尘的肩膀上,又喝了一口酒。
微醺的酒意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诱人的酡红。
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神灵级存在,斯卡哈其实并不在乎什么争风吃醋。
她只是喜欢享受这种「活着」的实感,享受这种能够让她的心跳重新加速的日常。
而在她漫长的一生中,唯一能带给她这种感觉的,只有身边的这个男人。
「呐,御主。」
斯卡哈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伸出手,指尖在洛尘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既然架也打完了,城也救了。今晚……」
她凑近洛尘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不如我们来玩点……成年人的游戏?」
「我刚才在这间休息室的内间,看到了一张非常大丶非常柔软的床哦。而且……我还从那堆战利品里,找到了一些很有趣的『魔术道具』。」
「魔术道具?」洛尘挑了挑眉。
「对,比如……能让人感知提升十倍的薰香,或者是……某种能够束缚魔力丶让人完全无法反抗的绳索?」
斯卡哈的红唇几乎贴在了洛尘的脖颈上:
「虽然我是你的从者,但在某些『战场』上,作为师匠的我,可是非常严格的。」
「今晚,你要不要试试……被我『教导』的感觉?」
洛尘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转过头,看着斯卡哈那双充满挑衅和情欲的眼眸。
体内的赤龙之血在这一刻瞬间沸腾。
「想教导我?」
洛尘反客为主,一把捏住了斯卡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霸道与侵略性:
「师匠,你是不是对我的体力有什么误解?」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只有我教导别人,没有别人教导我的份。」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斯卡哈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
两人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能点燃。
「那个……」
就在这时,被夹在中间丶一直被无视的阿尔托莉雅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她看着两人那几乎要粘在一起的脸,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那只紧紧握着洛尘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洛丶洛尘……你们……你们这是要在……」
「如果……如果这是你的命令的话。作为骑士,我……我也可以……」
阿尔托莉雅闭上了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大的牺牲,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也可以……一起参加这种『特殊』的训练。」
「哈?!」
这下轮到斯卡哈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个古板的骑士王,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白给」的发言!
「你确定吗,莉雅?」
洛尘看着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紧闭双眼丶睫毛疯狂颤抖的绝美脸庞,心里的那股邪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低下头,在阿尔托莉雅那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呀!」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但却并没有躲开。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干劲……」
洛尘直接站起身,左手揽住斯卡哈的腰,右手一把将阿尔托莉雅抱了起来。
「那今晚,我们就来一场『三人行』的魔境试炼吧。」
洛尘迈开长腿,大步向着休息室的内间走去:
「希望明天早上,你们两位还能有力气走回驻地。」
「大言不惭的男人。今晚我一定要让你哭着求饶。」斯卡哈被抱在怀里,依然不忘放狠话。
「我丶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御主!」阿尔托莉雅则是死死地把脸埋在洛尘的胸口,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
随着内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厚重的隔音结界瞬间开启。
幻影剧院的夜,虽然外面的冰雪已经消融,但在这间休息室里,一场比冰雪更加炽烈丶比战斗更加疯狂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