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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与幽王拼酒(第1/2页)
沈凉陡然间的态度转变原因为何,身为始作俑者的夜轻歌自然心里清楚。
她还是很满意沈凉这份识时务的。
接过沈凉亲笔书写的“欠条”,夜轻歌大致扫了一眼,随即点头道:
“嗯,不错,过来继续陪本王喝酒吧。”
夜轻歌并没有把这张欠条折叠收入怀中,而是随手就放在了另一侧的长凳上,招呼沈凉重新上桌喝酒吃菜。
完成了这道程序,欠下夜轻歌一笔债的沈凉,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整体而言还是暗呼侥幸的。
起码从目前来看,夜轻歌应该是不会找他麻烦了。
“夜姨,我还是不太明白,这晋州还没交到我手里,或者应该说,再过二三十年,沈万军都不见得会从王位上退下来,没有实权,我这个晋王府小殿下的身份,起势就是一个摆设,若论我个人能力,武道修为也不过才七星境,您座下像我这样的武修,恐怕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让我欠下这笔人情债,您图什么?”
夜轻歌端起酒杯,傲娇一笑。
“图本王高兴,不行么?”
沈凉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怎么能不行,夜姨贵为当今天下最强王朝的九大异姓王之一,放眼天下,敢不顺着夜姨的心思,让夜姨您满意高兴的人,能有几个?”
“你知道就好。”
夜轻歌自饮一杯,沈凉见状忙不迭的伺候着给酒水续上。
“那夜姨这就算是不杀我了?”
尽管沈凉自觉按照夜轻歌的要求打了欠条之后,后者应该就不会为难他了,但他还是想从夜轻歌嘴里得到印证,否则后续吃菜喝酒也总部是个滋味。
夜轻歌想了想,宛如少女般俏皮,冲沈凉眨眨眼睛。
“不一定,反正距离你我分别的时辰还早,先喝酒,若是你能一直哄姨姨高兴,姨姨就放过你。”
说完,夜轻歌又摇摇头。
“哦,不对,不如这样吧,我们再来打个赌,就拼酒,你若是能拼赢了我,我便不杀你。”
沈凉难受。
“不是,夜姨,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刚才给你打下的欠条算什么?”
“算你孝敬我的。”
夜轻歌仗着实力碾压沈凉,嘴里放出来的话,那叫一个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也再次印证了一个道理。
谁拳头大,谁就是规则制定者。
而弱者,只能服从强者!
沈凉拿这副德行的夜轻歌没办法,突然内心有种邪恶的冲动,那就是把夜轻歌在床榻之上,狠狠的那啥啥一顿!
到时候自己让她哀声讨饶,往后日夜回味这一夜春宵,看她还能不能跟老子嘚瑟!
想归想,付诸实践就算了。
沈凉不会傻傻的以为,夜轻歌方才将他拉进怀里,恣意挑逗,便说明她对自己有兴趣。
按照民间传称那般,夜轻歌府上男宠,哪个不是万里挑一、容貌身材极其俊美健硕的男子,即便他自诩长得也算不赖,却不至于自恋到认为天下无俊美男子可出其右。
于是乎,就着方桌中间摆放的那颗赵青人头,二人你来我往,酒过了三巡又三巡。
直至夜色昏暗下来,桌上菜肴只剩狼藉,这场致命酒局才算即将落下帷幕。
当着夜轻歌面,沈凉自是不敢用真气暗中逼出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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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此海量的饮酒,也是令前后两世酒量都算不错的他开始走不了直线了。
酒醉乱人思绪。
差不多已经有七八成醉意的沈凉,几乎完全忘却了夜轻歌还没有答应今日绝不杀他,晃了晃酒壶,发现里面空了,他马上走到柜台边上,提起一坛子酒,左右踉跄而回,本想把坛子里的酒,折进酒壶里面,如此喝的雅致,结果怎么对也对不上壶口了,同样有了六七分醉态的夜轻歌见状,直接一把抢过酒坛,再抢过酒壶,把酒壶往地上随手一摔。
“啪!”
酒壶碎裂,这酒壶虽不是名玉雕琢,却也出自名窑烧制,每个少说都得价值十几二十两,足够普通百姓一家几口一年的吃穿用度,结果就这么被夜轻歌砸了。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幽王府虽不似晋王府那般富可敌国,却也绝对家底殷实,否则又怎么能耗费的起这一年下来用掉几十万斤水果来为这位幽王大人胴体添香?
“拿酒杯喝不像男人,来,换碗。”
说罢,也不管沈凉作何反应,夜轻歌身子一扭,便单手提着酒坛坐进了沈凉怀里。
刹那间,沈凉感觉酒劲都醒了大半,身体倏地紧绷起来,手脚无措,不知何处安放才好。
看似,听闻。
这位幽州之主放浪不尊,府上男宠成千上万,仿佛只要是个品相不错的男子稍稍入眼,便可在床榻之上,无视年岁差距,无视身份贵贱之别,与之一夜承欢。
可实则这位大炎王朝唯一一个女子异姓王究竟秉性如何,沈凉猜不透,也不敢去赌。
万一他手脚上一个没控制住,惹恼了夜轻歌,那前面打的那些嘴炮,后来又不要命灌进肚子里的这些酒水,可就全白费功夫了。
保命重要,保命重要。
沈凉疯狂在心里提醒自己。
坐进沈凉怀里后,夜轻歌则是完全没有半点不自然的表现,她拿来自己和沈凉的酒碗摆放到一起,继而高举酒坛,让那坛子里的酒水宛若瀑布流水般倾洒而下。
两只酒碗全部倒满酒水后,夜轻歌把酒坛往桌子上一墩,左右素手,分别端起两只酒碗,将其中一个送到沈凉手边。
“来,接着喝。”
酒劲被吓醒不少的沈凉,心里纳闷儿极了,按照这位幽王大人先前的说法,她早年应该是喜欢过沈万军的。
这二三十年过去,没得到沈万军,见了他这个沈万军的儿子,然后行如此暧昧之举,难道不觉得别扭么?
还是说,对于她这种放浪不尊的女人来说,父或子,压根就不是值得考虑的关系因素?
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凉自知也没什么办法来抹除他心里的这份别扭,便只好接过酒碗,与之碰杯。
“夜姨请。”
“乖。”
醉酒面飞红的夜轻歌,一张俏脸,一双勾魂眼眸,处处极尽成熟魅惑。
她拍拍沈凉的脸颊,率先高抬雪颈,一饮而尽。
谁知正当沈凉要陪下这碗酒的时候,碗沿刚碰到唇边,客栈大门口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本公子在禹城活了十几年,从来没听说乘风客栈有一日不到深夜就打烊的,说什么重金包下了整个客栈,我到底要看看,放眼整个禹城,除了本公子还有那些不敢不给本公子面子的朋友,谁还有这么大的口气包下这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