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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
听到杨羽的想法，穆老、朱泰神王和人皇皆是目露惊诧，有些难以理解。
穆老开口道：“远古神泉的功效很多，能强身魂、辅大道、扩世界，不止是对半神有大用，对地神、天神，乃至神王都有着不小的吸引力，具体效果则因人而异。”
“但天道对其管控极其严格，开放次数距今都不超过百次，我虽然活了五千多年，却也是无缘进入.......”
穆老抬头，望向窗外，陷入了回忆。
许久后，他才继续说道：“刑天神皇曾经进去过三次，据他描述，远古神泉大概是遭到过连天道都无法修复的破坏，能量精华有限，恢复速度也比较慢，所以开放的间隔通常会比较久。”
“而且越是境界高的生灵进入后，对神泉的消耗往往就越大，也就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所以这样的奖励完全无法预知，有时得隔上百年，有时几年就再度出现了。”
“但根据刑天神皇猜测，远古神泉的实际面积，应该比他见到的部分要大很多倍，只是被天道阻隔了，无法前往和感知。”
“阻隔了？”
人皇显然对远古神泉的了解也不多，当即便面露疑惑，道：“穆老您的意思是，天道把远古神泉的大部分区域给封禁了，只开放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这才造成了名额的极度稀缺？”
“对，但也不完全对。”
穆老沉声道：“更准确一些的猜测是，开放给天道大陆生灵的，就是刑天神皇看到的那部分，而其余不可见的区域，则是留给大千世界生灵的。”
“大千世界？”
杨羽和龙澜互相对视一眼，都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新区的千界争霸，实则是将一千个小千世界和中千世界强行拉在一起，进行一场血腥的养蛊杀戮。
而整个天道大陆五十洲，就是由五万个中小世界拼凑、融合、发展，再与魔域通道对撞的结果。
这些中小世界在上古最繁荣的时期，并不是宇宙中心，居住的强者数量跟整个宇宙比起来，也微乎其微。
“嗯。”
穆老倒也不打哑谜，见杨羽和龙澜都有兴趣，便直接点头道：“我们已知的鸿初宇宙，实则非常辽阔，如你们出生的中小世界与天道大陆融合前的无尽星海，如脚下这块不断魔化膨胀的超级大陆、如九重天外天、如被放逐到宇宙边缘的上古战场.......”
“这其中却缺少了鸿初宇宙真正的文明核心——九个大千世界。”
“嗡嗡嗡——”
穆老掌心微微用力，便激射出道道神力，构筑出许多玄妙的立体图形。
最外围由一个椭圆形的“膜”围铸而成。
天道大陆位于椭圆的中部偏西位置，九层模糊的气团如金字塔一样，堆叠在大陆上空。
每层之间都设有空间禁制，看着虽近，却无法逾越。
除了第一层的虚空战场，可以通过超越天神境的力量强行击穿，以及位于第三重天的云上空间在特殊时期，神境强者可以飞越万万里高空后抵达，甚至在得到许可名额后常住，其余七重天都只能靠天道力量接引。
在这座金字塔的更西侧，一道道厚重的空间气墙横亘在天地间，将如同沙砾般的浩瀚星空牢牢阻隔，那里仍旧有许许多多的生命星球和大陆，只是灵气日渐稀薄，修行境界严重受限。
但在这片无尽星海里生活，也有一个极大的好处，那就是避开了魔物的袭扰！
普通生灵即便寿元有限，也能在此安居乐业，平稳的度过一生。
这绝不仅仅是魔域力量受限这么简单，还是鸿初宇宙意识的极力保护！
而在杨羽看来。
“天道”就是整个鸿初宇宙意识的显化，祂的力量不仅仅投射在新区、保护区和核心区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地方需要兼顾。
除此之外。
在这座金字塔和无尽星海另一端，一个看似相隔极远的区域里，还有一块纯黑色的超级大陆，其面积几乎与天道大陆相当，极为辽阔，却已经没有了活着的万族生灵在此居住。
“这个就是上古战场了，其实际距离比我此图所描绘的还要更远。”
穆老指着那片黑色大陆，对杨羽和龙澜说道：“上古战场的主体，就是曾经被打得支离破碎的一个大千世界，同时还拼凑了许多魔化严重的中小世界，被放逐在宇宙的边缘。”
“嗡嗡嗡——”
穆老神力再度激发。
在这个椭圆的东侧空白部分，构筑起了八块超级大陆，其每一块都不比现在的天道大陆小，但形象却非常模糊。
穆老说道：“这是我猜测的宇宙另一端的模样，这八个大千世界，情况或许比我们这里还要糟糕，说不定已经多了几块同上古战场一样的地方。”
“刑天神皇和各族中曾经的皇者飞升后，去往的有可能就是这片区域，但也可能是更遥远的一些地方，乃是真正的宇宙边缘，也称为域外战场。”
“轰轰——”
神力再度演化。
将这个椭圆形的世界，强制分为了几大块，阻断了相互往来的可能。
只听穆老继续说道：“无尽星海自从你们融入新区后，就无法回去了，哪怕是我们这样的老家伙，也始终飞不出天道大陆的空间投影，让我们无法做逃兵，要么与天道大陆共存亡，要么突破飞升。”
“天道将无尽星海中的灵气渐渐抽离，打造出了这样一块可媲美，甚至超越了曾经大千世界的血腥大陆，同时又将我们与大千世界隔离开，我认为是一种‘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的押注策略，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抵挡魔域的侵蚀。”
杨羽和龙澜各自点头。
有了穆老的神力图形和讲述后，两人都对鸿初宇宙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但心里也升起了一些新的疑惑。
杨羽想了想，问道：“穆老，魔域世界似乎很强，我们一直都处在艰难防守的位置上，我们有获胜的希望吗？神皇境之上的路又是什么？”
“当然有！”
或许是为了激励杨羽、龙澜和人皇，也可能是穆老心中本就充满信念，他语气坚定的说道：“神皇境之上为圣境，从远古至上古，再到如今，圣者都一直是最强的主宰，传闻是可以于混沌中重开宇宙天地的存在。”
“你们别看鸿初宇宙处处被压制，但许多强者都认为，在深渊魔域找上鸿初宇宙的同时，实则也是宇宙意识主动为之，才与其建立了空间通道。”
穆老挥手。
在面前的椭圆图中，显化出一道极为庞大的虚影，用比星斗还要巨大的眼睛扫视宇宙内外。
“在诸圣的压制下，鸿初宇宙始终难以诞生自我意识，直到魔域入侵，在内战和魔主的双重影响下，那些活了无数纪元的诸圣陨落过半后，天道这才应运而生。”
穆老缓缓开口，简单提及上古时代末期的辛密后，就转头看向杨羽和龙澜，认真道：“魔域的确很强，此前大概已经吞噬过了多个宇宙，它想要吞噬鸿初宇宙，但或许......鸿初宇宙也想要吞噬对方，我们便是祂培养出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