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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说八道？”
虞昭哈地笑了一声：“大家给我评评理啊，这人张口骚货闭口发浪的，这不是满嘴喷粪是什么啊？”
“我们年轻人还真不知道这些形容词，我看你这么清楚是因为你自己没少被人说吧？”
“我就纳闷了，大家都是女人，我小姨还为你方家生儿育女了，你至于这么仇恨她吗？”
“你自己回忆一下你骂我小姨的那些话是人话吗？我说你嘴臭已经是很客气的说法了，不然我要是骂回去只怕能把你气厥过去。”
王贵芬指着虞昭，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你、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着？你敢做还不让人说？”
“你那个恶心人的弟弟欺软怕硬，你也不遑多让啊，你怎么不敢这么欺负你儿子？”
王贵芬大概是好久没被人这样顶撞过了，又或者是被拘留了一晚上整个人被吓得没了三魂七魄战斗力骤降。
被虞昭这么一通怼居然还真的开始翻起了白眼。
别人看到这一幕会有些心慌，唯有虞昭半点不虚：“你可别想碰瓷啊，这里就是医院，你就算晕过去了医生给你来一针你也醒了。”
一边忽然被加戏了的医生：“……”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开口。
但出于职业道德医生还是开口说了一句：“一般我们不扎针。”
万一给人误会他们不是医生而是麻醉师那就不好了。
虞昭认真点头表示受教了。
再抬眸看向王贵芬的时候眼底就多了几分玩味：“听到了吗？医生一般不扎针，硬把人揪醒。”
医生：“……？”
王贵芬还真信了，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医生：“……”
该说不说虞昭也有当医生的潜质。
所谓神医当如是。
“够了，我妈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跟我妈说话呢？”
门外一声巨响，方捷闪亮登场。
这位老婆出事只来了一趟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无能丈夫。
终于在他妈快被怼疯的时候出现了。
王贵芬一看到自己儿子出现那叫一个激动。
“儿啊，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媳妇的这个外甥女，简直是个野丫头！”
“她居然说我嘴臭！”
王贵芬本来是故意告状。
可她忘记她昨晚偷吃，回家之前特地躲在楼道里吃了好几个韭菜饺子——没办法，王贵芬比较重口，就好这个味。
她也不是不敢在家吃。
实在是她儿子没有遗传到她这一点，并不喜欢韭菜的味。
所以王贵芬想吃都要在外面吃，吃过还要回家刷牙生怕被儿子闻出来。
她确实能管得住儿子，但年纪大了稍显心酸，也怕被儿子嫌弃。
但昨晚一回家就发现家里出事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刷牙？
之后就被带到了派出所，后来就被拘留了。
一晚上连口水都没喝上，更别说刷牙漱口了。
这嘴里一晚上的韭菜味憋得发酵了，那味属实是冲鼻。
加上王贵芬为了告状刻意贴近了自己儿子，两个人几乎是面对面。
这下可好了，母子俩直接来了个贴面礼。
王贵芬嘴里那味不受控制地飘进了方捷的鼻腔。
瞬间给方捷熏得干呕了一声。
“呕——”
整个病房内立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在一群人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虞昭哈哈笑出了声。
“你看，你儿子都被你熏吐了，王贵芬你还是少说点话吧，不然病房里大家都要吐了。”
王贵芬看到大家异样的眼神，整个人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方捷本来想为王贵芬找补几句。
可一开口就感觉到那股捂馊了的韭菜味不停往自己鼻子里钻，他干呕得根本停不下来。
病房外头本来围着几个看热闹的。
没想到这个病房这么刺激，一时之间也有些肠胃不适。
“好了，不舒服就先出去一下。”
警察到底还是有素质，没跟虞昭那样将王贵芬嘴臭挂在嘴上。
但王贵芬被亲儿子倒油，整个都接近崩溃的状态，听到这话整个人更是受不了了：“什么叫先出去一下……”
“我没怎么样你凭什么让我儿子出去……”
“你们都是一伙的是不是，就是故意为了支开我儿子……”
从来没有见过能这么倒打一耙的众人：“……”
他们找碴都想不出这样的理由。
王贵芬还是太权威了。
怪不得她总能无事生非找聂菱的茬呢。
就这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啊？
“好了妈，你别开口了！”
方捷总算是缓过来了。
他跟王贵芬之间拉开了一米的距离，虽然即便这样他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味在鼻端若隐若现。
但好歹没有直接对冲来得刺激。
方捷清了清嗓子，看向王贵芬说：“警察都在，你老老实实按照流程走就是了。”
“也没有必要为王贵重说话，他冲进我们家里打了我老婆这笔账都还没有算呢。”
王贵芬本来被嘴臭的事弄得挺尴尬的。
听到方捷这么说又不乐意了。
“聂菱说是他打的就是他打的了？再说不是还有正当防卫这么个说法吗？说不定是聂菱想霸王硬上弓你舅舅，你舅舅誓死不从才反抗的呢？”
王贵芬这话连他亲儿子都听不下去了。
不顾场合地嚷嚷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王贵重，我的老婆欲求不满要找他发泄？”
“这……”
论起弟弟跟儿子，那当然还得是自己生出来的儿子更重要。
王贵芬尴尬地挠头，还没想到个由头开头，就听到警察道：“正当防卫聂菱女士的伤口就不会在后脑。”
“两位，我很能理解你们不愿意相信亲戚犯罪的心情。”
“但你们不能不顾事实胡乱编造。”
王贵芬的脸色更绿了。
接二连三被打脸，她现在都有点不敢张嘴了。
生怕一开口就被虞昭挤兑说“你嘴臭”。
她有一种预感，这句话恐怕会成为她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魇。
晚上睡觉都无法摆脱这如同诅咒一般的话。
“事情经过我们都搞清楚了，聂菱女士，基于你是受害者，你有权力对伤害你的人进行起诉，如果需要的话警方调查到的东西都能成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