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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兰越说越激动，乾脆坐起来，抓住林晚晴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你说你这什么狗屎运？相亲都能扫出个超级大佬来？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头上？」
林晚晴被她晃得笑出声来，推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这可不是运气，这是我用尊严换来的。」
「尊严？你少给我来这套！」
高兰翻了个白眼，「你之前那叫尊严吗？你那叫不知好歹！现在才是人间清醒！」
说完她又往后一倒，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语气幽幽的。
「哎，你说……你家主子还缺不缺别的通房丫头？」
林晚晴警惕地抬起头。
只见高兰跪坐在沙发上，睡裙的细肩带又要掉不掉地挂在胳膊肘上，一双大长腿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双手撑着沙发面，身体微微前倾，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她碗里最后一块红烧肉被人盯上了。
林晚晴身体往后一缩，眼睛眯起来：「女人，你想干什么？」
「宝宝，你昨天……累惨了吧？」高兰的声音里满是关切，眼神却亮得不太对劲。
林晚晴点了点头，确实挺累的。
高兰撅起嘴，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乾净的草莓味唇膏，亮晶晶的。
「呐，你看，你吃都吃不完……」
她拖长了尾音，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人家帮你分担一点？」
「我觉得我也可以试试。」
林晚晴足足愣了三秒钟。
然后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不是一直奉行片叶不沾身吗？你那几个备胎请你看个电影你都嫌浪费时间，怎么现在……」
「老娘改主意了不行吗！」
高兰恶狠狠地打断她，奶凶奶凶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布偶猫。
说完凶完，她又立刻切换回撒娇模式，整个人扑上来抱住林晚晴的胳膊，脑袋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蹭得头发都炸了毛。
「哎呀，你不要那么小气嘛。」
「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你想想…」
她松开林晚晴的胳膊，往后挪了挪，挺了挺胸，又伸了伸腿。
「你看啊，你的上半身…」
高兰指了指林晚晴那被靠垫挡住的饱满弧线，又指了指林晚晴不盈一握的细腰，再拍了拍她的蜜桃臀。
「再加上人家的下半身…」
她把自己那双笔直修长丶白得发光的大长腿伸到林晚晴面前，脚趾在灯光下灵活地动了动，樱桃红的甲油一闪一闪的。
「还不迷死那个男人？」
林晚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36D，A4腰，蜜桃臀。
再看看高兰那双腿。
她不得不承认，高兰这双腿是真的离谱。
又长又直又白，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小腿的弧度流畅得像小提琴的琴颈，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
这个组合……确实绝了。
林晚晴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在脑子里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然后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兰兰。」
林晚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点：「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帮不了你。」
高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晚晴苦笑了一下，摊了摊手：「我也只是个丫鬟。」
「一个刚转正的暖床丫鬟而已，哪有资格帮主人再找丫鬟？」
她看着高兰垮下来的表情，心里也有些不忍，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而且，万一秦总不高兴了……」
听到「秦总」两个字，高兰那点蠢蠢欲动的小火苗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想起林晚晴描述的那个画面，那个高冷矜贵丶手段凌厉丶把几百亿的生意玩得风生水起的女强人，在沈望面前都乖得像只猫。
这种级别的女主人，确实不好惹。
万一惹得她不高兴，别说分一杯羹了，怕是连碗都要被砸了。
「也是哦……」
高兰委委屈屈地瘪了瘪嘴，白高兴一场。
但她只消沉了三秒钟，就又重新振作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那……你带人家做一次那个SPA，总行吧？就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至尊VIP，全套六个小时的！」
林晚晴想了想。
这个倒是可以。
毕竟秦总也没说那张卡只能她自己用。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行是行，不过……再等一等吧。」
高兰立刻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到小鱼乾的猫：「好好好！等你把暖床丫鬟的位置坐稳了，想怎么补偿人家都行！」
说完她翻身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那双大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白晃晃的弧线，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进卧室。
不到十秒钟又跑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朝下扣在胸前，脸上挂着林晚晴再熟悉不过的神秘笑容。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
「你……」
「来来来，继续学习！」
高兰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回沙发上，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把平板往两人中间一放，「人家又帮你搜集了不少学习资料，这次可都是——」
她故意顿了顿，凑到林晚晴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促狭：「特殊向的。」
屏幕亮起来。
林晚晴只扫了一眼标题，脸就「唰」地红了。
红得比刚才在公交车上被人嫌弃时还要彻底。
但她没有扭头。
也没有把平板推开。
她只是咬住了下唇，抱紧了怀里的靠垫，然后缓缓地丶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该好好学习。
毕竟上一次能拿及格，是因为考前突击，而且考题还相对简单。
万一下次考试题目更难了呢？
不能每次都靠运气。
林晚晴挺直了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盯着屏幕。
……
翌日。
林晚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进了京州百货大楼。
昨晚那场「考前突击」实在太凶残了。
高兰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那些学习资料，内容之丰富丶题材之广泛丶尺度之惊人，简直为她打开了好几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类的肢体语言可以如此博大精深。
以至于她现在走路都有点飘，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画面在打转。
「林部长早。」
保洁部办公室门口，张主任隔着三米远就开始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堆得跟刚出锅的包子似的，褶子一层叠一层。
「林部长，您今天气色真好！」
林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