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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的想法的确是非常的大胆,可一想到锦瑟绝美的面容,柳毅又忍不住心动。
春燕见他意动,连忙加了把火:「恩公,机不可失啊,等过了这阵子,小姐赎了罪,回到转轮王府,您再想找机会,可就难了。」
柳毅沉默片刻,终是咬了咬牙:「好,就依你,不过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可饶不了你。」
春燕见他答应,顿时喜上眉梢,主动吻了吻他的唇:「放心吧,恩公,保管让您得偿所愿。」
两人又说了些具体的细节,春燕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柳毅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几分忐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这忘川酒,竟比往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
接下来的几日,给孤园的气氛变得越发微妙。
柳毅与春燕依着先前的谋划,在锦瑟面前愈发大胆。
有时柳毅会故意在廊下拦着春燕,低头在她颈间轻吻。
有时春燕会当着锦瑟的面,为柳毅整理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起初柳毅还有些拘谨,毕竟锦瑟身份尊贵,这般举动无异于在她面前放肆。
可渐渐发现,锦瑟对此竟毫不在意。她或是临窗看书,或是静坐品茶,即便眼角余光瞥见两人亲昵,也只是淡淡移开目光,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这晚,柳毅与春燕在院中赏花。
春燕不知从哪里摘来一朵冥界特有的血色曼珠沙华,踮起脚尖要为柳毅簪在发间。
柳毅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低头便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间,春燕眼角的余光瞥见正坐在亭中翻书的锦瑟,故意发出几声娇媚的轻吟。
柳毅心中一动,索性将春燕拦腰抱起,在她耳边低语:「去偏厅?」
春燕脸颊绯红,却故意扬声道:「恩公好坏,就不怕被小姐看见?」
亭中的锦瑟翻过书页的手微微一顿,却依旧没有抬头。
柳毅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抱着春燕大步往偏厅走去。
路过亭时,甚至还对着锦瑟扬了扬眉。
锦瑟这才抬眸看来,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即又低下头去,仿佛只是错觉。
柳毅心中越发笃定,抱着春燕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偏厅内,两人很快便缠绵在一起。
春燕故意将声音放得稍大,句句媚语都似要飘出窗外。
柳毅知道她的用意,也是非常的配合,上演着精彩的演出。
窗外,锦瑟手中的书卷早已停在某一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字迹,眼神却有些飘忽。
她能清晰地听到偏厅内传来的动静,那些暧昧的喘息与低语,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心头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
她活了数百年,见惯了阴间的魑魅魍魉,也听遍了轮回中的爱恨嗔痴。
却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这般……炽热。
这般试探持续了数日,锦瑟始终不置可否的态度,让柳毅的胆子越来越大。
这夜,柳毅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径直走向了春燕的偏房。
门虚掩着,显然是在等他。
刚推开门,春燕便扑了上来,如藤蔓般缠在他身上。
「恩公,今晚……要不要更大胆些?」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指了指窗棂外那抹隐约的身影。
柳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廊下的灯笼旁,一道素白的身影静立着,正是锦瑟。
她竟没有回房,反而就在窗外。
柳毅心中一跳,刚想说什么,春燕却主动吻了上来,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
「别怕,小姐她……是自己愿意看的。」
柳毅被她撩拨得情难自禁,也顾不上许多,反手关上门,将春燕按在门板上。
帐幔很快便摇晃起来,春燕的喘息比往日更加娇媚,每一声都似在刻意引诱。
柳毅能感觉到,窗外那道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锦瑟的注视,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容。
春燕察觉到他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表现得也更加的大胆,将女子的柔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知道锦瑟就在外面,故意将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放大,仿佛在为她演示一场生动的教学。
窗外的锦瑟,起初还能维持着镇定,可听着房内越来越激烈的动静,看着窗纸上交缠的身影,指尖竟微微有些发烫。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像个偷窥者般,在此处驻足良久。
房内的喘息渐渐平息,锦瑟才悄然转身,隐入廊下的阴影中。
柳毅离开后,春燕披着衣衫坐起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她走到窗边,望着锦瑟离去的方向,心中既有得意,又有忐忑。
「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呢?」她喃喃自语。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轻叩声。
春燕连忙整理好衣衫,开门见是锦瑟,不由得心头一紧:「小姐……」
锦瑟走进房内,目光扫过凌乱的床榻,又落在春燕颈间的红痕上,淡淡道:「越来越大胆了。」
春燕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奴婢……奴婢知错。」
「知错?」锦瑟轻笑一声,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春燕脸颊发烫,却硬着头皮道:「小姐,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锦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眸看来,眼中情绪难辨:「我怎么想,与你何干?」
「奴婢只是觉得……小姐对恩公并非无意。」春燕鼓起勇气道,「若是您也有意,不妨……」
「不妨什么?」锦瑟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不妨让你教我如何承欢?」
春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锦瑟却不再看她,只是淡淡道:「此事到此为止,柳毅是来帮我渡劫的,莫要因这些事分了心神。」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节制些,别真把他榨乾了,届时谁来护着我们?」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春燕愣在原地,心中越发捉摸不透锦瑟的心思。
内情
回到房中,锦瑟褪去外衣,躺在床榻上,望着帐顶的流苏,久久未眠。
事实上,她对柳毅所说的,还是有所保留的。
所谓的劫难,固然有外部的厉鬼侵扰。
可真正让她忌惮的,是自身的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