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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训狗(第1/2页)
绿灯亮起,车子启动。
曲烟眼尾微垂,看着眼前男人过分干净清冷的扮相,很容易给人留下持戒禁欲的气质。
今天她穿的裙子过分素净,颜色却很衬她气质,整个人如脂似玉般动人,一副清柔冷静的模样。
“傅司屿。”
曲烟缓缓开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勾唇:“你搞清楚。”
“现在不是你放不放手,是我愿不愿意要你。”
女人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睛潋滟好看,眼底湿漉漉的,像是微醺,又像一只慵懒的猫。
眼尾那抹红晕在幽蓝的光线下似晕开的胭脂,妖冶得惊心动魄。
这话够狠。
换做三年前傅司屿能直接红了眼把她按在车座上。
可此刻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连指尖都在发烫。
男人俊美的面容如同玉雕,在朦胧暗光里被构成了一道冷冽锋利的线条轮廓。
“烟烟……”傅司屿嗓音哑得厉害。
“嘘,别说话。”
曲烟打断他,手指顺着他的领口滑下去,在他胸前画着圈。
最后停在他心跳的位置,“你听,它跳得好快。”
她仰起脸,莹润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像夜里的磷火,勾得人魂不守舍。
“傅司屿。”她靠傅司屿很近,柔热的气息从他鼻尖拂过。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爱你。”
女人混含着酒精的甜香袭来。
“就算是,那又怎样?现在是你一直在求我,求我别走,求我回头看你一眼。”
曲烟指尖抚过他紧抿的薄唇,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藏着钩子,又冷又媚,直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傅司屿喉结滚动,下颌倏然紧绷,眼眸一瞬加深。
她……应是有些醉了。
曲烟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眼下轻微的乌青,又问:“这三年熬夜熬的?子衿说你工作很卖力。”
“想你的时候睡不着。”
傅司屿答得老实。
甚至主动把脸往她掌心贴了贴,呼吸烫得她手心发痒,“好在,现在你回来了。”
曲烟抽回手,眉梢微挑,“刚才那个吻,我不喜欢你这么急。”
“跟抢似的,没礼貌。”
傅司屿立刻绷紧了脊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像做错事怕被主人嫌弃的犬:“我错了……下次慢,都听你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
“没说不许。”
曲烟打断他,眼睫垂了垂,耳尖悄悄泛了点红,却还是装得镇定。
“就是告诉你,什么事都得按我的节奏来。”
她抬眼瞥他,眸光里满是戏谑的审视。
傅司屿哪里受得住她这眼神。
红灯的时候立刻就抱着曲烟,把额头抵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颈侧软乎乎的皮肤。
带着点讨饶的委屈,喉结滚得发颤:“好,烟烟,你定规矩,我全听。”
“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推开我……”
这姿态,像极了当年蹲在她脚边讨摸的大型犬。
傅司屿又补了一句,语气虔诚得像在发誓,“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趴着我绝不站着。”
车外的红灯又跳了绿灯。
傅司屿发动车子,手却始终扣着她的,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曲烟没抽回手,只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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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点攒了五年的酸涩,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原来驯服一只疯狗这么简单,不是靠鞭子,是靠他心甘情愿。
把项圈递到你手里,还摇着尾巴求你拴住他。
*
二十分钟后,曲家到了。
车子停稳,被酒精裹挟的神经让曲烟的思绪有几分迟钝,很安静,一直没有说过话。
傅司屿转过头看她,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她坐进这辆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曲烟没听到傅司屿胸腔内急速加快的心跳声,只是定定注视着他。
她忽然凑近他,笑得几分娇纵,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傅司屿。”
“你这些年欠我的,拿什么还?”
酒精还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酵,她算是清醒,又算是不够清醒。
傅司屿和曲烟的视线再次碰上,眸光里映衬着彼此,许久都没有错开:“命。”
“烟烟,我可以给你我的命。”
她却轻笑出声,捧住他的脸。
“我才不要你的命。”
曲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要你记住。”
“从今往后,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听我的,只能……”
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他眼底的暗火一点点烧起来。
“只能爱我。”
傅司屿的呼吸一滞。
他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缠。
“好。”
他低声说,“都听你的。”
曲烟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这场博弈,她赢了。
“傅司屿……”
“你这五年,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她的指尖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慢条斯理地往下划,掠过他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
傅司屿眸色深黯。
曲烟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边,姿态慵懒又挑逗。
她就像个深知自己魅力的妖精,在肆意撩拨着一心向佛却终落红尘的僧侣。
“像现在这样,明明忍得快要疯了,却还要装作一副深情款款、不离不弃的圣父模样?”
傅司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像过了电,酥麻感一路窜进四肢百骸。
他扣在她腰后的手掌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
可偏偏,他不敢动。
只能任由曲烟那带着魔力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燎原的火。
“烟烟……”
曲烟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隐忍的痛楚和渴望,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警告,“别这样……”
“别怎样?”
曲烟轻笑出声。
她非但没停,反而更过分。
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吻过他的耳廓:“是怕你控制不住,还是怕我看出你其实……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傅司屿苦苦维持的理智堤坝。
男人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汹涌的欲.望吞噬。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只剩下对她全然的沉沦和臣服。
他低下头,再次攫获住曲烟的唇。
满是被驯服后的狂热回应,吻得又深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