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这不是谈判，是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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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帆，我不瞒你了，我就想一直待在秦帆科技。
    你只要别老缠着我，不提过去那些破事，我保证，系统一点事儿都没有。」
    秦帆终于开口了，声音沉得像块石头：「行，我跟你换。」
    董暮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摸到了钥匙——他熬了那么久，踩了那么多坑，折腾了那么多弯路，就为了等这一句。
    他心里踏实了，像久旱的土地终于接住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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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谢自己没怂，感谢自己没跑，感谢自己咬牙撑到了现在。
    他脸上的阴霾散了，笑意慢慢爬上来，但那笑里还藏着点别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等他再看向秦帆时，整个人松得像卸了千斤重担。
    他张了张嘴，想趁热打铁，多要一点：「我……」
    话没说完，秦帆一伸手，直接把攥在掌心那颗安眠药塞进了他嘴里。
    董暮愣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开始发花，血液在脑门里轰隆隆乱撞。
    等他再想抬头，视线一片片碎成马赛克，跟坏了的电视一样。
    他不知道秦帆干了啥，但他知道——坏了，要出事。
    他下意识伸手，死死扒住秦帆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秦帆没躲，也没甩开。
    他站着，任由董暮抓着，像看一头自己倒下的猎物。
    他知道，这人撑不了多久了。
    他知道，这人再没力气掀桌了。
    他知道，不管之前盘算得多狠，现在都得认命。
    他不急，也不烦，就等着该来的发生。
    几秒后，董暮瘫了，身子一软，整个人砸在地上，呼吸轻得像风吹纸片。
    秦帆低头看了他好久，眼神里没愤怒，没得意，只有种慢吞吞的思索——我这步，到底图啥？
    忽然，脑子里「咔」一下，闪过个画面。
    他嘴角轻轻一扯，笑了，笑得有点坏，像小学生偷偷翻了老师抽屉。
    他弯腰，单手一抄，把董暮往肩上一扛，没惊动任何人，溜进电梯，从医院后门溜出去，直接拉回了公司。
    办公室门一关，他把人往椅子上一扔，手一伸，捏着董暮的手指，在屏幕上乱划拉。
    他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干，就感觉有股劲儿拽着他，像有声音在耳边嘀咕：动一动，动一动，别停。
    那些黑点，忽明忽暗，像拼图缺了块。
    他想着，这玩意儿是不是就像俄罗斯方块？堆着堆着，突然就打通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这破系统，本来就是这家伙亲手写的。
    功能不清不楚，代码乱得像老太太的毛线团。
    也许……根本不是什么惊天阴谋，就是他给自己留的「私房钥匙」？
    他不信邪，拉着董暮的手一遍遍划，像在玩一个没人懂的涂鸦游戏。
    直到——那些黑点突然连成一线，光闪了三下。
    屏幕猛地一变。
    不是代码，不是界面，不是加密通道。
    而是一道指纹锁，活的，会呼吸的指纹锁。
    他看明白了。
    原来那不是程序，是人——是董暮用自己指纹，画出来的一层「活皮」。
    像保鲜膜一样，盖住了整个系统的核心。
    里面藏着的东西，比他们所有人想的都乾净，都狠，都他妈聪明。
    秦帆往后一靠，呼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
    无卫和新博冲进来，张嘴就是尖叫：「啊——！！！」
    秦帆一抬手，竖起食指：「闭嘴，别吵。」
    两人猛地捂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卡在喉咙里：「你……你干了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帆侧过身，指了指屏幕：「我就是……试了下他的手印。
    没想到，系统自己打开了。」
    他往边上挪了半步，给他们让出视野。
    两人一愣，盯着屏幕，一句话说不出来。
    那哪是系统？
    那是活的。
    智能得离谱，数据井然有序得像有生命。
    不需要AI语音，不用云端，不需要指令——它自己会想，会学，会进化。
    比他们公司的管家强一百倍，强一千倍。
    三个大男人，站在那儿，心跳都快停了。
    他们突然意识到——他们之前骂过这个人是废物？是废材？是垃圾？
    他们笑他，孤立他，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现在，他躺在地上，像个死人，而他留下的东西，正静静站在他们面前，像座高山。
    没人说话。
    空气像凝固了。
    没人敢动。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董暮睁开了眼。
    四道目光，齐刷刷砸在他脸上。
    他看懂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怀疑，不是轻蔑。
    是……愧。
    他想说话，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但什么也没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现在再说啥，都晚了。
    他闭上眼，眼角一热。
    原来，最该忏悔的，不是他。
    他眼神像针，扎得人骨头缝都发颤，董暮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彻底压不住了。
    他猛一翻身，连滚带爬扑到门口，手刚摸到门把手，腿就软了——他根本跑不掉。
    秦帆早盯着他呢。
    哪能容他这么一溜烟儿跑了？他不是来跟人讲道理的，是来收尾的。
    他压根没想建什么山寨厂，只是在事情没掀开前，不准有人动他脑壳上的那块肉。
    他更不允许，这个人还能留一丝余地，再翻腾一次。
    他不是圣母，原谅能有几次？一次两次还能忍，三次四次，早踩到他底线了。
    现在，他只想先掐住这人脖子，能控多久是多久。
    这不是谈判，是审判。
    看着董暮那副强撑的嘴脸，秦帆心头火更旺。
    他往前一压，手指攥得死紧，像要掐进对方骨头里：「董暮，你那堆数据，谁给你的？抄的是我们秦帆科技的『电脑管家』，对吧？别装傻。」
    董暮浑身一僵，脸色刷白。
    他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心里却轰然炸开——完了。
    全完了。
    他明明以为藏得够深，可人家早摸到了命门。
    他不敢信，也不敢认，可事实像铁锤砸下来，砸得他膝盖一软。
    躲？没法躲。
    辩？辩不了。
    真相就在那儿，明晃晃的，像把刀，插在他心口。
    秦帆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时间，直接甩出最后一记重锤：「我刚破解了你那破防火墙。
    你现在，去我电脑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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