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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霄在门口看了很久，两个孩子早就消失在视线内。
他的脚仿佛钉在原地，没有离开。
最后还是贺小满推了推身旁的男人，在顾凌霄最敏感的腰上轻轻点了点：“不是说好了，放手让孩子长大吗？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眼睛自己粘上去的，控制不住。”顾凌霄握住贺小满乱动的手，捏了捏，感觉手上有一些软肉了，顾凌霄挂上了满意的笑容：“走吧，现在送你去上班？”
贺小满这几年还是两个地方一起忙，她先去了一趟学校。
门口赵大爷搬了个板凳坐在太阳下面。
而旁边还有个更年轻的门卫，时不时看一看赵大爷的方向，送点水过去。
赵大爷看见贺小满来了，挥着手中的蒲扇，指着面前的棋局：“贺校长，别走啊，快过来坐一会。”
“我昨天苦思冥想一整晚，知道怎么赢你了！”
赵大爷挽起衣服袖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哼哼，等着吧，这一次我一定会大杀四方的！”
说完，他又招呼年轻门卫小谢：“去，把那两个老东西叫过来，让他们看看我的棋艺有多好！”
小谢犹豫道：“赵大爷，真的吗？到时候你下不过，不是在他们几个面前抬不起头吗？”
“胡说什么呢？我经过昨天一晚上的学习，现在棋艺突飞猛进！”
“别说一个贺校长了，就是十个贺校长，我也下得过！还有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去叫人就去，别废话！”
小谢向贺小满投去求助目光，嘴里面小声嘟囔着：“上次你输了，嫌丢脸，结果还怪我不拦着你呢，这次又来。”
“又要输，到时候又得怪我了！”
小谢心中那叫一个委屈啊。
贺小满朝着小谢点头：“你去吧。”
“可是......”
“没事，你去吧，我不让你挨埋怨。”
小谢还是相信贺小满的，听她这么说，当即找其他两个人去了。
而赵大爷得意地掏出他昨天晚上看的书：“贺校长啊，你要是输了千万别哭啊！”
“看看，这都是我昨天一个晚上看的书，这书写得真好！”
贺小满拿了一本先看封面：象棋入门大全？
嗯，这本书适合初学者学习用。
不过赵大爷上面的笔记倒是做得齐全，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偶尔还要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心得。
贺小满单手托着下巴，开始思考一会怎么能够放水于无形。
“贺校长，你是不是怕了？”赵大爷见贺小满一直不说话，便道：“没事，我一会让你，保证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贺小满被赵大爷的话弄得一时愣住。
但还是笑着道谢：“是吗？那谢谢赵大爷了？”
“你个不要脸的！”正好赵大爷两个同辈的人走过来了，听到赵大爷说这话，当即骂了起来：“就你？下象棋的水平还要让小满？你可真看得起自己啊！”
“我棋艺突飞猛进了！”
“怎么猛进？你不会觉得看两本书就进步了吧？”韩大爷说着凑了过去，看见入门大全几个字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麻木和不可置信。
“就这个书？你靠这个书赢小满？”
“这样，小满你起来，对付老赵这种弱鸡，根本不用你出手，我来就够了！”
“你啥意思？你看不起我？”
韩大爷点头：“嗯，就是看不起，这样你把我下赢了，你再和小满下。”
就这样，贺小满被扯了起来。
下棋的人变成了两位大爷。
贺小满抿了抿唇，趁着这个时间果断开溜，不然她一定会被几个大爷，拉着下两个小时的棋才能走。
她直接到了办公室。
张主任看见人来了，凑了过来：“贺校长，你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少家工厂找我们吗？”
“三四家？”贺小满试探性地给了一个答案。
结果张主任疯狂摇头：“错了错了，十几家，都想聘请我们的学生去工厂实习。”
现在已经八零年了，第一批学生已经大四，正是考虑工作分配的时候。
如今也开放了，鹏城那边的工厂增加了很多。
工作岗位也在增加，到处都缺人才的时候。
而附属学校这几年在各种竞赛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绩，甚至陈远行为首的十几个人在大学期间已经有一些科研成果了。
附属学校的其他学生，也个个优秀。
那些工厂，还有国家单位一缺人才，自然就想到附属学校。
就这十几天，已经有不少工厂电话打到学校，说什么工厂愿意主动给学生提供工作岗位，也能让学生来实习。
他们想通过提供实习场所，最后达到招揽人才的目的。
这种电话贺小满接过两次，其他都是张主任负责的。
她没想到已经有这么多了。
“不过那些工厂终究要失望了。”张主任喜滋滋地坐下，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拿了一些瓜子出来：“咱们学校第一批学生的去处差不多都定下来了。”
“他们想等只能等第二批。”张主任摊开手：“贺校长，你吃瓜子不？”
“当然吃。”贺小满抢了一些过来，打趣道：“张主任，感觉这办公室你比我熟悉啊！”
张主任咔嚓咔嚓吃着瓜子：“嘿嘿，你这办公室安静，我喜欢待在这里。”
“呵呵，就你知道躲清净。”贺小满叹气道：“咱们这一批学生要开花结果了，心里面还有点舍不得呢。”
“我也是，第一批学生我投入的心血最多。”张主任感叹着：“贺校长，这一批学生里面你不收两个徒弟？我都知道，陈老师已经把苏甜甜要到他项目去了，大概以后也会带着苏甜甜一直做项目。”
学校和隔壁研究所挨得太近了，这个有什么好面子，贺小满不知道，隔壁研究员已经县知道了。
他们觉得有前途的，都会邀请去参加项目，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贺小满晃了晃脑袋：“算了算了，我事情这么多就不祸害学生了。”
贺小满将手中的瓜子全部吃完，去隔壁研究所忙项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