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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过去,李守信基本已有定论,但赵相公显然还未意料到事态的严峻,直至中书省大规模裁员,方知官家动了真格,惶惶不已。
「中书省空去三分其一,这省内又不人人都与相公沾亲带故,但罢黜的却都是相公的人,此举与架空相公有何异?这难道还不能昭露赵光义的野心吗?」
相府中,书记胡赞忧心忡忡说道。
秘书丞王洞在旁听着,也是焦急。
「相公还是亲自去见官家,当面言说出原委来,免得那苏吏罗织罪证,四处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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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普叹了又叹,还是未说什么。
赵普任相,从来不是以才能着称的,更莫要说学识了,常常在礼节上出漏岔子,此下更是慢了一大拍,水都渗过脖子了,方才知上岸自救。
眼下能做的,自然是壁虎断尾,弃车保帅。
「一步差,步步差,无论怎说,官家当下绝然是不会弃用本相的,只不过一旦官家寒了心,刻意疏远……久之,独木难支。」
木这一字,其实是有大说法的。
宋字,就是盖下一木。
这层盖头,自然便是天,是为官家。
而赵普,则先是纵容亲吏私贩木料,后又被泼了一盆污水,将隶属三司使的李守信构陷成他的亲党。
且不说是不是构陷诬蔑,他这位独相老是与『木』字过不去,老是想偷『木』,这是何意味呐?
莫要觉得这是隐晦,宋是火德不假,但国号如此,很难不令人联想他位人臣之极到底是想要什么……
若不亲自解释清楚,抛开与官家的嫌隙,这件事是不是他的做,晚了皆是无用矣。
看透了这层虚实,赵相公忧郁非常,无奈长叹。
「他定是见二郎招展风姿,畏惧官家是真的回心转意了,故而如此迫切,想要罢我相位……」
「那相公……」
「备驾罢,我亲自去与官家陈情。」
………………
马氏宅邸。
赵德昭登门时,已然是门可罗雀,很是冷清。
接待他是为数不多的一个婢子,入内后,马适妻李氏匆匆而来,窥见清楚后,愣了愣。
「二……阿郎。」
「夫人勿用慌,我不是来拿人的,只不过趁着闲暇来看看而已。」
说是如此,李氏仍是仓皇难言,可待当一老妪躬身拄拐出外,情况又不然。
「阿姑腿脚不便,你怎让她出来了。」
听此,那婢子连道不是,又火急火燎去搀扶。
姑,夫母也,这应当是马适的老娘亲了。
「这位郎君是……」
「是官家的二郎。」
「官……官家。」
那老妪不清不楚的呢喃着,回味过来后,不知怎的,竟是当即红了眼。
「既是官家的儿郎,可……可否代老身告诉官家,吾儿蒙冤呐!」
赵德昭来时就有预料,更别说瞧见其宅邸寒素,亲眷伶仃,此时却是塞在喉中难以言说。
苏晓领着数十吏卒翻天覆地的搜罗,查未查出来,最终反倒是是马适自首……这不用猜也能知罢。
且就在赵德昭思绪飘忽之际,马母颤颤回了里屋,过了会,又取来一件满是补丁的青袍,红着说道。
「吾儿自幼寒苦,少时要强,知争气,夜半都要挑灯愤读书,累年下来,终是考取了功名,带着老身迁至开封府,阿郎且看这官袍……这是他在光州做掌书记所留,升官服绿以来,也甚清廉,其同僚贾黄中是也知道的……知子莫若母……我儿不会犯那般傻事……」
老妪说了许久,无非是喊冤二字。
「那李氏呢,汝儿媳之父所犯重罪,曾托书……」
「假的……定是奸人相害我儿!」
「那马拾遗自首前夕,你可曾见过他出外?」
闻言,李氏却是不忍,道:「自从妾父外迁,夫君几番出外,皆是夜中起身……妾以为是他在外有了相好……争闹了好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