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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陆淮京出现的那一刻,陆景行就破防了。
脖子上的大动脉凸出,攥紧的拳头都在颤抖,陆景行怒视着陆淮京,“你可真是我的好堂哥。”
陆淮京把宋昭宁护在怀里,公然挑衅陆景行,“堂弟这是在怨我?”
陆景行的后槽牙都要碾碎,一字一句的说,“勾引自己的弟妹,难不成你还很骄傲?”
陆淮京一手插兜,微微歪了歪头,眼神却冷了下来,“这都被你猜中了。”
陆景行,“你……”
他用手指着陆淮京,只不过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陆景行深呼一口气,笑了笑,“堂哥,我和宁宁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你一朝一夕能比的。总有一天,她会回到我的身边。”
说完,陆景行的目光深深地落在宋昭宁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陆景行离开停车场,气氛也随之更加压抑。
宋昭宁没说话,她现在只想安静一下。
她转身往电梯口走,陆淮京随手拦下她,“最近住我那里吧。”
宋昭宁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维持着惯有的淡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是有些慌的。
陆景行死而复生这件事,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而且,宋昭宁比谁都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可搬去陆淮京那里?
他们之间,又算是什么关系?
片刻,宋昭宁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却很坚决,“不用了,躲不是我的性格。”
说完,她不再看陆淮京,径直转身往楼梯上走。
可陆淮京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脚步声沉稳地紧随其后,像一道无法摆脱的影子,紧紧跟着她。
宋昭宁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无奈,语气里的逐客令再明显不过,“这么晚了,陆先生还不回家?”
陆淮京却像是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和抗拒,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半分,只是垂着眼,闷头往前迈了一步,“我今晚住你家。”
宋昭宁僵在原地,看着他毫不客气地越过自己,径直走向电梯的背影,眉头不受控制地紧紧蹙起。
——
五分钟后,陆淮京登堂入室。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喧嚣,也将两人的距离彻底拉近。
她刚转过身,手腕便再次被陆淮京扣住,这一次,他的力道不再克制,而是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不等她开口,便俯身将她腾空抱起。
宋昭宁先是微微顿了顿,但下一秒就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唇瓣迎了上去。
陆淮京的步伐瞬间凌乱,却稳稳地将她按在沙发边,疯狂的回应她的吻。
他的唇滚烫,比任何一次都要热忱,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而宋昭宁没有排斥,反而微微仰起头,轻轻抬手,指尖抚上他的后背,缓缓收紧,用沉默的配合,回应着他所有的急切与霸道。
陆淮京感受到她的热情,吻得愈发卖力,指尖插进她的发丝,深邃的眸子蒙上一层化不开的情愫。
不知过了多久,宋昭宁忽然抬手,指腹轻轻按住他的后颈,顺着他的后颈缓缓下滑。
掠过他的肩线,轻轻攥住他的衣角,然后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颠倒。
她的腿跨在陆淮京腰间,宋昭宁附身,温热的唇顺着他喉结一路向下,“陆淮京,我要你。”
皮带铁扣打开的声音,伴随着暧昧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变得越发撩人。
……
这是宋昭宁第一次这么主动。
可陆淮京还是能够感受到她心里的不安,正是因为不安,她才想去放纵。
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宋昭宁筋疲力尽,陆淮京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才回卧室。
突然静下来,宋昭宁却没有任何睡意。
原来陆景行不是没死,而是重生了,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了。
她之前还在琢磨,陆景行怎么会知道她也重生的事情。
现在,宋昭宁想明白了。
前世的她死于非命,而这一世的自己机关算尽,她的眼里没有爱,陆景行不会傻到看不出来。
更何况,前世救陆淮京的人是宋雨晴,而这一世却成了她。
陆景行经历了匪夷所思的重生,很容易就能联想到她也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了。
这样的陆景行,的确有些棘手。
突然,陆淮京的手搭在她腰上,“睡不着?”
宋昭宁没正面回答,“你先睡吧。”
陆淮京索性把壁灯打开,一缕暖光照亮了黑夜,也映清身旁的女人,“有我在,陆景行不敢动你。”
宋昭宁轻笑,回眸和他对视,“你又能护我多久呢?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陆淮京微怔。
她伸手,学着陆淮京调戏她的模样勾住他的下颌,“打铁还需自身硬,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许是经历了太多,宋昭宁不会把任何人当成她的依仗。
靠山山倒。
靠水水枯。
男人?就更靠不住了。
她虽然在笑,但眼底是带着一丝薄凉的。
宋昭宁把手收回去,背过身不再看他。
陆淮京顺着暖黄色的光线,绷紧了太阳穴。
其实,只要娶了她,就是最大的承诺。
他明白,她也懂。
可她不会提,他也不会开口。
陆淮京是喜欢她,可是这点喜欢,还达不到让他放弃原则的地步。
许久,陆淮京躺下,静谧的夜,只剩下两人极浅的呼吸声。
另一边。
陆景行回到酒店,开门的瞬间,就有什么东西砸了过来。
好在他躲闪的及时,不然小命都未必保得住。
他一步步往里走,吉米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陆景行随口说,“去见了一个故人。”
吉米夫人依旧再笑,朝他勾了勾手,“跪下。”
陆景行脸色铁青,但还是照做了。
他跪在吉米夫人面前,吉米夫人用脚趾勾起他的下巴,笑容更深,“女人?”
陆景行和她对视,笑着说,“仇人。”
吉米夫人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她缓缓起身,扯着陆景行的领带,“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要是惹主人不高兴了,那咱们就只能开席了。”
这样的凌辱,陆景行已经习以为常了,“是。”
吉米夫人笑着,垂眸打量着他,“那还不脱光了,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