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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拿我和她比啊？”祁清梦震惊的瞪圆了眼，满脸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可以？”姜芸挑眉看着她，模样挑衅，但看着祁清梦暴跳如雷的样子，她又敛了笑意，“你放心好了，我不可能选王嬷嬷的，不管是从哪个方面考虑。”
“不过嘛——”姜芸拉长了音调，听得祁清梦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不过你当初非得让王嬷嬷留在我身边，算是为了说什么？”
“为了让她能够为我所用，为了能踩着你，让母妃信任我。”祁清梦轻叹了口气，她犹豫片刻，还是在姜芸的灼灼目光中败下阵来，“行了行了，这次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的，由你，反正我说再多，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看样子是真的。”姜芸笑着点头，“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你总得让我知道才行，你有你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要做的，我们两个总得事先通知一下彼此，要不然互相惹麻烦怎么办。”姜芸笑吟吟的，看上去似乎对这些并不是很在乎。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祁清梦抿着唇，直觉告诉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姜芸撇撇嘴，笑道，“别那么紧张啊，又不是什么很严肃的问题。”
话虽如此，但姜芸还是认真反思了下，可她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问题，她不过是在做分内的事情罢了。
这有什么问题？
什么都没啊，再正常不过了。
祁清梦抿着唇，自知说不过姜芸，便索性闭了嘴，反正现在她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就不信，姜芸还能做出不利于她们两个的事情来不成？
“其实，当时我真的只是想要让王嬷嬷帮我而已……”祁清梦耷拉着脑袋，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有些心虚，可随即，她猛地抬头，直勾勾盯着姜芸，眼中有光，“可是，我后来就发现了，她完全就是在骗我，她是我母妃的人，那天答应我，确实是为了留在你身边，可却是为了在监视你的同时，也盯着我，不让我给母妃添乱罢了。”
“原来如此……”姜芸点头，“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闻言，祁清梦一愣，“我怎么知道你能记到现在？”
她不答反问，震惊的神色让姜芸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还笑！”
祁清梦猛得瞪圆了眼，不敢置信。
姜芸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她摇头否认，“我没笑，是你的错觉。”
“错觉？姜芸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看呢？！”祁清梦抿着唇，心中越发气愤，但很快，她便压低了声音，甚至有要躲到一旁去的打算。
“你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样的？”姜芸不明所以，随着祁清梦的动作，原地转了小半圈，背对着御书房门口，看着祁清梦满脸年严肃的样子，后知后觉意识到外面可能有人在。
她回头去看，发现来人是王德全，不由松了口气。
“怎么了？”姜芸拍拍胸口，“是宫中又出事了？”
王德全看了眼祁清梦，表情一言难尽。
“有什么你就直说啊，别因为我耽误了。”祁清梦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存在会影响到他们俩。
“直说便是。”姜芸点头，算是对祁清梦的支持。
可王德全的脸色却没那么好了，他微微蹙眉，张了张嘴，想开口劝姜芸三思，可他似乎又没有劝的理由，陛下走之前也都说了的，让自己尽心尽力帮姜芸，凡她所说，皆为圣旨。
“是。”纠结之下，王德全只能应声，“姑娘，外面……有人找，是太后娘娘……”
王德全满脸为难，而听到来人身份的刹那，不止姜芸，就连祁清梦，也懵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祁清梦刻意压低了声音，满脸担忧，“你知不知道，她亲自过来意味着什么？”
“先别管那些，你不躲起来吗？”姜芸心里同样紧张，她咽了口唾沫，催促着祁清梦，要是她不躲起来的话，被娄元容发现，局面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姜芸自己心里也没数。
“啊？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听她这么说，祁清梦恍然大悟，总算是知道姜芸的意思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听姜芸的话，乖乖躲出去。
她祁清梦又没干什么坏事，凭什么要躲。
但玩归玩闹归闹，祁清梦又不是个是傻子，娄元容都要进来了，她不躲一下，那不等于明晃晃告诉娄元容，老娘不跟着你干了，不伺候你了，你爱咋咋吧吗。
那祁清梦有理由怀疑，娄元容会在解决姜芸之前，就把自己给处理掉。
姜芸看着她躲藏的身影，无奈叹了口气，该怎么说呢，她就知道，祁清梦不过是嘴上逞强罢了，实际上，在这皇宫之中，要说谁最怕娄元容，祁清梦称第二，那就无人能称第一了。
她扯了扯嘴角，强迫自己别开头，不再去看祁清梦，她可不想再牵扯到祁清梦跟娄元容的母女纠纷中了，要是到时候牵扯到她，怕是娄元容会连带着把她一起算上去，选个良辰吉日，一并处理了。
姜芸深吸了口气，调整好表情，做好了面对娄元容的充分准备。
“太后娘娘，”姜芸端坐桌前，笔墨纸砚站在桌上杂乱摆放着，“真是稀奇，您竟然会到御书房来，要知道，现在陛下他可是在邶城，不在皇宫，您就算是到这里来，也找不到他的。”
“这种事情，就不劳你费心，我自然是知道的。”娄元容瞥了她一眼，随即轻笑着，自顾自坐在了书桌的另一端。
“我以为，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你应当是知道的才对。”娄元容挑眉看着她，视线随即下移，落在了桌上的信件上。
那是姜芸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现在直接摆在了明面，姜芸顺着她视线看过去，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她怎么就忘了这茬，都怪祁清梦，害得她把桌上的信都给忘了，这下好了，让娄元容看见了，她该怎么解释才好啊。
姜芸眉头紧皱，思索着到底是谁通风报信了，怎么那王嬷嬷走了没多久，娄元容就来了，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专门针对她的阴谋。
姜芸摇头，试图让自己先放松下来，至少，她不能太过紧张，这样看上去太奇怪，对自己的狡辩没有任何帮助。
“抱歉啊，我这人比较愚钝，太后娘娘您能是为了什么来的，还是直说吧，不然要让我来猜，只怕是等到陛下回来，也没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