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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与波风水门的初次会面
与波风水门相比，任何人都显得不够优秀。」
自来也这句话并非夸大，从满身杀气瞬身至病房，到理解现状，再到缓和气氛，并开始主动向日向夕表达善意，整个过程不到半秒，波风水门没有任何迟疑，情商拉满丶行动力拉满，反应速度更是快到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日向夕盯着波风水门向他伸出，先是挠了头，又打算和自己握手的那只手掌，犹豫了片刻，他没握。
当然，绝对不是日向夕怀疑那指缝里有头皮屑......是，是......他作为根部忍者的自我修养。
「嗯，我知道你。」
日向夕面无表情地朝波风水门点了点头，然后......他不说话了。
此时，波风水门看得出，日向夕似乎有些不满，不过他从日向夕眼中并未读出敌意，但这种不待见又是肉眼可见的..
最后，波风水门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读懂眼前这位天忍..
波风水门的手掌悬空了三秒钟，脸上爽朗笑容微微一滞，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立刻将目光挪向病房门口的白石院长，向对方投去一丝求救的眼神。
而知晓日向夕习惯的白石院长立刻会意，有些忍俊不禁地提醒道：「刚才小...天忍应当是在为野原琳进行手术前的检查，这已经算是手术的一环了。」
闻言，波风水门顿时恍然，如果将这次与天忍初会理解为天忍正在一场手术，忽略日向夕根部忍者的身份而将他视为一名医生，那麽一切都说得通了，自己忽然飞进手术室的行为本就等同于在医疗忍者的血压线上跳舞，然后又未经任何消毒就要同天忍握手.....
念及此，波风水门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几秒后，波风水门完成了洗手消毒换衣等一系列流程，甚至戴上了一副丁晴手套，重新出现在病房内。
他盯着日向夕，再次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伸出手掌，「天忍，还请多多指教。」
日向夕打量了一眼水门伸出的手掌，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伸出手掌同波风水门简单握了一下。
病房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白石院长和松本院长这时也走到野原琳的病床前，在看到野原琳已经恢复意识，甚至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后，两人稍显惊讶，野原琳体内的三尾查克拉狂暴且危险，一旦解开封印就会无意识暴走伤人，木叶医院对这种情况也颇感棘手。
此时，专研医术的白石院长更是直接问道：「小夕，你刚才解开封印，是为了帮她恢复意识？」
「是怎麽做到的？」
「我暂时清除了她体内的三尾查克拉，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日向夕转头看向病床上的野原琳，微微蹙眉，继续道，「不加干涉的话，尾兽查克拉很快会在她体内重新生成，进一步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
听到这话，站在后面的旗木卡卡西忍不住出声问道：「那，琳还有救吗？」
「有。」日向夕言简意赅答道，继而转头看向身旁两位院长，开口问道，「院长，你们应该已经查清了她现在的情况吧？」
松本院长皱眉道：「姑且了解一些。」
「全身灼烧丶骨质变形，并且深受暴走的尾兽查克拉影响。」
「我们初步的手术方案是派出具备顶尖手术能力的医疗忍者清除她体内的尾兽查克拉，配合医疗忍术，修复她现在这个形态下的伤势，最后再交给擅长封印术的忍者，将致使尾兽查克拉泄露的封印加固。」
「这样，能保下她的性命。」
日向夕点了点头，平静开口道：「但是，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先不提手术的风险，就算手术完成，野原琳也无法恢复正常的人类体型，而且，她的意识已经被尾兽查克拉侵蚀，当她恢复清醒后，主导她意识的也不会是过去那个野原琳，而是一头暴走，但没有力量丶没有理智丶没有常识的人柱力。」
这时，日向夕看向神色显得有些沉重的旗木卡卡西和波风水门，「现在，你们也听到了。」
他指着病床上如同怪物般的野原琳」，淡淡道：「按照木叶医院原本的方案，就是清除她体内的尾兽查克拉，现在这一步已经被我完成了，接下来，甚至不需要我，只需要几个掌握了掌仙术的医疗忍者，就能修复她的身体伤势。」
「然后，由擅长封印术的波风水门加固她的八卦封印，你们就能把她带回去了。」
「这样，她可以活下来了，你们可以让她度过最后一段没有伤痛的日子，但她还是不是你们认知中的野原琳，只能听天由命。」
「在这之后，是强行保住她，还是把她交给村子，抽离体内尾兽交还雾隐换取政绩，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取舍完全在你们。」
日向夕平静看着波风水门与站在他身边的旗木卡卡西，好像面对的不是四代火影和未来的六代火影而只是一对普通的病人家属一样，等待着他们答覆。
这时，旗木卡卡西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身旁的老师波风水门，想劝说些什麽，但最后，他也只是沉默地低下头，死死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而波风水门则是仔细听着日向夕的说明，思忖片刻，没有任何犹豫地便开口问道：「会这样说，也就是说，天忍，您还有其他的方案，对吗？」
「有。」日向夕平静点头，没有否认，他看向波风水门，淡淡道：「只是，你真的做好承受这个方案代价的准备了吗？」
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住一旁卡卡西的脑袋，在他乱糟糟的白毛上揉了揉，温柔一笑，「忍者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用生命守护木叶每一个同伴，这是我早已做好的觉悟。」
「请讲吧，天忍。」
日向夕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病床上的野原琳，平静开口道：「野原琳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根本原因是，她具备了尾兽，成为了人柱力，却没有得到人柱力应有的能力，而她本身也不具备成为人柱力的资格。」
「所以，我的第二个方案是——让野原琳成为真正的三尾人柱力。」
「那麽，首先，」
日向夕头也没回，用一种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漠的语调，开口道：「木叶必须否决雾隐求和的条件，拒绝归还三尾，而与雾隐的战争也将会继续。」
「而且，波风水门，你应该清楚，打破初次五影会谈立下的尾兽分配方案，抢夺其他忍村的尾兽，意味着什麽。」
波风水门沉默了片刻，旋即缓缓开口道：「地缘格局破裂，以及，初代目火影定下的国力平衡方案，彻底失效。」
「忍界动荡，诸国自危。」
日向夕点了点头，似乎听到的不是将影响整个世界格局剧变的事态，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继续道：「你正在竞选火影，做了这件事，可以预见的是，你此前积累的功绩丶威望，全部都要用来换取平息此事，与各方的妥协之上，就算如此，你也愿意吗？」
波风水门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如果和平需要用同村忍者的性命来换取妥协，那麽这种和平一定是错误的！」
此刻，听到日向夕与波风水门的对话，病房中，白石院长与松本院长对视了一眼，都有些面面相觑，这话的意思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和雾隐的战争，还要继续打下去？
你们二位火影候选人怎麽突然就开始在这里讨论世界格局，战争和平了？
这，这特麽是我们能听的内容吗？
而谈完了大的代价，日向夕这才转过身，看向波风水门，开始谈更细致的手术方案和筹码，」以医疗忍者的视角来看，野原琳的情况非常棘手。」
「但若以忍者的视角来看，野原琳的情况实际上并不复杂，只要让她成为合格的人柱力，掌握半尾兽化，得到自我修复的能力，这一切问题其实都能迎刃而解。」
「而要完成这一点，则需要两个条件。」
「两个条件？」波风水门神情一凛，问道，「是什麽？」
日向夕缓缓开口道：「第一，唤醒野原琳，唤醒她体内三尾的真正意志。」
「第二，让不具备人柱力资格的野原琳掌握压制尾兽的能力。」
「简单而言，」
「就是找一个具备强大瞳力的宇智波，通过瞳术，进入野原琳的精神世界。」
「然后，唤醒三尾，并将三尾分割，配合封印术，让哪怕只是普通人的野原琳都能够压制三尾。」
听到这个方案，波风水门眉头微蹙，」瞳术进入精神世界，分割尾兽？」
找宇智波倒是不难，但是第二个条件......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封印术·尸鬼封尽，以这门封印术的能力，足以将尾兽强行分割，只是那代价就比较沉重了。
正当波风水门陷入沉思时，日向夕忽然开口道：「这些我都能做到。」
「嗯......啊？」波风水门猛地抬起头，稍显错愕地看向日向夕，「你都能做到？」
「没错。」日向夕平静地看向他，问道：「但是，我为什麽要帮你？」
「我是根部的忍者，抽离野原琳体内的尾兽，用来交换雾隐投降赔款，虽然和我的预期不符，但符合根部的利益。」
「同时，现在，我和你一样，同为四代火影候选人之一，我没有打压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为什麽还要帮你得到一位完美三尾人柱力弟子？」
闻言，病房中，旗木卡卡西面色先是面露惊喜，接着稍显愕然地看向日向夕，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可是，天忍大人，您刚才不是说..．
」
「首先，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
日向夕奇怪地看向他，侧过身来，让他看到病床上的痛苦呢喃着的野原琳，「其次，手术已经做过了，虽然做的比较快，但我已经帮你救活她了，她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就连怎麽救她的忍者手段我都告诉你们了，你还有什麽不满？」
「早餐拿来。」
日向夕伸出手，指向旗木卡卡西抱在怀里的满满腾腾的早餐袋。
「6
，闻言，卡卡西顿时沉默下来，乖乖将早餐袋递给日向夕。
确如同日向夕所言，日向夕在白石院长还没有说明之前就看出了木叶医院准备的手术方案，直接就帮他救活了野原琳，之后特意问询白石院长也是为了让他们理清楚这一点，甚至，连怎麽用其他的忍者手段治好野原琳都很坦然地告知。
无非是，他能付出不那麽沉重的代价就做到这件事，而波风水门一方则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救活野原琳。
在彼此之间作为竞争对手的前提下，日向夕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他又怎麽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对方？
日向夕从卡卡西买来的早餐中挑了份玉子烧，又抽出一杯咖啡，乾脆当着病房中众人的面吃起来。
这时，波风水门才算是真正认识到，这位同为四代火影竞争对手的天忍是一个怎样的人。
虽然有点小怪癖，但整个人坦坦荡荡，能力强大，做事条理分明，并且，作为竞争对手，竟能在见面不到片刻，毫不避讳地为他设下阳谋。
他不由露出一抹笑容，这样与根部画风完全不同，但更加棘手的对手，波风水门并不讨厌。
同时，波风水门也听出了日向夕的话外之意，根部此前支持的那项抽离野原琳尾兽的方案并不在他的预期之内，这证明两人在看待这一问题上，起码是站在同一个方向上的。
想到这里，波风水门看向日向夕，微笑着开口问道：「那麽，天忍，」
「我还是很希望由您来救我这学生，我应该怎麽才能得到您的帮助呢？」
日向夕嚼着鸡蛋，回想起方才碰到卡卡西前没修成的仙，呵呵一笑，「那这样，」
「我最近对修仙挺感兴趣的，妙木山的通灵契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