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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燃追赶大部队的时候就看到了前面火光,她甚至闻到了葡萄酒的香甜,听到了美妙的歌声。
等她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片林间墓地。
一群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女人喝着瓶装葡萄酒,扭动身体在篝火旁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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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佐罗和六七个邪教徒也在其中,他们正大口的吃着烧烤的食物。
看到林夕燃过去时还递过去一块。
「我不饿。」林夕燃说,然后扫向周围的群魔乱舞道,「你们还吃上了?」
「珍妮说在这里可以保护我们。」
芬恩说着往一旁舞池指了指。
林夕燃朝那边看去,就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裙的女孩正朝着她笑。
那女孩的衣服洗的撒白,是这里为数不多乾净的。
林夕燃看着她们的庆典,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词来。
女巫集会。
她下意识的扫向周围,就见一些墓碑上有蹲着牛角恶魔。
而在热闹的集会上,有两个老女巫正在悄然无息的给那牛角恶魔献祭小孩。
林夕燃皱眉,她看向芬恩和佐罗,「你们走不走?」
「为什么要走?我们可以在这里安全度过三天。」芬恩不解道。
「您是有精神洁癖吗?」一旁的佐罗观察着林夕燃的神情,「忍耐一下,走出这里是非常不智的。」
林夕燃哑然,芬恩也就算了,佐罗可是收容公司的,这怎么也算是半个正面人物,几分钟不见就变得冷漠了。
林夕燃低声说,「他们在献祭活人。」
「那有什么,你们平时不也献祭吗?」佐罗说,「何况她们又不为难我们。」
「是啊,我们可是牺牲了某些力气才获取暂住权的。」芬恩看向林夕燃,「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
「你们说的对,不过我还要出去寻找一些我需要的东西。」
林夕燃说着就转身要走,但是却被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巫婆拦住了。
她微笑着看向林夕燃,「森林外的客人,你渴望面包,牛奶,葡萄酒吗?」
林夕燃闻言嘴角一抽,她瞥向那衣服洗的撒白的女孩一眼,然后对老女巫说,「你拿我当那吃不饱饭的村姑?」
眼前面容枯槁的老女人还有个人样,她就是刚刚献祭的那俩巫婆之一,不过相比较刚刚形如乾尸,现在的面容算得上年轻了一些。
老女巫并没有因为林夕燃的顶撞而变脸,她依旧保持着微笑或者说是慈祥的模样。
「每个人的欲望与追求不同,但都是追求,那么就没有高低之分。」
老女巫问道,「请告诉我,客人,你需要什么?」
「我要一些冤魂。」林夕燃说,「不用你给,我可以自己在林子里狩猎。」
「冤魂吗?」老女巫声音一缓,「这森林的东边盘踞着一只旧日之灵,冤魂和恶灵不会出现在这片森林里,那会成为祂的养料。」
「可我在你的营地之外见到了一只冤魂。」林夕燃说。
老巫婆一拍脑门,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说,「哦,你是说我们的指路人...」
「不,那种货色算不上冤魂,我是指躲在它后面的那只。」林夕燃说。
「是那只沉沦魔?」老巫婆哑然。
「看来我们的认知并不相同。」林夕燃说,「我需要去狩猎更多的。」
「我理解了,但是我可以发誓,林子里真的没有沉沦魔了。」
老女巫说,「那两只还是因为距离我们太近才生存下来的。」
林夕燃闻言仔细打量着老女巫的双眼,虽然浑浊却带着真挚。
「既然没有,那我就不费力气找了。」
林夕燃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用指甲划破手指肚,将一些血液甩在地上。
下一刻,一些被啃生的骨头和死老鼠尸体就全部开始散发活性,然后百十只小怪物就扩散开来,朝外面跑去。
随着步入冤魂一段,她对圣者遗骸的掌握也增强了许多,这正是液泡特性的能力之一,复活。
林夕燃这一手是为了查缺补漏,也是在老女巫面前展现实力。
果然,在看到林夕燃这一手后,老女巫的眼神都清澈了。
随手复活枯骨,还是烤熟的枯骨,这是造物主的权柄啊!
「不知道您的名号?」老女巫小心问道。
「林夕燃。」林夕燃说道,「你没听说过,实际上我也是一名女巫。」
「那真的是太好了,您可参加我们的集会?」老女巫期待道。
「我坐在一旁看着你们就好。」林夕燃摆手说。
老女巫闻言也不敢坚持,她从怀里掏出一瓶血,抹了抹脸后又撒了一些香粉在半空中。
林夕燃静静看着老女巫缓步走向篝火,而芬恩和佐罗看向老女巫眼睛都直了。
在两人的视角里,他们看到了一个红衣熟女朝他们走了过去。
吃饱喝足的他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起身加入了舞会,这些人欢快的载歌载舞,跳热了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很快,有女巫就骑着扫把飞了起来。
芬恩与众女巫欢快的度过了午夜,直至天亮以后他们才呼呼大睡起来,女巫们的窘迫在白日里尽展无疑。
但无论是衣着还是年龄样貌,她们自己本身都是习以为常的。
「他们只是睡着了。」
老女巫走到林夕燃身边,犹如一个慈爱的老婆婆,「毕竟若是他们看到了我们的真实容貌,就不会与我们结合。」
林夕燃颔首,看向眼前的老女巫。
对方没有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只是单纯的有瘾。
她们本来可以在庄园里享受浪漫奢侈的生活,但就因为几百年前的趴体没有让一个教会主教参加,那主教就联合他人写了一本女巫之锤来迫害她们。
从此她们只能在森林里举行集会,没有贵族供奉的她们只能去庄园里偷食物与葡萄酒,供养与她们苟合的男人。
她们有着自己的生活形态,生下的孩子会献给巴力,从而获得永生的魔力。
当然年节不好的时候她们也会到农庄里去偷孩子,不过有时候会被人打死。
「这是集会里的新鲜血液。」老女巫说着指向一旁的安妮,「她将孕育出生命,从而获得神的庇佑。」
林夕燃看向一旁,就见安妮眼神迷离,显然昨天的欢愉让她尝到了甜头。
至于人类的本性和道德,早已被她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