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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为何与小女子计较?(第1/2页)
临江院
看到有人影像一阵风一样往这赶来,抱着卷宗的骁野伸脚拦住她道:“何人?”
连枝双眼挂泪,急忙开口求道:“求侍卫大哥帮陆娘子请个大夫过来吧!宋府的府医不给看诊!
方才李娘子从百鹤居回来,莫名其妙发了一通脾气,又让陆娘子在烈日下罚跪,如今人都中了暑气昏厥了,求您救救我家娘子!”
骁野瞥了眼屋,人命关天总不能耽搁。
立刻回道:“你且在这等片刻,我需先进去通报一声。”
上一次因陆娘子临时反悔,已经在大人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骁野倒是担心,大人不会允诺。
连枝赶紧点点头,擦了眼泪乖乖的去一旁等着了。
很快,骁野站在门槛处冲她招手,连枝泪眼汪汪的赶紧跑过去,就听骁野对她道:
“你随我进去回禀,但是不要乱看什么。”
门被推开,连枝小心翼翼的进去禀告:
“大公子…陆娘子伤的严重,这一个月来,李娘子几乎每日都想法子磋磨人,陆娘子又怯弱良善,奴婢担心若是一直这样,她都要活不下去了,每日身上新伤叠旧伤,奴婢光是看着都心疼…”
盛瑾年低头执笔批改案卷,头也不抬冷声道:
“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选了,也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
连枝心道果然被陆娘子猜中了,大公子还在气恼她那日临门反悔的事情。
听着那肃冷的语气,她吓得慌忙跪在地上:
“大公子,若不是人命关天,奴婢是万万不敢来打扰您的,
实在是怕这样下去,陆娘子熬不了多久了!”
骁野瞧她抖成筛糠的样子,默默叹息一声,又抬头看向桌案奋笔疾书的那道身影。
他合理地怀疑,大人还在气头上。
但是一把岁数的人了,为何与个小女子计较?
看人家小丫鬟都被吓成啥样了?
恰逢连枝抬头看他,整个对上他的眼神也无声地祈求他。
骁野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开口帮腔了一句:
“大人…李娘子有怨气能理解,只是这行为是否太过激进了些?
若真将人一不小心弄死了,宋郎君在天之灵也不安心啊!”
过了须臾,盛瑾年才抬头看向他二人。
这段时间公事繁忙,他也很少在府中停留。
将笔放置好,拂了拂衣袖,嗓音清冷如堆雪:
“既然已经选择这条路,那便说明有能力在她手底下活下去,若一直依附他人过活,总有靠山跑了的时候!”
骁野和连枝一听,便知大公子不愿意再插手这件事了。
连枝的心沉了又沉,还要再说话,就听门外传来叩门声。
侍从在外禀道:“公子,有信传来。”
不等坐着的那人发话,骁野连忙将连枝提起来急忙道:
“大人先处理要事,属下先将人带出去…”
不容连枝再说话,人就被拎到门外了。
望着侍从捧着信件进去,骁野低声劝连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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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照看陆娘子,让侯府大夫过去一趟,回头再去库房找点金疮药,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连枝望着紧闭的门扉,也知道不能再说话了,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接下来一连三日,李文苑竟然破天荒的不让扶楹再去观澜院了
她除了等待观澜院的婆子来取经文,便是在碧萝苑抄写诵经祈福。
连枝欣喜对她道:“兴许是大公子发话了,李娘子再跋扈也得听公子的话。”
扶楹见她欢喜,面上只是不动声色点头附和她的话:
“妾真的要多谢盛大人了。”
连枝觉得她开窍了,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只是她忽略了,扶楹这么久都再没见过那位盛大人。
碧萝苑的日子不急不缓,而不知怎么回事,宋府竟然时不时发生点事端来。
这天李文苑从百鹤居陪老太太吃了饭,等回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经过侯府与宋府交接的小花园时,假山后面隐约传出两个婆子的闲话来,其中一人啧啧道:
“瞧着夫人那么下死手的磋磨那外室,也不知郎君九泉之下能不能安稳?”
另一人附和:“就是,我曾经记得在另一府邸做工时发生一件事,就是那家的主君病逝了,正妻整日打骂主君最宠爱的妾室,把妾室磋磨的日日在主君牌位前哭诉…
没多久,府里就怪事频发,而那个正妻也得了恶疾故去了,也不知是不是死去的主君太心疼那妾室了,就连死了都得不忍心受苦,将嫡妻带走了…”
李文苑听完,顿时浑身发抖。
林嬷嬷见状忙开口骂道:“呸!哪里来的碎嘴子狗东西?
可别叫老婆子逮到了人,否则必将尔等的唇齿缝合,叫尔等此生都不能开口乱说!”
随即叫仆妇去拿人,假山后却什么也没有,仿佛声音是凭空而来一般。
此事过后,那日得见过的丫鬟婆子私下里议论纷纷。
再后来就是宋府时常发出一些怪事,经常有人听到观澜院传出来呜咽的低语。
不仅仅是晚上,有时白日里夫人在花园散步好好的,突然被不知哪里窜出来的野猫吓到,差点摔倒。
要么就是夫人夜里经常惊醒亦或者陷入梦魇之中,闹得整个观澜院都小心翼翼的。
亦或者是夫人喝水吃饭好好的突然呛到了,严重时甚至呛得说不出话喘不过气。
“以老奴来看,倒不如请法师进来看看什么情况,毕竟从郎君故去后,府里就一直接二连三的发生祸端…”
看向躺在床上保胎的夫人,林嬷嬷急得不行,自己一手奶大的姑娘她自然心疼,话中意思已经很明显。
床上的李文苑妆容精致,但却掩不住脸色憔悴,屏退一众下人,她看向自己这个唯一信任的人,哆嗦着开口:
“嬷嬷可有信得过的人?毕竟风水邪说,闹到老太太那里也不好。”
她近来总是夜不安枕,神色恍惚,甚至让她忽然想到那日在花园听到的话。
莫不是真是宋安淮死不瞑目,不忍那贱人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