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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你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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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你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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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位大理国开国太祖,陈钰心中并无好感。
    故而听他抱怨,只面无表情,淡淡道:“我是有船,船上空房间多的很,你想上去坐坐么?”
    段思平双眸一亮,下意识的便要答应。
    可犹豫了片刻,削瘦的脸上旋即浮现出几分忌惮。
    苦着脸叹息道:“好歹丢块木板给我,我来此是徐福助力,既不会移形换位,又不会踏空飞行,虽说累不死在这海上,可成天泡着实在是难受的紧。”
    陈钰嘴角扬起:“何必呢,徐福派你来,就是为了阻碍我,你不听命于他,迟早还是会死,干嘛这般唯唯诺诺的,想动手又不敢动手。”
    “首先你就搞错了...”段思平蹙眉道:“我记得我一直在说,自始至终,都没有与你为敌的意愿吧,什么动手不动手的,连逍遥子、渡尽都被你干掉了,即便我想动手,又怎么可能敌的过你。”
    瞧见陈钰略带讥讽的眼神,他顿了顿,没好气道:“朕只是说,不愿掺和进你们的纷争里,你这人好生霸道,莫非不与你和老黄、独孤他们为伍,朕便是敌人么?”
    “我没那样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
    陈钰平静道:“只是事已至此,由不得我不小心谨慎,你是野心勃勃的帝王也好,是锐志尽挫的浪荡子也罢,我没有那个精力仔细分辨,所以,别来沾边就好。”
    “理解。”
    段思平轻轻颔首:“不过我真的没别的地方可去了,仔细想来,长生不见得全然是好事,此次离开不老长春谷,除了老黄,竟是连个熟人都瞧不见,我是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度过这最后一段时间的,可一个人,不免寂寞。”
    他说着,身侧的花船已经缓缓的开了过来。
    远远的瞧见船舷上正蹦跳着的紫衫少女。
    段思平的眼眸柔和了几分,颇有几分追忆之色。
    想了想,轻声道:“还是觉得这丫头很像朕的昭阳...”
    “她叫阿紫。”
    陈钰冷冷道:“不是你那过世已久的闺女,我警告你,莫要动什么歪心思。”
    段思平目光微动,甚是无奈的看向了他:“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不老长春谷中的那三个女子,心里记恨上了我,讲点道理行不行?我只是邀请她们跟我一起出来,那绿衣女子的剑术甚至比独孤求败还要可怕,若是我真敢做些什么,当时怕是已经死在她手中了。”
    “何必装腔作势。”
    陈钰平静开口:“你佛武双修,既有独孤求败都赞叹不已的天剑,又有枯荣禅功傍身。天龙寺的枯荣大师,临死也不过做到半枯半荣的境界,而你,已然趋近于亦枯亦荣,非假非空...据我所知,最早到达这种境界的,是释迦牟尼。”
    当初在清国,与程灵素结伴而行,前往天龙门的那段时间,从田青文和南兰的身上,他也获得了完整的《枯荣禅功》,自是能看穿段思平如今状态的含金量。
    只能说这位大理国太祖虽然是个摆子,可武功绝非似他口中说的那样,什么极境最弱。
    相反,对方浪荡不堪的外表下,隐隐甚至有超脱的迹象。
    “谬赞了。”
    被戳破的段思平神色依旧平静,抬眼看向他道:“朕虽然风流,却不会对自己的后代下手,你接下来的路途注定凶险,叫那孩子跟着我,我可保她暂时无虞,即便日后天地倾覆,大难临头,朕也会叫她没有痛苦的离开。”
    话音落下,但听海风呼啸,白雾丝丝缕缕,擦着两人的身体流过。
    陈钰并未言语,只调转方向,徐徐落在了船上。
    对着正朝着段思平扮鬼脸的阿紫吩咐道:“去,拿块木板来丢给他。”
    阿紫这才停下捣蛋,“哦”了一声,去旁边找了条凳子来,想了想,忽然坏笑了一声,摇头晃脑的掏出粉末,均匀的涂抹在了板凳面上。
    小跑到船舷,将下了支撑腿的长凳丢了下去,颐指气使道:“姓段的,这是我家陈钰哥哥好心,你可要记得他的大恩大德。”
    段思平接住长凳,将之垫在脚下,稳稳的站在了海面上。
    抬头望着这俏皮的少女,没好气道:“顽皮,若是你肯唤朕一声老祖宗,朕可以破例,传授你段氏绝学。”
    阿紫扮了个鬼脸,懒得理会此人,笑嘻嘻的扑进陈钰怀里,亲昵的挠他痒痒肉。
    见状,段思平缓缓收回视线,不再提起刚才的请求。
    只稳住脚步,目送着花船远去,消失在重重雾霭之中。
    犹犹豫豫的,像是在思考,是干脆离开这片海域,还是跟上去。
    正想着,忽然身躯一颤。
    猛然抬手,但见方才触摸这长凳的手掌密密麻麻,浮现出无数颗细密的红点。
    “臭丫头...”
    这位大理国开国太祖咬牙切齿,低低的骂了声。
    稍稍挥手,肌肤骤然干枯,又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将那毒性化解了去。
    许久,俊逸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苦涩的微笑。
    喃喃道:“时光淹没,岁月蹉跎,日往月来,飒然白首...无常老病,不与人期,朝存夕亡,刹那异世。”
    ......
    花船在那侠客岛使者的掌舵下,兜兜转转,向着东南而去。
    一段时间后,左侧的舱房内,花万紫温柔的替陈钰揉捏着肩膀,好奇询问刚才那个男子是谁。
    阿紫正坐在陈钰怀里,鼓捣着她的那些药丸。
    听着花万紫发问,撇了撇嘴,只道此人是个狂徒,总爱占自己和好哥哥的便宜,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下的毒药有没有用,下次见面定要打死他之类的云云。
    花万紫听的云里雾里。
    总是觉得,从见了夫君之后,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她自幼生长于雪山派,以往见过最厉害的高手,也就是师父师娘,谢烟客还有那自称“狗杂种”的青年。
    现在看来,倒真像是阿紫说的那般,有点没见过世面了。
    阿紫斜着眼瞧花万紫,见她红着脸蛋,乖巧的替陈钰揉捏肩膀,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道:“花大姐,你还挺会来事的,我告诉你,跟着我家好哥哥,算是你走了天大的好运,也就是你长得还行,旁人可没有这个福气。”
    面对她的调侃揶揄,花万紫丝毫不恼。
    只腼腆的垂下头,微笑道:“妾身当然知晓,所以才要尽心尽力的将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否则怎对得起夫君的恩情。”
    实际上,即便没有史小翠的吩咐,在见了这仙人一般的男子后,她也很难在对旁人产生兴趣了。
    这位寒梅女侠其实很聪慧。
    想着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师娘的嘱托,也不能产生片刻争宠的心思。
    既是妾侍,便要做好妾侍的本份,即便陈钰说家里不在意这些,可该做的,她还是会坚持去做。
    阿紫见几度撩拨,都撩不动对方的火气。
    扭过头悻悻的说了声“没意思”。
    “人家懒得理会你骚扰,就是没意思...”
    陈钰翻了个白眼,旋即看向花万紫,微笑道:“花姐姐,不要管这臭丫头,我倒是有些话想问你。”
    花万紫俏脸一红,扭扭捏捏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小块染了红梅的手帕,羞涩道:“夫...夫君,妾身今早起来,见夫君在熟睡,所以收起来了,请...看。”
    见她迫切的想证明自己是清白之躯。
    陈钰不禁莞尔。
    心道,整人菌子要是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那真是白混了。
    温柔的将那手帕接过,塞进袖口,有些好笑道:“不是要跟你说这个,花姐姐清清白白,我自然知晓,只是想问你,一些关于那石破天,石少侠的事。”
    花万紫娇躯一颤,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之后,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任由陈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另一条腿上,阿紫弯下腰,坏笑着用手指戳她的肚皮。
    花万紫眯着眼睛,羞涩的“嗯”了一声,也没反抗。
    想了想,柔声道:“妾身初次见那石少侠,是在长乐帮,他的相貌,与石庄主夫妇家的那个小畜生石中玉几乎没有区别,后来才知道,当时石中玉已经识破了贝海石要利用它应付赏善罚恶令,逃跑了去,是贝海石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用他冒充石中玉,现在想想,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不是兄弟,竟然还真有这般相像的人,可性格上,两人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花万紫事无巨细,讲述着自己知晓的内容。
    大部分与陈钰记忆中没有区别。
    从长乐帮到凌霄城,石破天赤诚的行为,偶尔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还是那个狗哥。
    不过在经历过张无忌的那件事后,如今的陈钰对这些所谓的书中主角,已然没了滤镜。
    就是觉得有些费解。
    花万紫,史小翠等人也就罢了。
    为何爱子如命的石清夫妇也那般糊涂。
    正常来说,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跟自家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怎么样都会起疑吧。
    然而这对夫妇做了什么,只固执的笃信幼子已死,也没想着去调查一番。
    什么正常的母亲会称呼自己的儿子叫“狗杂种”?
    只要一查,总是能查出这其中的幕后黑手,就是痴恋石清而不得的梅芳姑。
    当年为了报复石清选择了闵柔,没有选择自己,这心狠手辣的女子掳走石中坚,只送回来一具血肉模糊,穿着石中坚衣物的童尸。
    此番波折后,石清和闵柔就像是失去了神志,将所有的爱尽数给了石中玉,客观上将对方养成了后来那无法无天的模样。
    陈钰微微凝神,他记得很清楚,书中,最终勘破太玄经奥义的人,就是石破天(石中坚)。
    如今从黄裳的口中,已经得知那首侠客行是那自仙宫出去的女子所留,却是不知,不识字的石破天还能不能参悟的透里面的秘密。
    花万紫说罢,小心翼翼的凝视着陈钰的侧脸,见他回过神来,轻声笑道:“夫君怎的问起他来,你们之前见过面么?”
    “没有。”
    陈钰摇摇头:“只在苏城那会儿,听谢烟客提起过,说那小子不通人性。”
    花万紫噗嗤一笑,抱怨道:“谁说不是呢,那石少侠总是会说些话,叫许多人下不来台,哭笑不得。了解他性格的知晓他内心赤诚,不了解的,可就得跟他拼命了。”
    说着眉眼含羞,红着脸看向陈钰:“还是夫君好,温柔体贴的,总是知道旁人的心思,也会...心疼人。”
    陈钰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对方纤细精致的柳腰,渐渐的有些肆无忌惮:“花姐姐的嘴好甜,像蜜糖一样,不管是听是亲,都叫人好生舒服。”
    “夫君喜欢就好。”
    花万紫又羞又喜,有些局促的揪住了衣角,小声道:“万紫这身子,从上到下都是...夫君的,只要夫君不嫌弃,万紫总是...”
    回忆昨晚的旖旎,心中好似有人拿着羽毛在撩拨,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话音未落,一张娇俏雪白的小脸蛋便挡在了她的眼前。
    阿紫:(╯⊙67⊙╰)
    陈钰“啧”了一声。
    没好气的将她提起,一个大回环发现甩不掉,讥讽道:“你不少找到玩具了么,还在这里捣蛋作甚?去去去,一边玩去。”
    玩具?
    什么玩具?
    花万紫望着喜笑颜开,央求着再玩一会儿的阿紫,犹豫了片刻,没敢问出口。
    陈钰摇摇头,温声解释道:“说玩具有些过分,其实是那冰雪神剑,这妇人担心我会再对那石中玉不利,如今正忐忑着呢。”
    说起此事,花万紫俊俏的脸蛋骤然冷了下来。
    哼了一声:“我师哥风火神龙与那石庄主是结拜兄弟,正是基于这份情谊与信任,方才收留了石中玉那个畜生,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谁料那畜生天生坏种,竟敢打起了阿绣的主意,害得阿绣跳崖,师兄他因管束不严,也被斩去一臂,险些丧命!”
    堂堂雪山派大弟子,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风火神龙”成了独臂废人,叫她们这些师弟师妹如何能够释怀。
    事实上,当初在凌霄城,虽然在石破天的提议下,以玄铁令换得谢烟客带走石中玉管教,可诸如史小翠、花万紫这些人根本就不满意。
    白阿绣年幼而纯真,什么样的畜生能对她下手?
    故而听陈钰提起,石中玉被阉割,才会觉得那样畅快。
    “夫君。”
    花万紫看向陈钰,冷着脸不悦道:“当初之事,直到现在阿绣还是会做噩梦,醒来后大哭不止,瞧的我心痛难忍。究其根本,全然是他爹娘爱子无度造下的孽,若是这石清夫妇果真意识到自己教子无方,铸下大错,便不该请求夫君原谅,杀或不杀的,但凭夫君您来决断,如今竟还恬不知耻的希望您放过石中玉那个畜生,足以说明,那时在凌霄城,叫谢烟客带走他们孩儿,完全是为了替石中玉脱罪,保住他性命的权宜之计。”
    说着看向阿紫:“对这样的人,根本无需怜悯。”
    “你说的很对!”
    阿紫露出坚毅眼神:“花大姐,你想的跟本大王一模一样。”
    见陈钰有些鄙夷的看向自己。
    阿紫娇滴滴的蹭着他的面颊,撅嘴道:“你看,连她都这样说了,你早上还揍我。”
    人花万紫是这样想的,可你这小毒妇却不是。
    只不过是想享受折磨人的乐趣罢了。
    陈钰不禁腹诽。
    蹙眉道:“我是不认可他们夫妇对石中玉的溺爱,可单纯的父母对子女的疼爱,也不该被轻贱,没不让你胡闹,只是提醒你该有个度,他夫妇二人罪不至死。”
    “夫君说的是。”花万紫忙颔首道:“妾身只是气不过,觉得这夫妻二人直到现在依旧拎不清。”
    阿紫噗嗤一笑,歪着脑袋,拍胸脯道:“你放心,小阿紫是最讲道理的,只想拿那女的试药,却没想过杀她,像她那种,只要一提到儿子就乖巧听话,叫她干啥就干啥的女人,其实也是很好玩的,杀了就太可惜了。”
    陈钰知晓小毒妇鬼点子多,闵柔在她手上讨不了什么好处。
    提醒她冤有头债有主,莫要害人性命后,便不再言语了。
    自己会告诉闵柔,她那“惨死”的孩儿石中坚还活着的真相。
    但绝不是现在。
    ......
    入夜,海面上静悄悄。
    石清伤势未愈,需要时常休息。
    一直到丈夫熟睡,闵柔方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舱室。
    远远的瞧见右侧史小翠与孙女房间的烛火熄灭,她美眸轻颤,犹犹豫豫的,来到了船尾。
    见着阿紫,低眉顺眼的施了一礼:“阿紫姑娘,我...来了。”
    阿紫嘴里叼着根牛肉干,坐在栏杆上,悠闲的晃悠着一双莲足,见她来了,顿时双眸一亮,笑嘻嘻道:“怎的这样慢,我等了你好久。”
    闵柔娇怯怯的看向她,柔声道:“师哥这一整天都半睡半醒的,我...我怕他醒来瞧不见我,怀...怀疑。”
    “哎呀,先不说这个了。”
    阿紫一跃而下,似笑非笑的凑上前,绕着她转圈:“快说快说,昨天的药服下后身体有什么感觉。”
    听她谈及此事,闵柔不禁俏脸通红。
    颤抖着声音道:“姑娘,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何...”
    她素来温婉端秀,自从与石清成婚后,便恪守妇道,以夫为尊,从来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至于敦伦之事,自幼子被人残害后,夫妻二人将全部的爱都给了长子石中玉,又怕再生个幼子,再被人掳走杀害,所以再未有过。
    想起昨晚吞服对方的药后,身体那怪异的变化,闵柔羞涩难忍,半天说不出话来。
    觉得对方让自己服下的是春药,可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像。
    虽然之前没吃过,可江湖阅历总是有的,这世上的所有春毒无不是勾起中毒者的情欲,浑浑噩噩的,方便贼人下手。
    可她除了身体上那羞人的变化,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阿紫不高兴的歪起了脑袋:“咱们约好的,你要配合我试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药效?”
    心想,这女人总归不似阮星竹用起来顺手。
    对方可是自己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从来不多话,只偶尔会娇滴滴哭唧唧的,在好哥哥那里抱怨几声。
    当然,阮星竹是无耻的。
    后面自己爽翻天了,失态的厉害,怕被阿朱耻笑,就红着脸说都是吃她的药害的。
    想起来就来气。
    阿紫虎着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美妇。
    见这丫头好像逐渐没了耐心。
    闵柔娇躯一颤,羞红着脸,小声说了今早起来,身体的反应。
    主要是两个地方。
    一个是胸间,另一个则是...
    闵柔忍着羞赧,怯生生的说着今早自己趁天还没亮,去洗肚兜亵裤的事。
    说着说着,又是羞涩难忍。
    暗道,自生了中坚后,她便再未有过身孕。
    自然也不会有...
    可吃了她的药后,胸口刺痛的厉害,然后今早就瞧见了那些许残留。
    “姑...姑娘?”
    见阿紫喜笑颜开,兴奋的在甲板上滚来滚去,闵柔俏脸涨红,一时不知她为何这般高兴,犹豫许久,方才柔声呼唤。
    阿紫止住身形,满意的看向她,咯咯笑道:“闵姑姑,你立大功啦,小阿紫现在很开心!”
    见闵柔羞嗒嗒的看着自己,满眼不解的模样。
    阿紫盘腿坐下,将手揣在胸口,鼓起脸颊道:“我跟你说,陈钰哥哥之前在清国,认识了一个叫朱媺娖的,这女人好生无耻,吃了小阿紫的药,就借着药劲儿迷惑他,总是关着门,缠着陈钰哥哥吃喝,明明是小阿紫的药,却是她占了便宜,你说可不可气。”
    “这...”
    闵柔一时没懂,但听阿紫贼兮兮的指了指她的胸口,方才明白她口中的吃喝指的是什么。
    霎时间娇躯剧颤。
    想到白日里,陈钰那英武俊逸的模样,又试着脑补了下这旖旎的场面。
    羞的险些晕厥。
    勉强稳住身形,关于陈钰的事,她自是不敢多嘴,只垂下头,听着阿紫嘿嘿坏笑,说确定这药有效后,要用在她自己身上什么之类的云云,这样好哥哥就不会被旁人纠缠,而是纠缠她了。
    那些虎狼之词,乃是她之前从未听过的。
    闵柔羞涩的合上了双眼,声音柔和又娇怯:“姑娘,我...都按照你说的办了,陈公子那边,你可否为我美言几...”
    话音未落,便见眼前这娇俏灵秀的少女不高兴的瞪了过来,哼了一声:“好哇,你之所以陪我玩,还是为了你那个狗儿子。”
    不然呢?
    闵柔又羞又气,心道,若非是为了玉儿,自己又怎么会陪着你这样胡闹?
    阿紫噗嗤一笑,她是标准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翻跟头起身,上前亲昵的抓住了闵柔的手掌,唉声叹气道:“闵姑姑,不是小阿紫不帮你,可我家陈钰哥哥确实很生气嘛,你看我头上的包,我只是提起了你儿子,就被他揍了好几下,你这事得从长计议,可不能太着急了。”
    果然!
    闵柔花容失色,窈窕的身子剧烈颤抖着。
    想起白日里陈钰那句“祸不及家人”,心中更是恐惧。
    对方说的轻巧,一句带过,实际根本就没打算原谅自家孩儿。
    将来若有机会,绝对免不得清算!
    一时间泫然欲泣,又是头晕目眩起来。
    但见阿紫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慌忙将眼泪憋了回去,哽咽道:“姑娘,这...这可如何是好?陈公子还没睡下么,我...我去求他。”
    “哦?”
    阿紫笑眯眯的看向她:“你打算怎么求陈钰哥哥?是说愿意代替石中玉被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还是愿意被打断四肢,卖到低等妓院去?”
    闵柔脸色惨白,被她恫吓,终是克制不住,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再哭我要生气了。”
    阿紫撅了撅嘴。
    将手背在腰后,一脸严肃的在甲板上踱着步子,叹气道:“我是很讲信用的人,说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帮你,可这个事急不得,你若见了陈钰哥哥,说起愿意为了那石中玉什么都愿意做,陈钰哥哥只会更不高兴。”
    闵柔擦了擦眼泪,呜咽着望向她:“还请姑娘解惑,我和师哥...到底该如何做。”
    阿紫将蹲下的她搀扶起身,似笑非笑道:“跟你师哥有啥关系,陈钰哥哥不喜欢男人,他去了也没用,闵姑姑你呢,长得漂亮不说,性子也柔弱,倒是与之前遇上的那些女侠都不大一样,我有个法子,但是你得乖乖的每天吃我的药,才有实现的可能。”
    闵柔也不是傻子,自是听明白了阿紫言语中的含义。
    白腻的肌肤骤然红透了,凄婉的看向她,也不知这话外之音是她的意思,还是那陈公子的授意。
    惊恐的退后半步,羞赧的扭过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姑娘,我...我是有丈夫的人。”
    “这...不是好事么?”
    阿紫茫然的看向她:“右护法有时候对我说,陈钰哥哥就差把我爱人妻四个字贴脑门上了。”
    闵柔羞愤更甚,自是不愿背叛石清。
    可一想到石中玉,眼神又不禁凄婉起来。
    阿紫甚是不解的看向她:“你为了你那狗儿子,宁可代替他被卖到青楼,我当你很不要脸呢,怎么现在又这般抵触?难道说,在你心里,我家好哥哥还不如那些丑陋的嫖客?”
    闵柔惊惧的抬起头来,慌忙否认道:“自然不是,陈公子身份尊贵,俊逸非凡,武功...盖世...”
    “那不就得了?”
    阿紫咕哝道:“而且我只想你配合我试药,却没想过将你送到他的床上...”
    说着撇了撇嘴,酸溜溜道:“新来的那个花大姐好生无耻,有点时间就缠着陈钰哥哥,她师娘还说她贴心懂事,没想到是这么个懂事法,呸,也是个不要脸的,跟郭大姐一样。”
    说的是...花女侠?
    闵柔俏脸通红,白日里,对方称呼那陈公子为夫君,她也听见了。
    要么说白老夫人是个人物,竟然这般果决,干脆将弟子送到了对方床上。
    可自己...
    “家里不要脸的女人够多了,这次出行,我是费了好大劲,才赖在了陈钰哥哥的身边,要是再多几个,不就跟在家里一样了?”
    阿紫气呼呼道:“我只是告诉你,你吃我的药,将身体弄的好玩一点,用这种法子才有成功的可能,才没有非让你去勾引他,若是叫陈钰哥哥知道你是我逼迫去的,到时候又要揍我。”
    闵柔这才松了口气。
    眉目含羞,小声道:“姑娘,这个法子,我...我实在是...难以接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有啊。”
    阿紫笑眯眯的拍掌:“其实最简单啦,只要你不再管那石中玉的死活,你就什么都不用做啦,甚至都不用再为小阿紫试药,只当你那狗儿子死了嘛。”
    闵柔睁大双眼,红着眼眶道:“那...怎么可以。”
    她爱子如命,当初在凌霄城,眼见着谢烟客带走石中玉,都差点没哭死过去。
    哪里知晓,阿紫此刻所言,全然是真话。
    史小翠、花万紫,甚至于雪山派众人,其实对她夫妇二人的不满,只在他们依旧溺爱着石中玉上。
    陈钰昨日虽然语气淡漠,却也并未说谎,眼下他忙着找寻太玄经,回头同徐福对决。
    哪里会费心想着后面如何对付石中玉那个杂碎。
    以两人如今的身份,对方配吗?
    只是这闵柔忧心如焚,忧思过甚,加上阿紫恐吓,方才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那我是没办法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阿紫气呼呼的背过身去:“你不好玩,我不想跟你玩了。”
    闵柔紧咬唇瓣,许久,躬身下拜,呜咽道:“姑娘,求求姑娘,我什么都愿意做,求姑娘帮我。”
    “不帮。”
    阿紫傲娇的昂着头:“你不好玩,我不想跟不好玩的人说话。”
    闵柔俏脸通红,羞涩的垂下眸子,片刻之后,细言细语道:“我...好玩的,姑娘,你莫要置气,只要你答应劝慰陈公子,替我保住那孩儿的性命,我...都听你的。”
    阿紫嘴角微扬,这才转过身来:“你刚才说什么?”
    “都听姑娘的。”
    闵柔诚恳的看着她。
    “前面那一句。”
    阿紫不高兴的叫道。
    闵柔羞赧欲死,犹豫了片刻,避开她的视线,柔柔道:“我...我好玩的,阿紫姑娘,我...真的...好玩的。”
    阿紫噗嗤一笑,跳回到栏杆上坐下,托着香腮,晃悠着小脚儿:“那我就再信你一回,哇哈哈哈~”
    将一枚通体乌黑的药丸丢给了她,笑眯眯道:“这是今天需要你试的药,药效可能要猛烈些,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咱们找个下层的空舱室,叫我仔细观察一番,也免得叫旁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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