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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们聊聊吧。”方时白也不啰嗦，直接摆出一副要深入交谈的架势。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响声。
孙哲明眉头一皱，不高兴地看向门口，脸上写满了不悦。
“没事，熟人。”方时白心平气和地对孙哲明说道。
孙哲明那句“滚”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嘴角抽了抽，只能无奈地说：“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沈玉莺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张望，确认没其他人后才放下心来，大步走了过来。
“还好季筱不在，刚刚差点儿就和她杠上了。”
方时白轻轻眯缝起双眼，迅速握住沈玉莺的手腕，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
“有人惹你了？”
沈玉莺毫无预警地被他猛地拽入怀中，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险些一掌打在他面上。
“你……怎么来了？”
她的手停在离方时白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舔了舔嘴唇，看着方时白，脸颊微微泛红。
“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方时白笑了笑，低头看着沈玉莺，抓住她那只举起的手，问道：“所以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惹你了？”
沈玉莺依偎在方时白怀里，仿佛时光倒流回了从前，毫无隔阂。
她眨了眨眼，笑着说：“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差点儿和别人杠上了。”
方时白这人吧，表面上看脾气挺好的，说话也慢悠悠的。
但只有真正和他打过交道的人才了解他的另一面。
沈玉莺就永远忘不掉，有次和他在饭店，旁边桌的人挑衅了一下，方时白差点就跟人家干上了。
还是沈玉莺费了好大劲才把方时白给劝住，否则的话，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你怎么突然来了？”沈玉莺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眨巴着眼睛问，“也不告诉我一声，等等……你该不会是来……”
“没错。”方时白微笑着说，脸上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好像已经忘了沈玉莺刚才提的那档子事，完全被沈玉莺带着走了。
但其实方时白心里明白着呢，他已经把季筱的名字给牢牢记下了。
“来帮你处理解约的事。”
沈玉莺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对方时白说：“不用操心啦，合约快到期了，不用多久就能……”
“玉莺，不用安慰我了，我也是干这行的，公司的那些套路我能不清楚？”
方时白紧紧握住了沈玉莺的手，这是他发火的预兆。
沈玉莺被方时白的气场镇住了，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时白，阿白，你也清楚违约金有多高，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还有啊，我手头真的没多少钱。”
要是真和公司彻底闹僵，她几乎得把自己的老本都搭进去。
为了爸妈，她一直没能攒下什么钱。
再说了，退圈后她想自己创业做品牌，还得要钱呢。
等真的开始要跟公司解约时，沈玉莺才后悔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在事业巅峰期发展点别的副业，真是太可惜了。
“钱我这有。”方时白对沈玉莺微微一笑，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沈玉莺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地看着方时白，小声问道：“你这是要干嘛呀？你从哪里弄到这么多钱？记得你离开时，几乎把所有身家都给我了。还有，这些年你都没再进这个圈子，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方时白笑了笑，轻轻刮了下沈玉莺的鼻子，说：“钱的来源你就别操心了，顾好自己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你得告诉我钱是怎么来的。”沈玉莺觉得，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方时白的人情了。
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红，看着方时白时，一脸可怜样，但眼底满是温暖的依赖。
“别担心，来源绝对干净。”方时白误解了沈玉莺的意思，连忙解释。
沈玉莺一听这话，眼泪就下来了，她紧握着方时白的手，哽咽着说：“我知道来源干净！我指的是，你去找别人借钱了吧？你从谁那儿借的？谁会愿意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