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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圣芒戈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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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圣芒戈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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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普林斯庄园,西弗勒斯直接去了工坊。
    艾琳正在里面整理药材,看到他进来,愣了一下。
    「这麽快就回来了?货呢?」
    西弗勒斯摇头:「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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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他。
    「出事了?」
    西弗勒斯把对角巷的事说了一遍,艾琳听完,脸色变得凝重。
    「他们盯上你了。」
    「嗯。」
    「你打算怎麽办?」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去圣芒戈。」
    艾琳愣了一下:「圣芒戈?去那儿干什麽?」
    「有个傲罗。」西弗勒斯说,「穆迪的同事,上周被食死徒袭击了,中了毒,躺在圣芒戈五楼,治疗师说没救了。」
    艾琳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要去治他?」
    「嗯。」
    「你疯了?」艾琳的声音提高了,「那是傲罗!是明摆着的凤凰社的人!你去治他,就是告诉所有人你站在哪边!」
    西弗勒斯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很平静。
    「妈,」他说,「他们已经知道了。」
    艾琳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得对,从灰鬃的事开始,从狼人开始,从拉拢巨人和妖精开始,他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对角巷的试探只是把这件事挑明了而已。
    「你想清楚了吗?」她问,声音有些哑。
    西弗勒斯点头。
    「那药呢?」艾琳问,「用什麽药?」
    「普林斯家的古方。」西弗勒斯说,「夜影解毒剂,需要月光草根茎丶火灰蛇蛋壳粉末丶麒麟血,正好是我今天没拿到的那几样。」
    艾琳的眉头皱起来:「可你没拿到啊。」
    「家里有存货。」西弗勒斯说,「不多,够救一个人。」
    艾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去吧。」她说,「既然要站,就站得漂亮点。」
    第二天下午,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魔药的气味,偶尔有治疗师匆匆走过。
    西弗勒斯穿着便服,但那种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普通人。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他说,「普林斯家主。」
    里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四十来岁,眼眶发红,面容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明显的警惕和防备。
    「斯内普先生?」她上下打量着他,「您来干什麽?」
    「听说你丈夫在这里。」西弗勒斯说,「中了毒,圣芒戈治不了。」
    女人的手紧紧攥着门把手,指节都泛白了。
    「您怎麽知道的?」
    「消息传得很快。」西弗勒斯说,「让我进去看看。」
    女人犹豫了。
    她盯着西弗勒斯看了好几秒,那双眼睛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怀疑,警惕,还有一丝微弱的丶不敢承认的希望。
    「您是普林斯家主。」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丈夫是傲罗,那些人恨傲罗,您来救他,就不怕……」
    「怕什麽?」西弗勒斯打断她。
    女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西弗勒斯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很平静。
    「我知道你丈夫是谁,我知道他为什麽躺在里面,我知道外面那些人会怎麽看我。」他一字一句地说,「但你丈夫快死了,你是让他死,还是让我试试?」
    女人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让开了门。
    病房很小,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蜡黄,嘴唇发紫,眼睛紧闭着。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但很微弱,像是随时会停。
    「多塞特。」西弗勒斯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男人,「埃德蒙·多塞特?」
    女人点头,声音哽咽:「他上周去执行任务,被那些人伏击了,中了毒,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圣芒戈的人说……说……」
    她说不下去了。
    西弗勒斯伸手探了探多塞特的脉搏。
    很弱,几乎摸不到。
    他又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然后他俯下身,凑近病人的脸,闻了闻呼吸的气味。
    「暗影蛛的毒。」他直起身,「混了蛇毒和黑魔法残留,难怪圣芒戈治不了。」
    女人的眼睛瞪大了:「您……您能看出来?」
    西弗勒斯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瓶,瓶子里的液体是深紫色的,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这是夜影解毒剂。」他说,「普林斯家的古方,给他喝下去,半小时后就能醒。」
    女人接过那个瓶子,手在发抖。
    她看着那瓶药,又看着西弗勒斯,眼泪流得更凶了。
    「您为什麽要救他?」她问,声音在颤抖,「您和他素不相识,您救了他,那些人就会恨您,您图什麽?」
    西弗勒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图什麽。」他说,「喂药吧。」
    女人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丈夫的头。
    她把瓶口凑到他唇边,一点一点地往里倒,药液流进那个垂死的男人嘴里,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西弗勒斯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多塞特的脸色开始变化。
    那层蜡黄慢慢褪去,嘴唇的紫色也淡了一些,他的胸口起伏变得有力,呼吸也平稳了。
    二十五分钟时,他的眼皮动了动。
    女人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滴在被子上。
    三十分钟整,多塞特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妻子,又看到墙边的西弗勒斯。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还活着?」
    女人扑在他身上,哭得说不出话。
    西弗勒斯站直身体,走向门口。
    「斯内普先生!」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您等等!」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回头。
    女人放开丈夫,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惕和怀疑,而是满满的感激和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丈夫欠您一条命。」她说,「我们全家都欠您一条命,以后……以后有什麽事,您尽管说。」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好好养伤。」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
    身后,多塞特虚弱的声音传来:「那个年轻人是谁?」
    「普林斯家主。」女人的声音带着泪,「是他救了你。」
    西弗勒斯没有回头。
    消息传得比西弗勒斯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就详细报导了傲罗多塞特身中奇毒后昏迷不醒,圣芒戈治疗师束手无策,西弗勒斯·斯内普用一瓶解毒剂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
    多塞特现在已经能下床走路,毒素完全清除。
    报导里还引用了多塞特妻子的话:「斯内普先生是好人,他救了我丈夫,我们全家一辈子感激他。」
    翻到第三版,还有一篇评论:《普林斯家的选择》。
    文章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普林斯家这是在公开站队,和凤凰社站在一起。
    破釜酒吧里,人们在交头接耳,对角巷的店铺里,人们在窃窃私语,霍格莫德的茶馆里,人们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普林斯家疯了,这不是找死吗?」
    有人说:「人家有本事,有底气,怕什麽?」
    有人说:「那个药太厉害了,圣芒戈都治不好的毒,一瓶药就解了。」
    有人说:「你懂什麽,那是古方,传了几百年的,普林斯家的底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各种声音,各种目光,各种猜测。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从此和凤凰社绑在了一起。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份《预言家日报》丶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格林德沃靠在窗边,也在看同一份报纸。
    「这小子。」格林德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胆子不小。」
    邓布利多放下报纸,看着他。
    「你怎麽看?」
    格林德沃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臂。
    「聪明。」他说,「这不是冲动,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知道伏地魔在试探他。他要麽缩回去当乌龟,要麽跳出来当靶子,他选了后者。」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但这不是一般的靶子。」格林德沃继续说,「他救的是傲罗,用的是普林斯家的古方。这一手,既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又表明了立场,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开始想,普林斯家敢站出来,我们呢?」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和格林德沃并肩而立。
    「他会很危险。」他说。
    格林德沃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你担心他?」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也担心。」
    邓布利多转头看他。
    格林德沃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禁林。
    「那小子,」他说,「有点像年轻时的我。一样的胆大,一样的聪明,一样的……不怕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那时候,有你在旁边拉我,他呢?」
    邓布利多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有朋友。」他说,「很多朋友。」
    霍格沃茨,八楼有求必应屋。
    夜行者们围坐在一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气氛很沉默。
    詹姆第一个开口:「西弗勒斯,你这是……」
    「公开站队。」西弗勒斯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省得他们猜来猜去。」
    莉莉看着他,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担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西弗勒斯点头。
    「伏地魔会盯死你。」西里斯说,难得没有开玩笑,「以后你出个门都可能被伏击。」
    「我知道。」
    莱姆斯皱眉:「那你为什麽还要这麽做?」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缩回去没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对角巷的事,你们都听说了,他们在试探我,一步一步,逼我退,逼我缩,逼我变成缩头乌龟。如果我一直退,他们会得寸进尺,直到我没地方可退。」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所以我选了站出来,让他们知道,普林斯家不是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
    彼得小声说:「可是……可是这样太危险了。」
    「危险一直都有。」西弗勒斯说,「至少现在,我们知道敌人在哪儿。」
    纳吉妮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西弗勒斯身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她伸手,在西弗勒斯肩上轻轻拍了拍。
    「我陪你。」她说。
    西弗勒斯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不用。」他说,「你陪着小汤就行。」
    纳吉妮摇头:「汤姆的事和你的事,是一回事。」
    汤姆在旁边笑了笑,没说话。
    门被推开,粘豆包迈着小短腿走进来,她爬到桌上,盘腿坐下,看着西弗勒斯。
    「你干的事我听说了。」她说,黑豆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挺牛的。」
    西弗勒斯挑眉。
    「但是代价也大。」粘豆包继续说,「以后你再用那些能力,可能会更危险,因为盯你的人会更多。」
    西弗勒斯点头:「我知道。」
    粘豆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个人,是真不怕死。」
    西弗勒斯没说话。
    窗外月光皎洁。
    有求必应屋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沉默着。
    战争还没真正开始。
    但序幕,已经拉开了。
    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预言家日报》,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对面,也在看同一份报纸。
    「这小子。」卢修斯轻声说,「真敢干。」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报纸,看着他。
    「你怕吗?」
    卢修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怕。」
    「为什麽?」
    卢修斯想了想,说:「因为他让人看到,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卢修斯说:「父亲,您当年等的那个人,也是这样吗?」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更疯。」
    卢修斯笑了。
    窗外,月色正好。
    某个昏暗的大厅里,伏地魔坐在高台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台下跪着几个食死徒,大气都不敢出。
    伏地魔的目光扫过那篇报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他开口,声音很轻,像蛇在吐信,「那个救了傲罗的人。」
    台下的人抖了抖。
    「有意思。」伏地魔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他这是在宣战?还是在向凤凰社表忠心?」
    没人敢回答。
    伏地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都不是。」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这是邀请。」
    他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人。
    「他邀请我去看他。邀请我去会他,邀请我去……试一试,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那就去。」
    他挥了挥手。
    一个食死徒站起来,鞠躬,退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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