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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林晚回国:放弃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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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林晚回国:放弃瑞士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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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6章林晚回国:放弃瑞士庇护(第1/2页)
    伯尔尼的雨,总是带着一种清冷的、挥之不去的湿意,不像苏黎世湖区的雨那样偶尔还透出点明快。林晚站在一处安全屋的阁楼窗边,望着外面被雨丝切割得模糊的城市轮廓。这处安全屋是“鹰眼”通过一个早已弃用、但最近才重新激活的旧渠道安排的,位于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建筑顶层,窗外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屋顶和远处议会大厦模糊的尖顶。
    几个小时前,她收到了苏瑾通过加密频道发来的最高级别警报——只有短短几个字:“沉舟被拘,正强制转运回国,目标地点不明,极度危险。”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的心脏。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母亲绝不会放过陆沉舟,但当这一刻真的以如此冷酷、如此“合法”的方式降临时,那股混合着愤怒、心痛和无力的寒意,还是瞬间攫住了她。她几乎能想象出苏瑾在发出这条信息时,是怎样的心如刀绞,又是怎样的强作镇定。
    陆沉舟,那个骄傲的、总是试图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男人,如今在昏迷中,像一件物品一样被转运,前途未卜,生死难料。而这一切,都源于“母亲”的报复,源于她林晚不肯屈服。这认知带来的是几乎将她压垮的负罪感,但随之升腾起的,是更炽烈、更决绝的怒火。
    她不能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不能。
    安全屋的门被轻轻敲响,三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猎隼闪身进来,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和水汽,脸色凝重。“韦伯同意见面,但地点由他指定,在联邦大厦附近的一处安全屋,时间一小时后。他只同意你一个人去,最多带一名‘随从’,但必须经过严格检查,且不能是你身边的这两位(指鹰眼和猎隼)。”猎隼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他认为你提供的关于‘Ventus’的线索,已经被‘隐门’反向利用,将他也拖入了麻烦。现在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启动了调查,媒体开始嗅到味道,议会里也有反对·党在质询。他很不满,认为你是灾星。”
    林晚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意外。韦伯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政客的本质是趋利避害,当庇护所带来的风险(尤其是政治风险)开始超过可能的收益时,重新权衡甚至切割,是必然的选择。尤其是,她提供的“隐门”政要名单,虽然劲爆,但缺乏立即能验证、能转化为政治资本的“硬证据”,更像是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的炸弹。而“Ventus”与远舟集团、进而与陆沉舟被指控的“经济犯罪”和“危害国家安全”扯上关系,则让韦伯的处境变得微妙而危险——继续庇护一个涉嫌如此重罪的、中国正在全力追查的企业家的妻子,还要面对其提供的、可能涉及本国前高官的敏感线索,这其中的政治风险,足以让任何谨慎的官员望而却步。
    “我知道了。”林晚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告诉韦伯局长,我会准时赴约。只带一名‘随从’,可以是他指定的人。但我需要他保证会面的绝对安全,以及……一个坦诚交谈的机会。”
    “晚姐,”鹰眼从阴影中走出,眉头紧锁,“这可能是陷阱。韦伯可能迫于压力,或者与‘母亲’达成了某种交易,要引你出去。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危险。”林晚看着两位忠心耿耿的伙伴,他们跟着她东躲西藏,历经风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直接与瑞士当局高层对话的渠道。韦伯就算不满,就算想切割,在彻底放弃我之前,他也一定想知道更多关于‘隐门’的信息,尤其是如何将他自己和瑞士从‘Ventus’的泥潭中摘出来。这是我们的筹码。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我未来该如何选择的答案。”
    猎隼和鹰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了解林晚,一旦她下定决心,无人能改。
    一小时后,林晚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车窗经过特殊处理的轿车。司机和副驾驶上是两名面无表情的、显然是韦伯手下特工的男子。他们礼貌但不容置疑地收走了林晚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甚至用仪器进行了细致的扫描。林晚配合着,心中冷笑,这种程度的防备,防的究竟是谁?
    车子在伯尔尼的街道上绕了几圈,最后驶入联邦大厦附近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的地下停车场。经过数道需要密码和生物识别的安全门,林晚被带到一间陈设简单、但显然隔音效果极佳的会议室。韦伯已经等在那里,只有他一个人,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但脸色比咖啡的颜色还要深沉。
    “索科洛娃女士,请坐。”韦伯没有寒暄,直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压抑的不耐。
    林晚坐下,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迎向韦伯审视的眼神。
    “你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索科洛娃女士。”韦伯开门见山,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提供的关于‘Ventus’和菲舍尔的线索,不仅没有成为我们打击‘隐门’的利器,反而成了他们攻击你丈夫、并将脏水泼向瑞士的工具。现在,FINMA在调查,媒体在追问,反对·党在借题发挥,而我,不得不向议会解释为什么移民局会收留一个涉嫌严重经济犯罪、其丈夫正被中国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名调查的外国人,并且这个女人还声称掌握着能颠覆我国政坛的‘黑名单’。”
    他的话语像连珠炮,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甩脱责任的急切。
    “我很遗憾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韦伯局长。”林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您应该清楚,这正是‘隐门’或者说‘母亲’的惯用伎俩——将水搅浑,让真相淹没在谎言和猜忌中,让潜在的盟友互相猜疑,甚至反目成仇。他们利用了我提供给您的信息,反过来攻击陆沉舟,这恰恰证明了那份信息的价值,证明了‘隐门’害怕被曝光,也证明了他们与远舟集团的所谓‘关联’,本身就是一场构陷。”
    “价值?”韦伯嗤笑一声,带着嘲讽,“它的价值就是让我和我的部门坐在火山口上!索科洛娃女士,政治是现实的。你提供的名单,或许是真的,但在没有确凿证据、无法立即将名单上的人定罪的情况下,它只是一份烫手的山芋。而‘Ventus’这件事,已经让我和瑞士政府处于一个非常尴尬和被动的位置。中国方面就陆沉舟的案件,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我们提出了严正交涉,要求我们‘勿庇护涉案人员家属’,并暗示我们可能被‘别有用心的势力’利用,损害两国关系。”
    他看着林晚,眼神锐利:“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或者瑞士政府,还有多少空间和理由,继续为你提供****?继续与一个被国际刑警通缉、其丈夫正面临严重指控、并且可能给我们带来巨大外交和政治风险的女人合作?”
    林晚的心慢慢下沉。韦伯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决绝。这不是讨价还价,这是最后的通牒,是切割的前兆。
    “所以,您的意思是,瑞士准备撤销对我的庇护,将我移交给中方?”林晚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韦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索科洛娃女士,瑞士是一个法治国家。你的庇护申请基于合理理由,目前仍在审查程序之中。单方面撤销,需要严格的法定理由和程序。但是,”他话锋一转,“庇护的维持,也需要申请人的持续配合,以及不损害瑞士国家利益的前提。目前的情况,对你,对我们,都非常不利。”
    “我明白了。”林晚点了点头,忽然问道:“如果我主动放弃庇护申请呢?”
    韦伯显然没料到林晚会如此直接,他愣了一下,审视地看着林晚:“主动放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你离开瑞士,或者主动撤销申请,国际刑警的红色通报立刻生效,任何缔约国都有权逮捕你。而中国方面,必定会第一时间要求引渡。你将失去所有保护,直接面对他们的司法程序。而你丈夫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林晚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凄凉的弧度,“韦伯局长,您认为,我现在躲在瑞士,就算是安全了吗?‘母亲’的触手无处不在。她能操控舆论构陷沉舟,能推动中国的执法机构跨国抓人,难道就不能在瑞士,在您的眼皮底下,对我做些什么?我的庇护,在‘母亲’的全力攻击下,又能维持多久?当我的存在对瑞士来说,弊大于利时,庇护还会存在吗?”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丈夫正在遭受不白之冤,生命受到威胁。我的妹妹在国内独自支撑,面对滔天恶意。而我,躲在这里,依靠一份随时可能被撤销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庇护,苟延残喘,等待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确凿证据’?不,韦伯局长,这不是我的选择。”
    韦伯皱紧了眉头,他听出了林晚话中的决绝,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你想做什么,索科洛娃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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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回国。”林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你疯了?”韦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你丈夫的罪名,再加上你的走私指控,你们俩很可能把牢底坐穿!‘母亲’正希望你们这样!”
    “也许吧。”林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也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但回去,我至少能和他在一起。我们能请律师,能上诉,能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哪怕希望渺茫。我们能面对那些构陷我们的‘证据’,哪怕它们被包装得再完美。最重要的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在瑞士,是一个被动的逃亡者,一个等待被裁决的庇护申请人。但我回国,哪怕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回去,我也是在自己的国家,在自己的法律框架下。有些事,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做。有些人,只有面对面的斗争,我才有机会战胜。”
    她的话让韦伯陷入了沉思。他当然不相信林晚回国是为了“夫妻团聚”或者“相信法律”这么简单。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危险,也更有魄力。她回国,必然有所图谋,甚至有鱼死网破的准备。
    “即使你回去,也未必能见到你丈夫,更别提‘在一起’了。他们很可能把你们分开羁押,防止串供。”韦伯提醒道,语气中少了几分公事公办,多了点复杂的意味。
    “我知道。”林晚点头,“但至少,我们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面对着同一套法律体系。而且,”她看着韦伯,缓缓说道,“如果我回去,主动面对指控,瑞士的麻烦不就解决了吗?您不需要再为是否驱逐我而为难,也不需要再应对中国方面的外交压力。‘隐门’利用我攻击瑞士的借口,也就不复存在了。这对您,对瑞士政府,是止损,不是吗?”
    韦伯没有立刻回答。他不得不承认,林晚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林晚主动回国,放弃庇护,对瑞士而言,确实是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可以立刻从这场国际漩涡中抽身,将皮球踢回给中国。至于林晚回国后的命运,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从政治和官僚的角度,这是最优解。
    “你回国,打算怎么处理你提供给我们的那些……信息?”韦伯问,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林晚手里的“隐门”名单,依然是一把双刃剑。
    “那份名单,以及我所知道的关于‘隐门’的其他信息,我会在离开前,通过安全渠道,全部交给您。”林晚平静地说,“算是我对瑞士短暂收留的感谢,也是希望您,韦伯局长,在摆脱我这个‘麻烦’之后,能继续利用这些信息,做您认为正确的事情——无论是出于正义,还是出于瑞士的国家利益。我只要求一点,在我安全离开瑞士国境之前,您和您的部门,需要为我提供必要的便利和掩护,确保我能顺利登上回国的航班,而不是中途被某些‘意外’打断。”
    这是一场交易。林晚用自己离开瑞士、带走政治麻烦为条件,换取安全离开和信息的完整移交。对韦伯来说,这几乎是没有成本的买卖——他本就希望林晚离开,现在林晚主动提出,还附赠完整情报,他只需要提供一点“便利”即可。
    韦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权衡了几秒钟。林晚的提议,确实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至于林晚回国后的命运,以及她所说的“只有回国才能做的事”,他并不关心,甚至隐隐觉得,让这个麻烦的女人去和中国当局、和那个神秘的“母亲”斗个你死我活,或许对瑞士、对他自己,也并非坏事。
    “可以。”韦伯最终点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我会安排。你需要新的身份文件,安全的离境通道,以及确保在你登机前,瑞士方面不会对你有任何阻拦。作为交换,在你登机前,我要得到你承诺的所有信息,包括名单的完整版本,以及任何你认为有价值的相关资料。”
    “成交。”林晚伸出手。
    韦伯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与她握了握。女人的手冰凉,但握力很稳。
    “你会后悔的,索科洛娃女士。”韦伯最后说道,语气复杂。
    “也许吧。”林晚松开手,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没有一丝犹豫,“但留在这里,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离开那栋灰色建筑,坐回车上,林晚望着窗外伯尔尼阴沉的天空,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心头的重压似乎轻了一点点,但前路的荆棘和黑暗,却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回到安全屋,鹰眼和猎隼立刻围了上来,眼中满是询问。
    “准备一下,我们很快要离开了。”林晚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回中国。”
    鹰眼和猎隼同时一震。“晚姐,你……”
    “我已经决定了。”林晚打断他们,目光扫过这两位一路陪伴她、保护她的伙伴,眼中闪过一丝歉疚和不舍,“谢谢你们,陪我走到这里。但接下来的路,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能再拖累你们了。鹰眼,猎隼,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韦伯会安排我以新的身份离境,你们……自由了。拿着剩下的报酬,去你们想去的地方,好好生活。”
    “晚姐!”猎隼急道,“我们跟你回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不。”林晚摇头,语气坚决,“回去面对的是什么,我很清楚。那是一条死路,或者,是一条需要用命去搏的险路。你们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我不能,也不会让你们再跟着我去送死。这是命令,也是请求。”
    鹰眼看着林晚,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林晚说的是事实,回国凶多吉少。他也知道,林晚决定的事,无人能改。他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U盘,递给林晚:“这里面是我们在瑞士期间收集到的、所有可能与‘隐门’及‘母亲’相关的加密信息备份,还有一些应急的联络方式和安全协议。或许……你能用得上。”
    林晚接过U盘,紧紧握在手心,感受着那微凉的金属触感。“谢谢。”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平复,“收拾东西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猎隼还想说什么,被鹰眼用眼神制止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全屋里一片沉默。林晚将关于“隐门”政要名单的更多细节、她对“母亲”行为模式的分析、以及她所知的“隐门”可能的几个资金枢纽和关键人物信息,整理成一份加密文件,通过韦伯提供的安全渠道发送了过去。这是她的承诺,也是她留下的最后一点“礼物”,希望韦伯能善用,哪怕只是为了他自己的政治利益。
    然后,她销毁了所有不必要的物品,只留下几件换洗衣物、必要的证件(新的)、鹰眼给的U盘,以及一张她和陆沉舟、苏瑾多年前的合影。照片上的他们,笑容灿烂,眼里有光。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傍晚时分,一辆不起眼的轿车接走了林晚。鹰眼和猎隼站在安全屋的窗后,看着她坐进车里,没有回头。车子缓缓驶入伯尔尼渐浓的暮色和细雨之中,消失不见。
    “她不会活着走出中国的监狱。”猎隼声音沙哑。
    “也许。”鹰眼望着窗外,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但她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她回去,不是为了投降,是为了开战。”
    车子驶向苏黎世机场。韦伯安排得很周到,新的护照身份天衣无缝,通关过程异常顺利,甚至还有一名移民局的低级官员“陪同”,避免了所有不必要的检查。林晚知道,这是韦伯在履行他的承诺,也是急于送走她这个“灾星”。
    登上飞往北京的航班,坐在经济舱靠窗的位置,林晚望着舷窗外瑞士渐渐远去的灯火,心中一片空茫,却又异常坚定。她放弃了瑞士的庇护,放弃了相对安全的流亡生涯,选择回到那个此刻对她而言危机四伏、遍布陷阱的国度。
    那里有她蒙冤受屈、生死未卜的丈夫。
    那里有她孤军奋战、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妹妹。
    那里,也有构陷她、欲置她于死地的“母亲”的阴影。
    那里,是她一切爱恨情仇的起点,或许,也将是终点。
    但她必须回去。不仅仅是为了与陆沉舟同甘共苦,更是因为,只有回到那片土地,回到那个“母亲”势力渗透但尚未完全掌控的战场,她才有可能,在绝境中,找到反击的机会,找到那渺茫的、撕破黑暗的一线光明。
    飞机轰鸣着冲入云霄,向着东方,向着未知的命运飞去。林晚闭上眼,握紧了口袋里的那张合影。
    沉舟,等我。
    苏瑾,坚持住。
    妈妈,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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