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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间，忆无情的身影化作万千残影，以超越光速的轨迹撕裂苍穹。
不知为何，玉天启甚至来不及祭出防御，寒芒已穿透他护体的金色神芒，光剑精准刺入心口。
刹那间，蕴含神圣力量的金色神血喷溅而出，在宇宙中划出凄美而炽热的光弧，将玉天启的黑发浸染成鎏金之色。
玉天启瞳孔深处腾起暗紫色雷芒，随后猛地挥手。
他的手掌如巨山般拍向忆无情面门，雄浑的力量掀起空间风暴，竟将光剑生生震离躯体。
“好手段！”玉天启抹去嘴角血迹，身后浮现出十二道赤金色古钟，钟声震荡间，整片星域的星辰都开始共振。
忆无情银发狂舞，眸光闪烁，抬手便召来三十六道法则锁链，悍然飞往玉天启的古钟所在。
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在无涯之境利用法则之力攻击。
到了无涯之境后，法则之力就不似从前那般简单。
好似他自身的法则之力，已经凌驾于万物之上！
这也是为何，方才自己只是轻轻一剑，玉天启却来不`及反应。
那是因为玉天启被自己周身所环绕的法则之力所影响到了。
如此看来，无涯之境的他，有些与众不同。
两人的攻击相撞时，宇宙仿佛被一柄无形巨斧劈开，璀璨的能量洪流中，时空碎片如落叶纷飞。
玉天启的古钟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金光笼罩忆无情。
而忆无情的法则锁链也寸寸崩断，迸发出的余波将附近数颗荒芜行星直接湮灭。
战斗的余威扩散至远处的九霄炼狱，竟然让九霄炼狱的暗红色气息都黯淡了几分！
玉天启突然张口吐出一枚血色光球，球中凝聚着他自身的血脉之力，随后猛地丢向忆无情。
忆无情见状，不由一怔。
这是干嘛？丢石头？
不过他也没有大意，黑白双瞳射出两道光芒注入光剑，剑身膨胀至横跨星系的长度，随后悍然劈向光球。
当血色光球与光剑轰然相撞，整片宇宙都好似在震颤，周围的陨石彻底粉碎，化为飞灰，在宇宙中飘落。
而忆无情与玉天启两人，则是完好无损的站在宇宙中，没有任何影响。
也不尽是如此，玉天启当时被忆无情刺了一剑，身上此时依旧带着忆无情光剑所残留的法则。
内场中，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人开口。
原本忆无情修为飞跃至五阶无涯就算了，未曾想，他竟然还能与玉天启打的有来有回，甚至好像还占了上风！
原本，就算他们震惊于忆无情的修为，但却不认为忆无情能赢。
毕竟，差了一个境界。
但，此时此刻，他们都沉寂了下来，认真的注视着这场战斗。
若是玉天启赢了，他们不会有多意外。
但若是忆无情赢了……就创造了历史……
五阶无涯战胜六阶无涯，亘古至今，从未有过！
这便是无涯之境之境的境界差距。
几乎不可能逾越！
……
此时，玉天启胸口微微起伏着，伸出手抵在胸口处。
此时此刻，他在承受着痛苦。
他有些不解，为何他竟然无法驱散忆无情的法则之力。
忆无情的修为甚至比他都要低！
而且，方才的两招里，他完全没有占上风。
甚至，还隐隐约约有些颓势。
这让他心中震撼无比。
按理说，一般的五阶无涯完全不可能与自己对战如此轻松。
所以……忆无情的实力，怕是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只能说，此时此刻的忆无情，十分可怕！
所以，只能速战速决了。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忆无情将光剑收了起来。
“天启兄，来试试，异象吧。”忆无情看着玉天启说道。
“异象？”玉天启眯了眯眼，“你莫不是在说笑？”
要知道，异象到了无涯之境，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若是使用了异象，若异象被对方打破，使用者会遭到反噬。
而且，若是同境界对战，异象更是容易被打破。
无涯之境早已洞悉时空，若要打破异象，特别容易。
所以，在无涯之境强者的对战中，基本不会使用异象。
但忆无情此时却说，要使用异象？
怕不是疯了。
“我自然确定。”忆无情眼中黑白光芒缓缓消散。
“好，那你尽管开启。”玉天启嘴角微不可察的泛起一抹弧度。
内场中，万劫神尊拍了拍桌子，怒声道：“糊涂啊！”
他们下方，道如仙元霜月苏钰可三女此时静静的看着忆无情，目不转睛。
“你们不担心他吗？”苏钰可突然开口，但目光还是死死的盯着忆无情。
元霜月额间神纹闪烁，轻声开口，“应该没事的。”
道如仙开口，“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闻言，苏钰可轻轻颔首，“我从他眼中看到了自信。”
“这家伙，真是不一样啊。”
“确实。”三女同时点头。
宇宙中，忆无情缓缓伸出手，手中弥漫出一股奇异的力量，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
既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却又蕴含着毁灭与死亡。
他轻喃一声，“永恒净土。”
永恒净土，是他在当年创造永恒界之时领悟的异象。
而永恒天国所在的地方，也被他命名为永恒净土。
其实，这是他异象的名字。
刹那间，时空如破碎的琉璃轰然重组，玉天启裹挟着撕裂空间的嗡鸣，骤然坠入一片朦胧仙雾。
脚下云海似沸腾的银浆翻涌，浪涛间浮沉着若隐若现的法则，绵密云浪向天际铺展，竟与苍穹尽头燃烧的紫金色霞光融成一线。
日光穿透重重雾霭，在二人周身勾勒出流动的金边，细碎光斑掠过玉天启微眯的眼睫，折射出寒芒。
玉天启抬手虚握，掌心纹路泛起微光，警惕地感受着这片陌生空间的法则波动。
他旋身环顾，袖袍扫过之处，云雾竟如被无形巨手拨开。
左方，一座宫殿凌空而立，汉白玉阶自云浪中拔地而起，直通九霄，宫殿之外刻画着的图腾，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晕。
千丈之外的云巅，忆无情银发如月华倾泻，随风扬起又缓缓垂落，双瞳中倒映着宫殿轮廓，表情平静如水，阳光洒落在他如仙似神的脸上，超然绝尘。
他的存在，与这宁静祥和的“永恒净土”恰好的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