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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大唐恩德(第1/2页)
“这就对了。”黎雄望向南方,“林邑百姓苦战乱久矣,我们要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与此同时,因陀罗补罗王宫偏殿。
范礼正在接见第一批大唐派遣的文吏——共十二人,由岩坎从理务堂中精选而来,精通汉文、农医、算学。
为首的老文吏张淳躬身:“陛下,理务分堂首期计划有三:一,在王城及五座大城设义学,六至十二岁孩童免学费,每日供一餐;二,设医棚十处,免费施药诊病;三,推广新式织机、水车,已从宾瞳龙运来样品。”
范礼仔细翻阅计划书,良久,感慨道:“大唐恩德,林邑百姓永世不忘。”
阮文绍在一旁低声道:“陛下,监国大臣的人选……”
范礼看向郑元琮。郑元琮微笑:“本官推荐原真腊王化堂总办周文启。此人精通政务,熟悉南海民情,且为人正直,必能辅佐陛下。”
“就依郑判官。”范礼点头。
周文启次日上任,第一道政令便是改革税制:取消贵族免税特权,按田亩、商户规模征税,税率统一为十税一。所收税款,五成归林邑国库,三成交都护府,两成用于义学、医棚。
贵族哗然,但面对王宫外驻扎的唐军,无人敢公然反对。
六月十五,第一批理务分堂在王城开课。
三百名林邑孩童穿着统一发放的青色学服,坐在新建的学堂里,跟着文吏朗读《千字文》。学堂外,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许多父母眼中含泪——这是他们的孩子第一次有机会读书认字。
远处茶楼上,郑元琮与薛延对饮。
“判官,林邑已定。”薛延道,“下一步,该真腊了。”
郑元琮望向西南方向:“梭彭的戏,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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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吴哥城王宫。
素贴坐在王座上,手指紧紧抓着扶手,脸色苍白。
殿下跪着梭彭,镣铐加身,昔日摄政王的威风荡然无存。
两侧站着郑元琮、岩坎使者桑卡,以及真腊十余名大臣。
殿外,唐军护卫肃立,阳光下铠甲反射着寒光。
“梭彭,”素贴声音发颤,“乌隆码头军械被劫,现场遗留南诏令牌、密信,证据确凿。你……你还有何话说?”
梭彭抬头,眼中布满血丝:“陛下!臣是冤枉的!那些证据都是栽赃!是岩坎!是他派人劫船,又栽赃于我!”
桑卡出列,躬身道:“陛下,我主岩坎刺史一直致力惠民,岂会做此等事?况且,白沙滩盐场遭袭,凶手波耶坎正是梭彭旧部,现场遗落骠国腰牌。这又作何解释?”
“那是波耶坎个人所为,与本王无关!”
“无关?”郑元琮缓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叠信函,“这是骠国国王亲笔国书,证实梭彭曾三次秘密联络骠国国师摩诃,购买军械、打探唐军动向。此外,波耶坎在被阿鲁斩杀前,亲口供认是受梭彭指使,袭击白沙滩,意图嫁祸岩坎。”
他将信函递给素贴:“陛下请看,每封信末尾,都有梭彭私印。”
素贴接过,手抖得信纸哗哗作响。
老臣们传阅后,皆怒视梭彭。
“你……你竟真勾结外藩!”素贴终于鼓起勇气,“传旨:梭彭私通南诏、图谋不轨,罪证确凿。即日起,削去摄政王爵位,抄没家产,流放海南岛,永不得返!”
梭彭瘫软在地,嘶声大喊:“陛下!臣是被陷害的——!”
禁军上前,将他拖出大殿。
哭喊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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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琮转向素贴:“陛下英明。然真腊内外,隐患未除。梭彭旧部波耶坎虽死,其残党仍在边境活动;骠国摩诃虎视眈眈;南诏余孽未清。陛下以为,真腊当如何自处?”
素贴冷汗涔涔:“请……请郑判官指教。”
“真腊监国府,该正式运作了。”郑元琮正色道,“大唐派常驻监国大臣,协助陛下理政;唐军设吴哥城营地,保境安民;王庭卫队由唐军教头训练;王化堂并入理务总堂,统一教化。如此,真腊可安。”
素贴环视殿内大臣,见无人敢反对,只得点头:“朕……朕准奏。”
三日后,真腊监国府在王宫旁开府。首任监国大臣由原哥富岛判官副手李文忠担任,统辖唐军一千、教头二十人。
同时,岩坎接到郑元琮密令:全面接管王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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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宾瞳龙理务总堂。
岩坎站在新绘制的南海舆图前,手指划过真腊南部数十个标记点——那是理务堂三个月内新增的据点。
桑卡禀报:“刺史,按您吩咐,王化堂四十七处分堂已全部接管,原官员经考核,留用三十一人,余者遣散。新派文吏一百二十人已到位,义诊、义学、织机推广三事同步进行。”
“孟族部落那边呢?”
“巴谷寨大祭司已同意设义学,条件是我们同时教授孟族古语。”桑卡笑道,“他还送来十个孩子,说若能学成,愿让理务堂在寨中设医棚。”
岩坎点头:“善待那些孩子。记住,我们不是去征服,是去融合。”
此时,阿鲁大步走入:“头人,段铁那边有新进展。”
三人转入密室。段铁正在桌前摆弄一堆瓶罐,见岩坎到来,恭敬行礼:“刺史,完整火药配方已验算完毕。按新配比,威力可达唐军制式火药的八成,但更稳定,不易受潮。”
他打开一个陶罐,里面是灰黑色粉末:“这是用本地硝石、硫磺、木炭改良的,成本只有唐军火药的三成。”
岩坎抓起一把粉末,细看:“可用于农垦?”
“可以!”段铁兴奋道,“开山修渠时,用少许火药炸石,效率可提十倍。属下已试验过,三斤火药可炸开千斤巨石,且安全可控。”
“好。”岩坎眼中闪过光彩,“传令匠户坊:火药优先用于农垦、水利,严禁私造军械。凡泄露配方者,以叛国论处。”
七月初,真腊南部山区的“崩密列渠”开工。
这是理务堂主导的第一条大型水利工程,旨在引湄公河支流灌溉万亩旱田。开工当日,岩坎亲临现场,段铁指挥匠人埋设火药。
“点火!”
引信嘶嘶燃烧,数息后——
“轰!”
山岩崩裂,碎石纷飞,河道豁然开朗。围观的数千百姓先是一惊,随即爆发出欢呼。
“天雷!这是天雷啊!”
“理务堂竟能引天雷开山!”
“岩坎大人是神仙下凡!”
百姓纷纷跪拜。岩坎扶起前排老者:“老人家,这不是天雷,是火药,是技艺。从今往后,咱们用这技艺开山修渠,引水灌田,让家家都有白米饭吃!”
消息传开,理务堂声望暴涨。原本抵制汉化的孟族部落,纷纷主动请求设堂。到七月底,理务堂在真腊的分堂已达百处,入学孩童过万,医棚施药救治三万人。
七月初五,哥富岛。
郑元琮收到岩坎密报及段铁的火药配方,当即誊抄一份,附上密信,用海东青急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