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萧云庭写了封密信,告诉萧云昊,他已经与许至慧和离,许至慧回兖州老家隐居。
“等你功成回京,自然有法子求得皇上,为你赐婚。”
萧云昊热泪盈眶,既感激王爷为自己谋划,又心疼至慧,从来没出过京,却要带着念初,去兖州老家,寄人篱下,也不知会不会被人欺负……
他只恨不能即刻去海上,将段梁宇捉拿归京,好将媳妇和女儿快些接回京来,护在自己身边,再也不分开。
萧云庭担心萧云昊不懂海上作战,又修书一封,给东南府袁都督,请他派擅海上作战的将士,前去东洲支援萧云昊。
袁都督与段梁宇宿怨已久,想当年段梁宇借着与萧云庭的姻亲关系,嚣张得很哪!
那架势,恨不能取他这个袁都督而代之!
如今段梁宇逃亡海上,萧云昊出海缉拿,袁都督自然大力支持,将手下得力干将卫成光派来协助,还派了一千熟练水兵支援。
萧云昊正愁自己没有海上作战经验,卫成光带兵增援,又有萧云庭快马送来的海岛航线图,简直如虎添翼。
他记着王爷的吩咐,稳打稳扎,不急于求成,海上掌兵,与陆地完全不是一回事。
萧云昊虚心求教,将卫成光和东洲副将刘新带在身边,练了三个月的兵。
七月才整装待发,带着六艘大船,两万人马,出发海上,缉拿逃犯段梁宇,顺途清理倭寇与海盗匪贼。
京城风平浪静,诸事皆定,萧云庭原打算回辽东,恰三月底是林锦玉父亲忌日,便往后延了半个月。
顾千岩年前便回了边城,与四姑和孩子们一起团聚过年,安排军务,划分兵力与辖区。
北疆都督府原本设在青州,如今划为燕北府,都督府迁去边城。
青州、营州、随州三地划归辽东府,府城便设在青州。
秦嬷嬷和刘总管等人忙着收拾东西搬家,将军府所有家私物品先搬去青州。
原打算将都督府充作辽东王府,萧云庭一想到齐国公带着几个妾室在那府里住了六年,心里便不得劲。
与林锦玉商量,她带着化吉泰来先在京城王府住上一年半载,等辽东王府修好了,再接她们过去。
林锦玉却不想与他分开那么久,再说她去辽东,也有许多大事要办呢!
“若不愿意住进齐家人的旧府邸,随便买个宅子,二进三进的,安置我和孩子们便罢了!”
萧云庭舍不得媳妇孩子们受屈,可也不愿意与他们分开,别说一年半载,一个月都惦记得不行。
夫妻二人商量好,秦嬷嬷和刘总管先去青州买宅子,修院子,妥帖了林锦玉就带着孩子们跟他一起回辽东。
沈长宁将三万萧家军带去青州,原本的齐家军则拔营换岗,调到边城,由顾千岩分而化之,分派到小北和其余副将手下。
三月底燕北各城守将已定,兵力均分,顾千岩陪着四姑和孩子们进京。
祭拜林家先人,为四姑爹娘立衣冠冢,入京城林家族谱,同时也给林锦顾上谱。
林锦顾九个月了,会爬会站,还会模模糊糊喊娘,这娃长开了后,果然是个小帅哥!
大眼睛乌溜溜的,黑葡萄一般,顾若丹成了弟弟迷,抱着就不想撒手。
恨不得自己也改姓林,这样才显得跟弟弟是一家子!
四姑和王妃商量给锦顾上族谱的事儿,她一不小心在旁边嚷嚷出来:
“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啊,我也上林家族谱好了!跟弟弟一起!”
顾致远气得呲牙,往她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子,若丹吐吐舌头不说了。
孟言谨原本想跟着萧云昊一起去东洲的,被萧云庭拦了下来。
让他去军中曹令麾下任了个百户。
嘱咐他好生习武操练,今年秋天参加武举考核,明年再随他去辽东带兵。
听说顾将军一家进京,孟言谨特意与母亲罗夫人提了一嘴,罗夫人便下了帖子,前来拜访。
当年顾致远进京,还在孟家过了一次年,两家如今也算通家之好了。
孟言谨与顾致远有些时日没见,顾致远一直待在野牛岭陪着母亲,听说他跟着萧云昊去了黑沙滩,杀了不少北戎兵,羡慕不已。
“可惜我年龄不够,父亲还不让我去军中,要是今年秋天能中武举就好了,明年我也去北疆从军!”
孟言谨拍拍他的肩膀,说不急,他才十四岁,再历练几年也可。
又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起若丹,顾致远嗨一声道:
“她啊,如今眼里只有我家那小弟弟,在后院跟弟弟玩呢,都不怎么搭理我了!”
顾千岩封了正三品将军,御赐的府邸也不小,一共四进,庭院深深,想进后院见她,可不容易。
孟言谨有快一年没见过若丹了,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小丫头,知道她喜欢读各种武侠奇志录,江湖小说,收集了好些。
还悄悄藏了一支粉水晶桃花簪在袖笼里,想当面送给她。
若丹也十二了,女娃子一年一个样,如今该也知道爱美了吧?
可惜来了顾府,还是见不着人,孟言谨只能怏怏地,将桃花簪往袖子里推了推,只把那一箱话本子,托顾致远送给她。
“言欣过年的时候出宫,还念叨呢,记着前年咱们仨围炉烤肉,喝酒叙话的畅快,可惜这回你们在北疆,咱们也没机会再聚,言欣若是见着若丹,定会一见如故,异姓姐妹一般。”
顾致远点头,是啊,他也记得孟言欣,性子活泼开朗,胸有乾坤。
又经孟侍郎和两位兄长熏陶,自幼饱读诗书,比若丹更像大家闺秀,又没有名门闺秀那种骄矜与酸腐气。
不是他妄自菲薄,自家妹妹就知道调皮贪玩,哪里像个闺秀模样!
孟言谨却听不得他说若丹半个字不好,忍不住打断他道:
“令妹天真烂漫,性情仁厚,不矫情不做作,我觉得很好。”
顾致远诧异地看他一眼,心里有些异样,模模糊糊有个念头划过脑海,还没定型,便被孟言谨一巴掌拍在肩膀上,笑道:
“咱们都是做哥哥的,自家妹妹,好坏都得护着才是,不说她们了,咱们难得见面,我带你出去见见几个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