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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撞得我往前扑,又被他捞回来。
趴跪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爽得说不出话,甚至无意识地抬高了臀部,在他眼前晃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好爽……爸爸……好舒服……”我颠三倒四地浪叫,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还要、还要更多……”
他听到了,动作更加猛烈。他一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臀肉,留下一片红痕,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我的鸡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撸动。
终于,他在我体内重重地抽搐几下,温热的精液灌满了我的深处。
身体里都是爸爸的精液,好满足。
他抽身出来,带出一些白浊混着肠液的液体,滴在床单上。然后他解开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束缚,手腕上被磨红的印子清晰可见。
他想帮我弄射,刚伸手过来,我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酒精最后的余威,或许是情欲还未散尽的反扑,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我跨坐在他腰腹,低头,看着他有些惊讶的脸,然后俯身,再次含住了他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半硬着的性器。
但当他看到我脸上还没褪去的情欲和眼睛里水蒙蒙的光时,眼神又暗了下来。
“还想玩?”他喘息着问,眼神幽深。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眼神迷蒙又带着点执拗,“还想要……”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纵容,有无奈,“那就自己动。”他说,双手枕在脑后,一副让我处置的样子。
我卖力地舔弄,像刚才他教我那样。酒精让胆子变大,我甚至试着深喉,虽然还是被呛到,但没停。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吞入,嘴唇几乎碰到他的根部。我努力吞吐,舌尖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听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贺黔的手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抚摸。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
硬得差不多了,我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和肠液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一寸,两寸,每吞入一点,他呼吸就重一分,我则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太撑了,里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他的体液,滑腻却又饱胀。
每往下一点,我们同时吸气。太满了,真的太满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流下。
终于整根没入,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
我趴在他身上,喘气,汗水滴在他胸口。
“自己动。”他说,手扶住我的腰。
我咬咬牙,开始笨拙地在他身上起伏,一上一下,努力吞吃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点,然后再深深坐下。这个姿势让我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带来深入骨髓的充实感和快意。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很新奇,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眉头微蹙、呼吸凌乱的样子,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眼里进发出兴奋的光。
太爽了。爽得我眼前发白,脑子里除了上头的快感什么都没有。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疯狂摆动,像不知疲倦的骑手。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和脖子上,随着动作飞舞。
“小骚货。”他骂我,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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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黔躺着,任由我折腾。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辅助,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圈住我前面那根同样硬挺的东西,开始撸动。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瞬间崩溃。
“呃……啊啊……”我仰起脖子,腰肢痉挛般抖动,在他身上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越来越乱、“不行了……要射了……贺黔省……我要射了……”
“射吧。”他命令,手上动作加快。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重重刮擦。
我尖叫着,在他手里释放,精液大多射在了他紧实的小腹和胸膛上,甚至有一两点,溅到了他的下巴和嘴角。
射精后的虚脱感瞬间袭来,我再也无力声撑,直接软软地趴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贺黔看着我因高潮泛红的脸,伸出舌头,舔过嘴角那点属于我的白浊。
然后,他扣住我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来。
“唔……”我被迫品尝着自己精液的味道,腥膻中带着一丝甜腻。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分享着这淫靡的气息。
我们在吻中交媾,津液交换,呼吸交融。
他还在我身体里面,没有出来。
短暂的休息后,他搂住我的腰,胯部猛地向上一顶——他还没射
“啊!”我惊叫,还处在不应期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这一下直接让我浑身发抖。
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每一次都到底,次次撞在敏感点上。我被固定在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我又被贯穿,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射精后的敏感期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过电般的刺激,我尖叫,求饶,但都无济于事。我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他的鸡巴。
“唔……”贺黔发出一声闷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放松点……你要夹死我?”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
这一次比之前更狠,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我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能徒劳地流泪,呻吟,求饶。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黔终于到达高潮。他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在我体内射了出来,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终于结束了。
我瘫在他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屁股里那个小洞被肏得合不拢,红肿着,一下一下收缩,混合着精液和润滑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流,一张一合,合不拢了。
“贺黔……”我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又无套内射……”
头顶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说得好像你经常记得戴一样。”
我彻底瘫了,像一滩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意识模糊,只想睡觉。
只迷迷糊糊感觉到,贺黔把我抱了起来,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他细致地帮我清理后面,挤出里面混合的体液
,又洗干净全身。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很仔细。
我被擦干,塞进干净的被子里。床单似乎也换过了。
他躺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他的身体温热,心跳平稳。
意识沉入黑暗。
最后的念头是:明天要是醒不来,那一定是被干死了。
我是被痛醒的。
不是“哎哟我操好痛”的痛,是“老子是不是被车碾了又被拖行了几公里”的痛。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装了一遍,每块肌肉都在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