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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第135章惦记我老婆的人真多,好烦!(第1/2页)
回复不是立刻到的:【能。留三节芽点,斜剪。】
她盯着屏幕看了看。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姐种过。】他隔了两秒,又发来一条,【我找人帮你剪。】
【不用,我自己来,那我直接问你姐好了。】
【不行。】
【你吃饭了吗?】
【嗯。】
【嗯是什么?吃了还是没吃?】
【吃了。刚到家。】他这回回得快,【你那边风大,早点睡。】
她握着手机,在海风里站了一会儿,回了两个字:【晚安。】
在岛上的日子过得慢。白天她照着他说的,把玫瑰残根一根一根理出来,留了三节芽点,斜剪了口。手上磨出一个水泡,她拍照发过去。
【破功了。】
【亲一口能好吗。】
【好不了。】
【还不去擦药,下次记得戴一副手套。】隔了两秒,又一条,【晚上十点,视频。】
她盯着那行字,回了个【看你表现。】
晚上十点,视频准时打过来。
岛上有个小市集,隔天开一次。她跟镇上的阿婆学挑鱼,学着讲价,回来在厨房折腾了一个下午,炖出一锅汤。她盛了一碗,对着拍了张照片。
【第一锅汤,成功。】
【什么汤。】
【不告诉你。】
【不想看汤,想看你。】
【想得美。】
那天晚上十点,视频又打过来。她没接,回了句【睡了】。
【小撒谎精。】
【晚安。】
【晚安,老婆。】
同一片夜色里,京城,沈家别墅书房。
城市灯火铺开一片模糊的光海。
沈辞独自坐在宽大的黑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目光落在桌面一份关于沈慕的预审材料上。他吐出一圈白气。
房门让人轻轻叩了两下。陆衍推门进来,步伐稳,神色却带着几分凝重。
“沈总,查到了。”
沈辞抬眼,把烟搁在烟灰缸边缘,声音淡淡的:“说。”
“当初夫人能请到徐镜,不是靠钱,也不是靠周世安那边牵线,是她亲自找上门,把人说服了。”陆衍顿了顿,“之前咱们这边也试着接触过徐镜,开出的条件不低,他怎么都不肯出山。”
“还有另外一件事,刚捋出来的。”他继续往下汇报,“徐镜有个弟弟,就是夫人公司合作的插画师,叫徐闻笙。应该就是靠着这层关系,徐镜才松口接下这个案子。”
空气安静一瞬。
沈辞原本松弛的肩线,一点点绷紧。他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片刻之后才开口,语调听不出起伏:
“那个插画师,叫什么。”
“徐闻笙。”
陆衍站在原地,不敢出声。
沈辞抬眼,眼底蒙着一层冷。
“约一下徐闻笙。我有事找他。”
“好,我马上安排。”
“时间地点让他挑。”
陆衍应声,转身准备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听见沈辞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惊动夫人。”
“明白。”
门合上。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是律师的:“沈总,老宅那边又来电话了,老先生说想见您,问问沈慕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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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
“老先生说,家里人想出面保……”
“谁出面,谁签字。”沈辞把烟摁进缸里,“让他们自己掂量。”
律师在电话那头停了两秒:“明白了。老先生那边,我照您的话回。”
“嗯。”
电话挂了。
傍晚的禅意茶室清幽寂静。
包厢里只开了一盏暖调小灯,光线压得极低,木色茶桌沉静如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冷茶香。
楼下的大堂有人弹古筝。
沈辞提前抵达。
他身姿挺拔,端坐于茶席前,指尖随意捏着茶壶提手,眉眼清冷淡漠。面前那壶茶,从热气腾腾放到温,他一口没动。
另一头,徐闻笙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正在画室里洗笔。
电话那头报出“沈辞”两个字,他握笔的手停了两秒。
“时间地点我挑?”
“沈总说,您挑。”
徐闻笙看着窗台上那盆晚樱,想了想,报了个地址。挂了电话,他把这件事压在了心里。
他洗完最后一支笔,挂上架子,换了一件干净外套。出门前,他在画室中央站了一会儿,环顾四面墙。
满墙都是她。笑着的,侧脸的,低头的。
不多时,包厢门让人轻轻推开。
徐闻笙走了进来,在沈辞对面落座。
沈辞抬眼,漆黑的眸子直直落在他脸上。
“是你,说服徐镜接下言居岸的旧案。”
徐闻笙指尖轻轻抵在膝上:“是。”
那个人明明是她自己摸上门去的,可徐镜松口,绕不开他这层关系。这一声“是”,他答得不亏心。
沈辞眼底寒意更甚:“沈家的旧案,层层缠绕,风险致命。你明知道,还要拉着她入局?”
“我不是拉她入局。”徐闻笙抬眸,迎上他沉沉的目光,“我是帮她寻公道。”
“公道?”沈辞低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你凭什么?”
“凭她该得。”徐闻笙语气依旧平静,“凭言居岸含冤而死,凭她困在谎言和血海深仇里这么多年——连爱人的家族,都沾满她母亲的鲜血。”
这句话,精准刺中最痛的核心。
沈辞沉默一瞬,周身气息彻底冻住。
“所以你帮她,让你哥哥替她查案。”他目光冷冷锁着徐闻笙,“甚至,你劝她离开我。对不对?”
徐闻笙没有躲闪。
他轻轻颔首,坦然承认:“对。”
“我劝她走。我订了米兰的机票,我想带她离开这里。离开沈家,离开这些恩怨血海,离开所有折磨她的人和事。”
“她知道你订了机票?”
“知道。”徐闻笙答得平静,“她拒绝了。”
“拒绝了,你还不死心?”
他直视沈辞,“万一哪一天,她需要一条船,而你在岸上。船就得有人备着。”
“她不需要船。”
“那最好。”徐闻笙轻轻咳了一声,“沈总,最好这一辈子,都用不上。”
沈辞指尖捏着茶杯,骨节泛白。
“徐闻笙。”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沉冷,“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