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816章黄东平送早餐(第1/2页)
陈默群板着脸看了他两秒,叹了口气,伸手把铁盒盖子掀开。
里头亮闪闪的二十枚鹰洋金币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小摞索维林金币,两个钻戒搁在绒布垫上,最底下压着一叠用橡皮筋扎起来的老邮票,边缘有些毛糙,看着有些年头了。
他先没碰金币和钻戒,伸手把那叠邮票抽出来,橡皮筋摘了,一张一张翻着看。
翻到第三张的时候手指头停住了,拿到台灯底下凑近了瞅,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看齿孔,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来。
“这张。”陈默群指着那枚邮票,语气缓了些,
“黑便士,1840年英国发行的,世界上头一枚邮票。品相不算好,背面揭薄了,可到底是黑便士,搁在集邮圈里还是有人认的。这玩意儿在懂行的人眼里值点钱,在不懂行的人手里就是废纸一张。你底下那帮人从英国人的仓库里抄出来的?”
“应该是。”秋尚福说,“英国佬跑的时候好多东西没来得及带走,仓库里堆得乱七八糟,底下人翻出来的。”
“你倒有心了。”陈默群把邮票重新叠好,搁回铁盒里,直接盖上盖子顺手放入抽屉里,脸上笑容已经快溢出来了。
秋尚福还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咣”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毕从兴大步闯进来,脸上涨得通红进门就喊:“陈先生,军统在法租界的人到现在还没找到,而且连那个投靠我们的刘敏都失去联系了!”
陈默群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声问道:“怎么搞的?”
“陈先生,我们按照刘敏的情报锁定了从法租界来公共租界的军统人员,经过半个月的顺藤摸瓜早就锁定了他们在公共租界的几个据点,这次公共租界被占领就顺手端了,结果我们的人换了便装赶往法租界,他们法租界据点的人全跑了。”
毕从兴如实汇报。
“你是猪吗?你就不知道两边同时行动?”陈默群气不打一处来。
“陈先生,我们手底下大部分兄弟都跟着秋尚福去搜查英美侨民了,我能调动的人本来就不多,实在是人手不够,这才......”
毕从兴还没解释完,陈默群已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了。
“说你是猪你还不承认。”陈默群拍完桌子直接站起来,“你锁定他们据点那么久,为什么不早下手?非要等到日本人占领公共租界才动手,是不是显得你很能耐?”
“我......我.......”
“我什么我?你自己搞出来的事自己收场,那个叫刘敏的是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才通过掮客联系上,争取过来的,花了不少力气,也在梅机关有备案,如果损失了,你负全责。”陈默群特意强调了在梅机关有备案。
“是,陈先生,我这就去法租界盯着。”毕从兴完全没搞清楚为啥陈默群突然这么愤怒,赶紧颔首退出办公室。
毕从兴离开后,陈默群看向秋尚福,脸上的笑容又浮上来了,接着说:“秋尚福,你去办你的事,这些英国人和美国人都是外强中干的玩意,登记的登记,该搜查的搜查,敢反抗的直接抓起来丢给宪兵队。”
“是。”秋尚福微微颔首,然后也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6章黄东平送早餐(第2/2页)
...........
第二天一早,韩二狗8点就把报纸送到了,林言等韩二狗离开后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准备坐下看报,办公室门推开了。
黄东平进来,手里拎着两份早餐:“林主任,你和克莱尔下班吧,回去早点休息,这里两份早餐,你们路上吃。”
“谢了。”林言接过早餐,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因为黄东平这么早来接班还是第一次,转头一看克莱尔已经小跑过来接过早餐开始扒拉了。
早餐是小包子,温度刚刚合适,林言脱下白大褂,把那叠报纸揣入口袋,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吃早餐。
到了楼下刚好吃完,将油纸扔掉后上车,开车出门。
出门后,一脚油门往家赶。
总算可以多睡几个小时好觉了。
回到家,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就发现钥匙孔上有一丝血迹。
啥时候搞上血的?也没擦,真是的。
林言对着钥匙孔哈了口气,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血迹立刻消失。
不对劲!
如果血迹是风干了很久,就算是哈了气,想要擦掉也要费些功夫的,现在轻而易举擦掉,说明血迹刚风干没多久。
有人来过!
看来得把全家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不能被人装了窃听器了。
不敢耽搁,赶紧开门。
“咔哒”开完锁,大门推开,一脚踏进去,就看到一个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着自己。
林言被吓了一跳,下一秒对方收起了手枪。
这时候林言才看清楚,此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药爷。
林言赶紧把门关上,反手上了锁,这才上下打量药爷。
老家伙靠着鞋柜站着,脸色灰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手攥着把手枪,另一只手还捏着根弯弯曲曲的铁丝,铁丝尖上沾着点黑乎乎的东西。
他腰上缠着一圈布条,灰布条已经洇成了黑红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整个人站都站不太稳。
“你这是怎么回事?”林言压低声音问。
药爷把手枪往腰后一别,铁丝扔在地上,咧嘴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说来话长,先给我动手术。”
林言没再多问,架住他胳膊往屋里走。
药爷步子发虚,走两步就得歇一下,腰上那圈布条底下渗出来的血顺着裤腰往下滴,在地板上拖了几滴印子。
他把药爷扶进手术室,躺在手术台上,然后将工具箱拖过来,打开。
“躺下,别坐着。”林言把一块干净台布铺在地上,扶着药爷慢慢躺平,然后去烧热水。
热水搞好,端过来才拿剪刀把他腰上那圈布条剪开,布条跟血痂粘在一块儿,剪到最后一层的时候药爷“嘶”了一声,牙缝里挤出一句“轻点”。
林言没理他继续操作,布条一揭开,血又涌出来,一股一股往外冒,林言拿纱布按上去压住,先没动伤口,拿了酒精和碘酒过来,配合热水,把伤口周围的血污一点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