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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麦穗话音刚落下,陆疏安的整张脸都红了。
曲麦穗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不想吗?」
陆疏安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媳妇……我先去烧水洗澡。」
他说完之后,转身就同手同脚的往厨房跑。
曲麦穗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弯了弯,逗他真好玩。以前是对象,现在领了证,是合法丈夫了。
她想怎么逗就怎么逗,有证驾驶,底气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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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陆疏安从厨房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但是,语气已经稳了许多:「媳妇,热水烧好了,我兑到洗澡间了,水温刚好,你先去洗。」
曲麦穗没有客气,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洗澡间,洗完澡,一整天的疲惫都散了,她洗完澡,换上睡衣,回到客厅。
陆疏安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不知道盯着哪里看。
曲麦穗笑着说道:「小安,我洗好了,你先去洗吧,我在卧室等你。」
陆疏安「噌」地一下站起来,往洗澡间走,曲麦穗看了他同手同脚的,差点左脚绊右脚,她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回到卧室,曲麦穗关上门,翻出那件吊带睡裙,这是在空间里存了好久的。
前世的款式,放在这个年代有些前卫,但是,她今天想穿,她换上睡裙,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
卧室门被推开了。
陆疏安站在门口,头发还没有干透,他看见曲麦穗的装扮,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曲麦穗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怎么?还站在门口?是打算在门口站一晚上?」
陆疏安同手同脚地走过来,刚在床边坐下,曲麦穗正要开口说什么,他已经转过身,将她扑倒在床上,灯灭了。
黑暗中,一切声音都被放大,裙子撕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曲麦穗急得喊了一声:「小安,别那么用力,这件裙子我还要穿呢!」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动作,裙子被撕得更碎了。
……
第二天早上,曲麦穗醒来的时候,浑身酸得不行,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位,已经凉了,陆疏安早就起了。
她趁机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几口喝完,身上的酸乏减轻了不少。
她撑着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扶着床沿才站稳。
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上……全是痕迹。她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转身出了卧室。
先去洗漱,然后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陆疏安正围着灶台忙活,。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一脸笑意,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满足:「媳妇,你先坐一会儿,早饭马上好。」
曲麦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青菜面端上了桌。
吃饭的时候,陆疏安一直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不敢看她。
曲麦穗倒是坦荡得很,一边吃面一边盯着他看。
陆疏安被她看得不自在,小声问:「媳妇,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曲麦穗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他:「我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我看我丈夫,不行吗?」
陆疏安耳朵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行,媳妇你随时都可以看。」
曲麦穗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吃面。
吃完饭,曲麦穗说:「小安,咱们先去拍张照片吧,昨天忘记拍了,拍完照片再去爸妈家。」
陆疏安自然听媳妇的,两个人上了吉普车,开到市区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的师傅一看见他们,就笑着迎上来:「两位是来拍照的吧?里面请。」
拍照的时候,陆疏安和曲麦穗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师傅从相机后面探出头来,喊了一声:「这位男同志,靠近一点,亲密一点!」
陆疏安挪了挪,坐得更近了,曲麦穗捏了捏他的手,轻声说:「小安,笑一笑。」
陆疏安嘴角弯了弯,师傅「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拍完照,师傅看着底片,忍不住夸了一句:「我拍了这么多年照片,像两位这么登对的,还是头一回见,照片三天后来拿。」
曲麦穗点了点头:「没问题。」
她付了钱,陆疏安的工资,除了留够自己的饭钱,剩下的全都交给了她,出门花钱自然是她来。
两个人开着车到了陆家。
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自行车,客厅里热热闹闹的。
陆疏远和孙红霞坐在一边,陆疏朗和梁小娟坐在另一边。
陆盛舟坐在主位上,方知茹在泡茶,陆老爷子靠在藤椅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进门。
梁小娟第一个站起来,笑着喊:「哟,这是谁来了?这不是咱们的新娘子麦穗吗?」
曲麦穗笑着回了一句:「二嫂好。」
梁小娟被她这一声「二嫂」叫得愣住了,随即脸一红:「麦穗,你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曲麦穗理直气壮:「你嫁给了陆二哥,我不叫你二嫂叫什么?」
梁小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只能瞪了她一眼。
曲麦穗转过身,走到陆盛舟和方知茹面前,端端正正的鞠了一躬:「爸,妈。」
又走到陆老爷子面前:「爷爷。」
陆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好,好,好。」
方知茹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封,说道:「麦穗,这是改口费,红霞和小娟的之前都给了,你们三个我一视同仁。」
之后,陆盛舟和陆老爷子也各自递过来一个,曲麦穗接过来,道了谢,坐在孙红霞旁边。
方知茹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麦穗,红霞和疏远两年前就办了酒席,小娟和疏朗一年前也办了。
现在你和疏安领了证,我就想着,趁着这几天大家都在首都,把你们的酒席也办了。
请一些亲近的人,热热闹闹的,三个儿媳妇,我一视同仁,老大老二都办了,老三也不能落下。」
梁小娟在旁边帮腔:「是啊,麦穗,你就这几天办了吧。
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是,只有这段时间大家都在,等拿了毕业证,我就得走了。」
曲麦穗问:「分配下来了?」
梁小娟点了点头,看了陆疏朗一眼:「疏朗升了副团长,调任到西北那边去了,我得跟着去。」
曲麦穗有些意外:「那么远?」
陆疏朗解释道:「组织上的安排,不过去那边对以后的升职有好处,对整个军旅生涯也有利。」
陆疏远也跟着说:「不光疏朗,我在团长这个位置上也挺久了,这次调任到南方军区。」
曲麦穗算了一下:陆疏远在南方,陆疏朗在西北,陆疏安在北方,三兄弟各在一方,天南地北。
她轻声说:「以后想见面,怕是只有过年了,过年都不一定有机会。」
方知茹叹了口气,但是,很快打起精神:「所以啊,趁着大家都有时间,赶紧把你们的酒席办了。
麦穗,你爸妈那边我已经拍了电报,他们几天前就出发了,明天应该能到。」
曲麦穗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好,我都听妈的,这些事情我也不懂,有妈帮忙就太好了。」
方知茹被她这一声「妈」叫得心里熨帖极了,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陆盛舟看了看时间,站起来:「部队还有事,我先走了。」
方知茹也换了衣裳去上班,陆老爷子出门找老战友下棋去了。
三兄弟被各自的媳妇用眼神「赶」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妯娌。
门关上的一瞬间,梁小娟凑过来,上下打量了曲麦穗一眼,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些遮不住的痕迹上,笑得意味深长。
「麦穗,看你这样子,新婚之夜过得不错呀?」
曲麦穗如今已是已婚妇女,脸皮早就练出来了,半点不怵,坦然回了一句:「当然过得不错,二嫂,你可是过来人,这其中的滋味,你肯定比我还清楚。」
梁小娟「腾」地站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好啊,麦穗,你现在学会调侃我了!」
然后,她说着就扑上来挠曲麦穗的痒痒。
曲麦穗一边躲一边笑:「难道不是吗?
当初你和二哥领证办酒席的时候,第二天早上我可看见你红光满面,精神得很!」
梁小娟被她戳中痛处,挠得更起劲了,曲麦穗笑着拉孙红霞下水:「大嫂,你说是吧?」
孙红霞性格内敛,被曲麦穗这么一喊,脸也红了,轻声说:「小娟说得没错,麦穗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哪里有以前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结了婚之后,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
梁小娟在旁边猛点头:「对!就是鲜活,以前麦穗像块冰,现在像团火!」
曲麦穗被她们两个一唱一和说得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反驳,梁小娟已经扑上来挠她,孙红霞也笑着加入。
三个女人闹成一团,头发散了,衣服皱了,嘻嘻哈哈的笑声从客厅传到院子里。
闹了好一会儿,梁小娟率先撑不住,举双手投降:「停停停!我认输!」
三个人各自理了理头发,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都笑了。
坐下来,梁小娟嗑着瓜子,感慨道:「咱们仨可真是有缘分。
读同一所大学,嫁同一家的三兄弟,成了妯娌,这缘分,妙不可言啊。」
孙红霞也点头,语气有些不舍:「可惜以后就要各奔东西了。
一年到头,怕是都见不了一面。
能见面也就是过年回首都的时候,还不一定都能回来。
毕竟咱们的男人都是部队的,军令如山,说不定过年都没办法回来。」
曲麦穗倒看得开:「没事,彼此想念了就写信,到时候我把那边的地址告诉你们。」
梁小娟见气氛有些伤感,赶紧打圆场,笑嘻嘻的转移话题:「麦穗,过几天就是你和疏安的酒席了,需不需要我和红霞这两个过来人给你传授点经验?」
曲麦穗配合地点头:「好啊,二嫂请讲。」
梁小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酒席那天,你一定要提前吃饱。
那天会有很多人来敬酒,你要是饿着肚子,后面根本没力气应付。
我当年就是没经验,为了穿衣服好看,饿着肚子,结果敬酒的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后悔死了。」
孙红霞在一旁补充:「这一点小娟说得没错,你那天可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一整天下来,事情多得很,不吃饱撑不住。」
曲麦穗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记住了,多谢两位嫂子指点。」
梁小娟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这才对嘛。」
院子里,陆家三兄弟也在聊天。
陆疏远拍了拍陆疏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大哥的关切:「小安,你分配的那个地方,条件艰苦。
我这个做大哥的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你自己克服了。」
陆疏朗接过话:「大哥,我倒是不担心小安。
他和小时候可不一样了,小时候就喜欢看书丶绣花丶种草,那时候我都觉得他不是弟弟,是妹妹。
后来爸一直想把他扔部队里去,可爷爷舍不得,他是咱们家老小,老爷子的心头宝。」
他停顿了一下,笑着说:「不过后来,还是多亏了麦穗。
小安变得不一样了,我还记得他小时候胖乎乎的样子,一转眼,都结婚了,娶媳妇了。」
陆疏远也感慨:「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咱们三兄弟这次团聚,下一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陆疏安听着大哥二哥提起麦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轻声说:「大哥,二哥,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照顾好我媳妇。」
陆疏朗笑着调侃:「瞧瞧,张口闭口就是媳妇,麦穗对你的影响可真大,跟小时候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陆疏安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三兄弟难得坐在一起,说着话,喝着茶,岁月静好。
千里之外,首都。赵家。
赵安宁从学校回来,一路上心里就不踏实。
毕业分配的事悬着,父亲的事也没有一个结果。
她推开家门,眼前的一幕让她愣住了。
后妈正翻箱倒柜,衣服丶被褥丶锅碗瓢盆往大包小包里塞。
几个弟弟妹妹站在旁边。
赵安宁拦在门口,声音尖锐:「后妈,你干什么?你拿我家的东西干什么?」
后妈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什么叫你家的东西?这些是我的东西。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以后你再也不用看到我了,也不用叫我后妈了,我跟你爸已经离婚了。」
赵安宁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声音发抖的说道:「离婚?你说什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