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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不明白,太白索性不再深究,径直拜别太清,朝着金鳌岛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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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飞临金鳌岛上空,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生诧异。
昔日万仙来朝丶喧嚣鼎盛的金鳌岛,此刻竟是一片异样的寂静。
唯有仙鹤灵禽,在云雾与岛屿间悠然徘徊。
本应随处可见的截教弟子,此刻竟踪迹全无。
记忆里,岛上山崖间丶洞府前丶云台上,总有门人切磋道法丶坐而论道,喧嚣之中自有一股洪荒大教的蓬勃气象。
而今,这一切仿佛被凭空抹去,只余下风过林梢的细微声响,衬得整座仙岛愈发沉寂。
「人都去了何处?」
太白按下云头,心中疑惑更甚。
他将神念悄然扩散开来,如无形的水波细细扫过岛上山川洞府。
这一探之下,更是暗暗吃惊。
昔日号称万仙来朝的截教,常住金鳌岛的弟子少说也有三千之众,如今神念所及,竟只余下寥寥数百道气息,散落在偌大岛屿的各个角落,显得稀疏零落。
就连老师座下的随侍七仙,他也只隐隐感知到了乌云仙一人的气息,其余六位竟皆不在自己洞府。
「莫非……都齐聚碧游宫了?」
整座金鳌岛,唯有碧游宫是他不敢以神念探查的禁地。
那是圣人通天教主的道场,任何不敬的窥探都可能引来不可测的后果。
按下心中种种猜测,太白飞身落下,来到碧游宫的宫门前,整了整衣冠,便欲通名求见。
然而,未及他开口,宫中竟有隐约的话语声传出,穿透那厚重的宫门与禁制,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碧游宫乃是圣人道场,万法不侵,诸邪莫近,怎会隔不住音?」
太白顿时止步,侧耳细听。
宫中传出的,正是虬首仙丶长耳定光仙等一众截教门人的声音,话语中充满了悲愤与激动。
「老师,石矶师妹被太乙真人无故斩杀,此乃对我截教公然的挑衅,弟子等悲愤难抑,恳请老师为石矶师妹主持公道,雪此大恨!」
这是虬首仙的声音,说到最后,竟是以头叩地,咚咚作响。
「老师,如今太白师兄已投身量劫,他对身负业力的同门向来严厉。此事说不定便是他在背后示意!」
「老师,我截教号称万仙来朝,威震洪荒,岂能容他人如此欺辱?若此事不了了之,传扬出去,洪荒众生该如何看待我截教?」
一时间,碧游宫内此起彼伏,尽是恳求丶哭诉之声。
众多弟子显然情绪激动,涕泪交加,更有人不停叩首,额前已现血印。
太白听得明白,这聚集的众人里,心思各异:
有为同门惨死真情实感悲愤者,有受人蛊惑前来摇旗呐喊者,亦不乏心怀叵测,巴不得将整个截教拖入浑水者。
就在这番喧嚷达到某个顶点时,长耳定光仙的声音响起:
「老师,弟子深知老师顾全大局之难,但同门之冤,血海深仇,不可不报,
此乃我教两千三百余名弟子的联名血书,皆愿随老师共讨公道,以卫我截教尊严!」
说罢,似有物件被恭敬推出。
「嗡!」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圣威轰然爆发。
即便隔着重门,门外的太白也感到心神一紧,周身法力都为之一滞。
宫门之内,骇人的圣威席卷而过,所有弟子无一例外,皆被推得向后翻滚跌退。
方才长耳定光仙推出的玉简,在这圣威一扫之下,便瞬间化为齑粉,消散于无形。
整个碧游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圣威仍在弥漫。
「长耳定光仙,还有尔等……是在逼迫本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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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不敢!老师息怒!」
方才还群情汹涌的众仙,此刻惊恐万状,连忙挣扎着重新跪好,将头颅深深埋下。
门外的太白,将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
到了此刻,他全部都明白了:宫内的这番动静,皆是通天特意让他知晓的。
许多原先模糊的关节,在这一瞬间豁然贯通。
通天教主虽是至高无上的天道圣人,手中更有诛仙四剑这等杀伐至宝,但截教道义讲究有教无类,门下弟子出身繁杂,良莠不齐,更与洪荒牵扯无数因果。
如此庞大的教派,其气运磅礴却也驳杂动荡,绝非老师单凭一己圣人之尊便能完全镇压稳固。
这万仙来朝的盛况,本身便是截教气运的一部分,同时也反过来起着镇压丶稳定整体气运的作用。
而自己,无疑成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自上次设立纠察队,以雷霆手段处置了一些同门后,看似整肃了风气,却也确实让一部分弟子心生不满,乃至离心离德。
弟子离心,则截教气运随之动摇。
气运衰减,则那万仙镇压气运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如此一来,老师便需要耗费比以往多得多的心神与圣人之力,去强行稳定丶镇压那开始变得不稳的教派气运。
这一过程并非缓缓演进,而是在纠察队行事之后骤然发生。
除非通天真能下定极大决心,彻底断绝与截教的一切关联。
但这在量劫期间几乎不可能做到,否则只会让洪荒修士认为他抛弃了自己的门人。
正因如此,通天才会借这些弟子之口,间接吐露自身的困境。
虽然他如今认可太白的做法,却仍希望手段能更和缓些,以免节外生枝。
「难怪太清老师说通天老师需要我……不过依我看,老师需要的其实是东皇锺才对。」
太白在殿门外低语一声,随后并未通报,便径直走入殿中,来到通天身前。
「弟子拜见老师!」
「免礼。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太白向通天微微一笑,随即取出了东皇锺。
殿下众弟子方才刚受通天训斥,此刻皆低头不语,只悄悄以斜眼看向太白,目光中不约而同地流露出相似的怨愤。
而通天一见东皇锺,顿时双目圆睁,身形一动便闪至太白面前。
太白顺势将东皇锺递到通天手中。
通天反覆细看这钟,又以神念稍加探查,顿时大喜,朗笑数声。
「徒儿,此等至宝,你是从何处得来?」
「启禀老师,此乃太清老师所赐。」
「哼!吾早知此锺当初定落于大兄之手,他竟还不承认!」
通天冷哼一声,却将东皇锺递回太白面前:
「此宝攻防一体,持之便可立于不败之地。徒儿,你当好生运用。」
太白却摇了摇头,重新将灵宝推回。
方才他已看得分明,通天对此宝垂涎不已,若非物已有主,这位老师恐怕早已动手抢夺。
「老师,弟子已有先天五方旗护身,东皇锺于我并非必需。此宝恰可助老师镇压截教气运。」
「还请老师收下,否则弟子长跪不起!」
说罢,太白躬身下拜,手捧东皇锺,再度向前递出。
「唉……罢了。既然如此,为师便收下了。你可有所求?」
「弟子别无他求,只愿老师在西岐讨伐殷商之时,能派遣我截教弟子相助。」
殿下众弟子一听太白竟要他们相助西岐,皆是一愣。
他们虽长居金鳌岛,却也有消息灵通者,早知太白如今正在殷商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