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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饲养它
本书作者:施岁
本书简介:
【人外x人类|甜心忠犬x情感冷漠】
【她饲养了一只怪物】
[简易版文案]
“我不能和你一起玩。”狐狸说,“我还没有被驯服呢。”
*
请赐予我名字,教我辨析独一无二的定义;
请赐予我口舌,教我舌灿莲花与甜言蜜语;
请赐尔爱于我,教我违背我族群无上的意志。
[详细版文案]
高考前夕,唐念在自家院子里捡到了一只卵生小怪物。
出于好奇,她将它饲养在闲置泡脚桶里,拿个不锈钢盆罩着,每日观察它的生长状态,条分缕析进行实验记录。
怪物混沌一团,不成人形,嗜血,攻击性强。
怪物的拟态触手拥有复生能力,用刀切断可无限再生。
怪物既耐热又耐寒,能在极端环境下生存。
……
后来,来自异星的虫卵于地球各处接连孵化,最高联合政府秘密派人铺开地毯式清剿,唐念担心惹祸上身,打算将怪物杀掉。
那天回家,水桶里的怪物似有所感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常来她家院子闲逛的野猫。野猫蹲在水桶底部,学着唐念爸爸叫她小名:“念……念。”
声音尖细,似猫叫,似婴啼。
*
高考结束,唐念向同社团的男生林亦辰告白,他婉拒了:“谢谢你的喜欢。”
不久后,虫灾爆发,人类社会一朝崩塌,唐念在逃亡途中再遇林亦辰,他跌跌撞撞奔向她,面容昳丽,嘴角咧着弧度过大的僵硬的笑,咬字不清地说:“念念,爱……爱你。”
唐念:“真恶心。”
唐念:“从他身上下来。”
*
#槲虫:名字来源于槲寄生,人类首例发现的星际虫类,放松状态如史莱姆,可延展出拟态触手寄生于动物脑部,靠分泌神经递质和传递电信号控制寄生对象行为,长有口器,杂食,寿命未知。
#虫巢意识:虫群的王通过释放化学元素控制其他成员,以此实现集体意识和高度社会化,代表生物为膜翅目的蜜蜂、蚂蚁和蜚蠊目的白蚁。虫巢意识强调彻底抹杀个体意志。所有个体均为整个种群运行的零件,我即虫群,虫群即我。
【阅读提示】
1.Dominance(女)&Submission(男)
2.主角不完美,道德感低,混沌中立,对主角有道德要求请慎入
3.男主纯人外,自身没人形,只会穿人皮,女主会捡死人的人皮给男主穿
4.主角不会刚见面就突然深爱对方,男主的属性需要时间体现
5.架空背景,末日背景,与现实无关,掉san,含恐怖、微量科幻与微量克鲁苏元素,非爽文,慢热
内容标签:科幻边缘恋歌未来架空
主角视角唐念唐夏
一句话简介:她饲养了一只怪物
立意:爱可跨越江河湖海
第1章婚飞捡到一颗蛋
白蚁掉下来的时候,唐念正在算数学练习卷上最后一道附加题。
是函数题,涉及到微积分,对高中来说明显超纲了,出题老师说就是要用难题练一练他们的胆魄,到了真正高考的时候才不会被考题吓倒。
她手持黑笔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下一秒啪嗒一声,一块指甲盖大的脏东西掉在她的练习卷上。
头顶白炽灯虚虚拢出那东西的形貌——有头、胸、腹三部分,腹部分节,第七腹板较宽,背上两对翅膀长度过身,呈半透明蜜蜡色——一只典型的雌性婚飞白蚁,脚朝天挣扎,头胸交界处的翅膀已近脱落。
春夏两季是白蚁婚飞的季节,南方暴雨过后的傍晚,长出翅膀的白蚁常常成群飞出巢穴,在光源下寻找伴侣,这种趋光习性使晚自习开了灯的教室首遭池鱼之殃。唐念早已习惯这群不速之客的光临,平静地抬头看,天花板的长条白炽灯上果然乌泱泱缠着数不清的飞白蚁,像一团团稀薄的乌云。她低头把课桌上那只白蚁捻进铁制文具盒里,将盖子合上,余光朝旁一瞥,恰好对上了同桌徐晓晴惊诧的视线。
“你把它弄进文具盒做什么,不嫌它恶心啊?”
徐晓晴问这话时还不忘拿课本顶在自己脑袋上,防止天花板上的白蚁掉进自己刚洗干净的头发里。
唐念被她问得微微一怔,结舌半晌,还在思索解释的话,徐晓晴便转回去了,显然并不是真的关心她这样做的目的。
离高考仅剩三个月,黑板左上角用红色油漆刺目地刷出百日倒计时,过于亮堂的惨白灯光映亮教室前方横拉过去的标语,红底白字,写着——“高考只有一次,生命可以重来”,时间宝贵到说完问句都没耐心听回答。
晚自习从七点半持续到十点半,共三个小时,放学铃一响,教室里才有了些人声。踏着满地白蚁的翅膀和尸体,住宿生三五成群结伴走去宿舍,走读生则前往学校门口等待家长接送。
等徐晓晴走了,教室里的人散得七七八八,唐念才揭开文具盒,从地板上捏起几只还在爬行的白蚁一同盖进去。
做这一切时她动作很快,完事儿把文具盒揣回书包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书桌,甩上书包肩带便出门了。
学校外的天黑漆漆压下来,纠察员打着探照灯,两两一队在学校外头的街道上巡逻。
身为即将高考的高三生,他们是纠察员重点巡视和护卫的对象,工号13007的纠察员朝她点了点头,交代她路上小心。
唐念住在学校附近的城中村里,五六百米的距离,步行仅需三五分钟。这座坐落于无污染区边界的小城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娱乐项目,入夜路灯稀落,尤其是村里,羊肠小道弯弯扭扭,在黑暗里织成细密的网,她像一只手脚修长的暗夜蜘蛛,借月光熟练地穿行于线与线之间。
中途遇到薛老太太出门倒夜壶。她今年八十七岁,身子骨尚算健朗,脑子却不好使了,手里颤巍巍端着夜壶,一脚踏在门槛外,一脚踩在门槛内,弯腰面对巷路两头的排水沟,见着她便亲切地乱喊:“桐桐,赶回家给生民做饭呐?所里又加班?”
唐念点头,胡乱应:“嗯。”
她长得并不像林桐,薛老太太却总将她误认成她。
唐念家位于两条四十五度夹角巷子的交界处,据说这位置风水不好,坐南朝北,阴气重,一年到头都晒不到几回太阳,门口院里还有口不知荒废多久的枯井。早年这是一户屠夫的家,在这杀猪摆摊卖肉,后来屠夫半夜心梗死了,大家都说是因为他手上血债太多,畜生的冤魂找他索命来了。
屠夫一死,这房子就成了阴宅,闲置了好几年,才以低价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