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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1B-EP2：辉煌高地（18）
【只有一个强大的自由公民团体自觉地保留其本质并使其免受NOD兄弟会影响，才能为强大的GDI奠定基础。出于这个原因，我们抵制一切形式的破坏性的、非自由的精神，无论它来自NOD兄弟会还是其他圈子。同时，我们坚决反对NOD兄弟会在公共生活中出现。众所周知最近十年来，NOD兄弟会的表现变得越来越不祥。】——扎卡里·哈金，2041年。
……
“目标，已锁定。开火。”
又一架火星军多功能战斗机从屏幕上消失了。麦克尼尔没有对必死无疑的敌人投以过多的关注或是过剩的厌恶，他不会怀疑自己的本事。飞舞在空中的这些醒目符号，就是他即将向敌人送上的第一份大礼。集结了多方兵力进攻地球联合军最高统帅部的火星军今天不仅会明白他们所忽视的地球人的战略、战术的重要性，同样也会记住那些值得他们如畏惧恶魔一般恐惧的对手。
尽管只驾驶着还要携带甲胄骑士机甲的武装运输机，麦克尼尔在战斗开始后的几分钟中内成功地击落了5架火星军多功能战斗机，若不是他还没有适应这临时改装的兵器，也许他的战绩会更好一些。这是罗根临时想出来的办法——认为他们既需要飞机的灵活性又需要用甲胄骑士机甲突破进入登陆城内部的罗根最终让俄国人士兵们给他们拼凑出来了一套四不像，驾驶这种既不灵活也称不上飞行多么迅捷的载具无疑给麦克尼尔带来了很大的负担。
但现在，他享受着这种乐趣，享受着戴上镣铐给敌人带来恐惧的一刻。即便驾驶着看似笨重的飞机，他依旧能够在空中的枪林弹雨覆盖下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敌机之间，并顺利地击落了那些并没有Aldnoah装备护身的火星军飞行员们。英勇的其他地球联合军飞行员们也在尽力阻击敌人，只要没有火星贵族们的Aldnoah甲胄骑士机甲碍事，地球联合军夺回制空权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迈克，发现疑似【坦塔罗斯】的目标，它正在进攻伪装好的地下设施入口。”罗根·谢菲尔德并不急于和执行特殊作战任务的【丢卡利翁号】一同突击登陆城，他更在乎火星军在此次行动中的地面部队动态。即便仅从表面上来看，火星军也不能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把登陆城砸在地球联合军最高统帅部原址上方就能结束战斗。“……那附近的防空导弹装置都已经被破坏了。”
“是你去，还是我去？”麦克尼尔又发射导弹击落了一架敌机，那架敌机已经在很用力地躲避了，但还是没逃过导弹的追踪。相反，敌机向他发射的导弹总是被他拦截，不甘寂寞的地球联合军战斗英雄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用武装运输机的机炮拦截导弹的杂技（这可把他自己的脑袋晃得天旋地转）。“虽然他已经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考虑到他的身份和立场……我们要保持克制。”
以帕维尔·巴兰尼科夫上将为首的最高统帅部高级将领们在结束了和艾瑟伊拉姆公主的会谈后，已经离开了地下设施，据说目前正在向伊尔库茨克方向转移。火星军要么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要么虽然已经发现自己扑空但还要专注于更重要的目标，总之，战场上的火星军仍然在拼命地进攻并不断从已经降落的登陆城派遣地面部队向地下设施内进攻。扎兹巴姆伯爵的登陆城着陆时发生的爆炸破坏了新西伯利亚一带的不少地面防御设施，为火星军地面部队的进攻减轻了阻力。
担任先锋的吉尔斯·普莱斯接到了攻入最高统帅部、俘获或歼灭敌方首脑的任务，但受他指挥的士兵却不是火星军之中的精锐，而是一群在火星军最近的态度有所缓和后选择叛变的原地球联合军士兵——如果再算上斯雷因这个一直被称作地球人的异类，他的手下可谓全部由地球人组成。对其他火星贵族的想法已有所预感的吉尔斯不想让这些并不属于俄国人的地球联合军士兵死伤殆尽，他决定驾驶【坦塔罗斯】前去亲自摧毁敌军的防线，为后方的友军打通道路。
战斗起初进行得很顺利。【坦塔罗斯】成功地利用磁暴电弧破坏了一处地下设施入口处的防御设施，给了火星军前进的机会。然而，进入地下设施的火星军很快就遇见了借助未坍塌（和已坍塌）地下设施的复杂地形条件设防的守军，双方在极其狭窄的空间内展开了血战，一时间僵持不下。没法让【坦塔罗斯】也进入通道的吉尔斯只好向克鲁提欧伯爵求援，后者毫不犹豫地说，那就定位当前目标的位置并直接开火。
“阁下，我们的人还在那里。”吉尔斯直冒冷汗，他介意的不是连着友军一起牺牲，而是火星军既没有数量优势也不像过去那样能完全依赖Aldnoah装备的压倒性优势抵消前者的劣势，“他们……他们都是些比我们更熟悉敌军的优秀战士。”
“地球上的各种资源都多得很，人也一样。死了几千几万人，就会马上有几千几万人来填补缺口。”克鲁提欧伯爵以更强硬的语气下达了命令，“要按原计划前进，不得有片刻耽搁。”
“……是。”
吉尔斯头疼地把【坦塔罗斯】移动到被破坏得更加严重的设施入口处，提醒还在下方奋战的友军记得及时远离目标区域，而后锁定了地球联合军防线的位置并开火。来不及逃开的火星军士兵和火星仆从军士兵连着地球联合军士兵一视同仁地被化为灰烬，附近的电子设备也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严重破坏。这并不能让吉尔斯马上快速打通道路，仅凭【坦塔罗斯】也不能凭空创造一条直通地底的路线，他还要让其他友军进入设施内继续和守军拼个你死我活。
战斗开始后大约半个小时，一部分火星贵族已经察觉到他们可能中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参战的地球联合军火力密集得吓人，攻入地下设施的火星军地面部队大多刚和敌人交火就被迫后撤，而用于保护登陆城的空战部队也已经被占据绝对数量优势的地球联合空军团团包围、几乎成了瓮中之鳖。起初还打算保留实力的火星贵族们见状，不得不加入战斗，而他们很快就会惊异于地球联合军发现其弱点的速度之快。
进入地球联合军精心修建的地下设施内同敌人【短兵相接】，这其实并不是火星军擅长的。哪怕部分投降的地球联合军士兵充当先锋，火星军一时间也难以攻入最高统帅部。部分参战的火星贵族担心自己的手下死伤殆尽，因而请求主持战局的几名伯爵改变战术。仅以摧毁地球联合军最高统帅部为前提，并不需要派遣地面部队争夺这些设施。话虽如此，克鲁提欧伯爵和扎兹巴姆伯爵都表示，他们有必要弄清目前落在地球联合军手中的那个【塞东尼亚伯爵】的真实情况，更有必要找出地球联合军能够启动Aldnoah装备的原因。
结果，即便吉尔斯亲临前线督战、利用被炸开的缺口逐层下降，攻入地下的火星军依旧陷入了苦战之中。集合了5名火星伯爵的力量拼凑出来的规模有数千人的地面部队正在包围新西伯利亚周边的地下设施内同将近10个师的地球联合军战斗，狭窄的通道里堆满了两军士兵的尸体。节节后退的火星军士兵们不再奢求攻陷整个设施，转而考虑把敌军封锁在设施内，或是直接找到目标并撤退。
“……地下研究设施？”经不住手下三番五次反映战况之艰难的吉尔斯已经和多支按照地球联合军的指挥结构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失去了联系，他只觉得让没接受过任何专业军事教育的火星军普通士兵来担任指挥官绝对是重大失策，但其他火星贵族又不可能同意让投降过来的地球联合军官兵充任这一职务。“我同意你们的意见，敌人有可能试图从被俘的贵族身上找到Aldnoah的秘密。尽快完成任务，情况并不乐观。”
“爵士，有一架敌机正在高速靠近！”忽然，留在突破口外侧警戒的火星军士兵发来了警告，“不行，根本拦不住——”
吉尔斯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地球联合军中存在战斗力超群的王牌驾驶员，这些人无论使用飞机还是甲胄骑士机甲都能给火星军带来不小的压力，而俄国人也非常喜欢宣传其中的本土战斗英雄。但是，在地球联合军的空中主力都被克鲁提欧伯爵指挥的火星军牵制的情况下，敢驾驶飞机以这么低的高度快速突破火星军地面防御的莽夫，恐怕也只有那些目前仍未离开地球联合军的战友们了。
“希望你不会介意我杀了你的手下，普莱斯将军。”敌机没有直接开火，而是先和【坦塔罗斯】取得了联系，“……停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不要再帮这群疯子毁灭自由世界了。”
“麦克尼尔那小子似乎被什么奇怪的执念拴住了，过于照顾晚辈的小谢菲尔德也只会跟着他的步子走……你又是为什么呢，格兰杰？”吉尔斯松了一口气，他不会忘记罗根·谢菲尔德上次在【坦塔罗斯】上做了那么多手脚，“这个所谓的地球联合军，不是我们曾经为之战斗的盟军或未来的GDI，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我不会为这群妄图摧毁人类世界自然法则的家伙战斗哪怕一秒钟，他们的胜利也就是人类文明的毁灭。”
“这个平行世界没理由为你晚年的心理阴影买单！执着于把敌人赶尽杀绝是没意义的，杀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不去找产生敌人的原因，战斗永远没有停止的那天。我们打赢了每一场战争，局势却每况愈下，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老格兰杰叹了一口气，他刚才和麦克尼尔以及罗根联络时提议由自己对付【坦塔罗斯】，本意是避开无意义的战斗，但现在看来是难以如愿了，“他们说得对，看来必须得把你打得神志不清之后再带走。”
“哼，年纪没我大，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如果你们的能力都和你们说漂亮话的势头一样，恐怕那个什么GDI也不至于落到那样的地步。”吉尔斯哈哈大笑，他被老格兰杰那装腔作势的态度逗乐了，“跟你们不一样，我是在真正的世界大战中成为王牌的。好好体会一下完全不一样的标准吧。”
但老格兰杰却没有主动进攻，他刚才驾驶着战斗机绕着附近飞行似乎只是在争取时间，而吉尔斯也发现了已经有规模大约为两个中队的地球联合军战斗机部队近在咫尺。正打算先拿这两支部队立威的吉尔斯决定让同样荣膺王牌飞行员称号的异国晚辈看看自己的能耐，他操控【坦塔罗斯】升空扑向敌人，并在确认敌机发射了大量导弹后立即也发射磁暴电弧拦截。
就在这时，吉尔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敌机发射的导弹轨迹看上去有些眼熟。是了，在种子岛利用他急于得知【丢卡利翁号】内Aldnoah引擎启动者身份而击败他的【橙色恶魔】也用了同样的办法。为自己的失察而感到无奈的吉尔斯摇了摇头，避开了紧贴着【坦塔罗斯】的外壳飞过的导弹。上次他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在攻击无效的情况下被破解磁暴屏障，而这一次——
一发秒速2千米的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驾驶舱下方，剧烈的爆炸和颤动让吉尔斯清醒了过来。
“喜欢吗？抱歉得用这种方式跟您见面，因为我真的很担心您会忍不住把我骂得很没面子。”吉尔斯抬头一看，驾驶舱屏幕上弹出了刚从老格兰杰的战斗机上转接到的激光通讯内容，占据了半个屏幕的那张熟悉的脸正属于罗根·谢菲尔德，“这么做是为了确认您能接收到这段录像，请对我们的过激行为予以……必须的谅解。”
处于盛怒之中的吉尔斯险些当场破口大骂，他早听说过罗根那神乎其神的狙击技术，但他万万没想到罗根的这种天赋不仅仅限于陆战，这还得怪他之前全当麦克尼尔转述的经历存在夸大成分。大幅度提高了罗根威胁指数的吉尔斯判断当前走为上计最明智，在那之前他不介意和对手多周旋几分钟。
然而他看到的内容却着实令他大跌眼镜。录像中的内容赫然是穿着访问地球时那身礼服的艾瑟伊拉姆声明刺杀由沃斯帝国的轨道骑士们一手主导、且这些火星贵族们在刺杀行动失败后还多次派人追杀的一幕。断定麦克尼尔等人没理由专门用假录像欺骗自己的吉尔斯为确认了沃斯帝国和Aldnoah科技的未来安然无恙而松了一口气，但艾瑟伊拉姆公主所说的话又让他的立场变得无比尴尬。
“这是……”他抓紧时间脱离战场，免得再被追上。【坦塔罗斯】连续数次受到重创，而他本人还能大难不死，看来上帝还是眷顾他的。“我只承认公主还活着的事实，至于她所说的那些话，不排除由你们——”
“战斗开始后，我军已经将这些内容向着战场各处广播了，不过我看你们毫无反应，估计是根本没收到吧……或者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你们收到。”罗根·谢菲尔德见吉尔斯试图逃跑，也没有贸然追击，屏幕上的他已经举起了双手，“就算可以确保所有使用通讯设备接收信息的人看不到任何新东西，也没有办法让已经攻入地下的士兵都变成瞎子，不是吗？”
“你是说，那些被突破的地段难道是你们故意——”
“我不知道哦，自大的俄国佬可不会把他们的计划告诉我，但我猜他们是这样想的。火星军不介意杀掉几十亿地球人，应该还不至于把自己手下的所有士兵杀光。”罗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想知道要杀公主的到底是我们还是某些火星贵族，只要看看他们的反应就行了，不是吗？趁现在赶快逃吧，免得我们几个也被怀疑。”
“……你给我记住了，上次的事不算完。”吉尔斯·普莱斯说不明白自己最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他宁愿把这归结为站在了他对立面的这些【战友】们的影响。吩咐友军掩护自己后撤的吉尔斯匆忙地远离了缺口，同时呼叫了还在地下战斗的斯雷因。“特洛伊亚德，我是吉尔斯爵士。你们有没有在地下发现些别的什么？马上向我报告。”
没有任何应答。
“特洛伊亚德？特洛伊亚德？”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吉尔斯心头升起。对地球联合军常规电磁波通讯的屏蔽会影响战场上的火星军通信，而火星贵族之间的超光速通信是不受影响的。作为替代方案的激光通讯，由距离战场最近的登陆城和负责整个地球战场信息中转的月球基地监督，按理说不会出现失误，除非地球联合军刚才把火星军位于地表的据点全部拔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得先回去找克鲁提欧伯爵。”
吉尔斯一走，附近的火星军在地球联合军的反扑之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很快把几处地面据点拱手让给了敌军。解决了又一个麻烦之后，罗根和老格兰杰准备前去同麦克尼尔会合，后者正在准备对登陆城发起突击。此时，正适合成为靶子的【丢卡利翁号】已经离开了地下机库，火星军马上就会注意到这艘看上去简直不像是地球联合军载具的浮空战舰。
驾驶武装运输机重新升空的罗根把注意力转向了一部分战绩相对较好的火星军。和那些完全依赖Aldnoah甲胄骑士机甲的特殊功能才能压制地球联合军、甚至完全躲在火星贵族们庇护之下的火星军不同，这部分火星军在激烈的空战中和地球联合空军作战部队旗鼓相当，双方之间的交战持续许久仍未能分出胜负。从前线撤回的地球联合军飞行员反映称，这些敌机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能够快速躲开他们的导弹，而且似乎也总能在地球联合军组织新的攻势之前及时地封堵缺口。
“没见过这样的敌人。”老格兰杰尝试在登陆城外围和敌机交火，情况和友军汇报的一样。他只是刚尝试着瞄准敌机，那敌机就立即溜走了，而且连续数次如此。“……难道是心灵感应？还是更夸张的东西？”
“巧了，我在上个平行世界见过这样的敌人，不过那时我们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来对付他们，而这个办法这次好像用不上了。”罗根说着，接通了前线的麦克尼尔，“迈克，和我们之前想的可能一样。让友军用剩下的重金属云弹头封锁这附近，敌人的【战术】就全完了。”
“但那样一来，我军也会失去目前少数可用的通讯手段。没必要冒着激怒俄国人的风险，最好还是在我们突破进入登陆城之后再这么做吧。”麦克尼尔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的登陆城，这里的守军还不像拖住了地球联合空军作战部队的那批火星军一样难缠。
使用常规武器暂时无法炸开登陆城外部装甲，上次麦克尼尔等人攻入塞东尼亚伯爵的登陆城也是运用了一些特殊方法。然而，常规方法失效并不意味着这里的地球联合军将领们不会准备特殊方法，随着麦克尼尔和【丢卡利翁号】向移动指挥中心发送信号，登陆城下方突然爆发出了耀眼的火球——那是恰好埋藏在登陆城最大着陆深度下方附近的核弹被引爆了。以【丢卡利翁号】为首，位于突破面上的地球联合军纷纷集中火力攻击登陆城一部分装甲，成功地打开了突破口。麦克尼尔把武装运输机丢给了和他一同登记的战友们，前往机舱出口附近，换乘吊在下方的KG-7甲胄骑士机甲。
“战术成功，罗根。敌人没有预判到核弹爆炸。”麦克尼尔快速钻进驾驶舱，关闭舱门，启动了ASIMOV。一口气冲进登陆城之后，不会再有敌人能够阻拦他，火星军的Aldnoah甲胄骑士机甲也无法在登陆城内冒着破坏一切的风险作战。“看来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预判，只是和佩恩的算法一样……通过观测来预判，只要我们一动不动，他们也没法发现突然逼近的危险。”
“很好，那么是时候让友军使用重金属云弹头了。登陆城内见。”
“登陆城内见。愿人类荣光永存。”
麦克尼尔呼叫了【丢卡利翁号】上由学生兵们组成的【野马】（Mustang）甲胄骑士机甲小队，打算让他们和自己手下的黑人青少年儿童兵们共同进入缺口内。这时，登陆城主体上方的巨大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架漆黑的甲胄骑士机甲，样子有些像全副武装的武士，又有些像蝗虫。
“……这么快就来了啊。”他用手套在头盔上抹了一把，擦掉了头盔上的雾气，“那么，你就是第一个祭品了。为你们对地球犯下的深重罪行赎罪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