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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1A-EP5：刹那（6）
【挑战自己、在内心的旅程中继续进入新的领域，有时候比反抗外在的压迫需要更大的勇气。扮演烈士往往更容易，因为只需要在战斗中鲁莽行事，这听起来确实很奇怪。相反，稳定、耐心地审视过去的自己可能是所有任务中最困难的，需要最大的勇气。】——凯恩对尤里·纳尔莫诺夫，1953年。
……
麦克尼尔坐在全息地图投影仪前已经有半个小时了，罗根和蒂莫西也在身旁陪着他，其余路过这里的船员们见这三人的表情严肃得无以复加，也不敢随意打扰。这些从月球基地出击的UNION军人听说过那个传言——迈克尔·麦克尼尔不仅是格拉汉姆的智囊，甚至也间接地帮助古德曼上校出谋划策。如果多给麦克尼尔一些思考的时间就能帮助大家赢下这场看上去无望胜利的战斗，没有人会在这时不识时务地拿全体船员的性命开玩笑。
“他们必须要在我们已经和敌人交战之后才能出动，必须是这样。”沉默了许久后，麦克尼尔又开口了，“绝对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哪怕这会给敌人更多时间来集结部队也一样。要是这些疯子真的把剧毒的GN粒子以极高速度对着全世界输出，再多的军事胜利对我们来说都没有意义。”
“目标已经选好了，人革联方面同意我们临时……征用这些已经废弃的小行星设施。”罗根伸出右手在全息地图上拨了几下，地图的视角随即从轨道环转移到了距离地球稍微远些的【人造小行星带】，这里遍布人类从小行星带捕获并带回地球圈的小行星，它们成为了除人造卫星、太空站、殖民卫星等设施外又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但我们缺少作业工具。要想达到你和林特大尉所说的效果，直接把这些小行星扔出去或者单纯地打碎也不行。”
“也许有被困的专业团队分布在这附近。”罗根所说的话也是麦克尼尔担忧的，这艘【加拉帕戈斯号】战舰上的UNION军人以战斗人员和服务于宇宙战舰的技术人员居多，能够承担太空工程作业的则少之又少，更何况他们也缺少设备。“……时间紧张，我们得在敌人包围过来之前快些行动。罗根、蒂姆，你们去搞定团队和设备，我留在这里。”
蒂莫西抓了抓头发，他那蓬松的金发在灵活的双手掌控之下变得像蛋糕一样柔软，并且很快在字面意义上卷成了泡芙的形状。“不，别干这种蠢事，迈克。我和罗根都信得过你的战斗力和指挥能力，但你不可能用一个MS小队对付规模差不多有两个MS战斗大队的敌军。你的座天使高达没法像真正的第三代高达那样用绝对防御圈挡下所有攻击。”
“正是因为这任务非常凶险，我才要自己承担下来。”麦克尼尔心不在焉地捡起旁边的平板电脑，看着全世界各地正在关注他的各国观众们的留言。大部分留言只是一般性质的加油助威，也有人称自己已经为必死无疑的麦克尼尔一行人选好了墓地——暂且不论这到底是悲观主义论调还是诅咒，麦克尼尔都不想和这些人计较。他继续翻阅着鼓舞人心的评论，忽然看到网站用户界面右上角出现了新的消息提示，“……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让我的节目在这时候创下收视率的记录。”
他点开了消息提示栏，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了不少。罗根见状也凑过来一探究竟，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那名用户的头像和昵称上。那是霍马雍·阿扎达巴迪的账号，这个账号的主人如今还躺在德黑兰的医院里接受治疗。
“他——”
“没关系，让敌人看到也无所谓。”麦克尼尔又浏览了一遍那些参数，让蒂莫西以最快速度把参数交给大小两个紫色哈罗处理，“要多谢他了……还得多谢他曾经工作的那家太空建筑公司缺乏安保意识。原计划不变，就利用这个企业的设备和人手。你们两个的意见呢？”
事不宜迟，罗根和蒂莫西当即表示赞同麦克尼尔的计划并立即行动。他们将兵分两路前往霍马雍·阿扎达巴迪报告的位置去盗取【杰克逊建筑公司】的财产，这等行为平时会让身为UNION军人的他们遭到起诉，更不必说他们还要堂堂正正地把自己的行动在世人面前展示出来，简直是给讼棍们故意留下了可乘之机。
但罗根·谢菲尔德却并不打算反对麦克尼尔这有些天真的决定。他了解麦克尼尔的心思，更了解麦克尼尔想要塑造权威可信度的念头。在天人组织带来的一系列危机的考验中冉冉升起的新秩序必须从一开始就能够值得全世界的公民们依靠，否则它所带来的也不过是新的危机时代罢了。
简短地开了会之后，超越旗帜第3中队的第2和第3小队分别在罗根和蒂莫西带领下出击。和刚才一样，两名临时担任小队长职务的王牌MS驾驶员都决定将执行任务的过程对着世界播放。这源自于麦克尼尔的自信——敌人不太可能猜得到的他们的真实意图——也源自他们各自的底气。
“大家中午好啊，我是你们的老朋友罗根。”和麦克尼尔比较冷淡的风格不同，罗根说话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温柔一些，他驾驶MS时的动作也没有麦克尼尔那么令人紧张和眼花缭乱，“接下来我们要去补充一些物资，如果各位认出来这些物资属于你们的企业，希望各位对眼下的情况予以理解、等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再给我们送法院传票。”
这些话不全是假的。罗根的座天使高达一号机需要专用的充电设备才能补充GN粒子，而他和麦克尼尔指挥的旗帜式MS因为无法再使用还在测试中的无线充电功能从而同样依赖固定专用充电设备。若是不能迅速控制一处基地，他们将在敌人的车轮战中丧失全部战斗力。这些是麦克尼尔在和古德曼上校讨论作战方案时已经考虑到的现实问题，但敌人带来的巨大压力并没有给他们多少回旋的余地。即便现在不来抢杰克逊建筑公司的财产，之后他们免不了也要临时征用其他企业位于太空的设施。
四架MS沿着设定好的轨迹飞行，平稳地接近他们的目的地。附近暂时还没有出现敌人，罗根便抓紧时间和自己的战友们讨论起战术来，并重点要求团队中表现得最让人不满的艾米注意安全。他一面平静地将自己总结出来的应战策略告诉同伴们，一面欣赏着驾驶舱外的永久黑夜。只有看到这样的星空，他才会再次感受到自己乃至全人类的渺小和宇宙的浩瀚。
“谢菲尔德，我记住你了……现在全世界都会拿我的名字开玩笑了。”虽然罗根并非要故意用名字做文章，世界各地的上亿观众依然注意到了艾米的名字和本人之间的差距，并很快在直播节目下方开起了玩笑，弄得艾米十分生气。“你最好有着永远领先我的技术，因为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会经常找你比试的。”
“非常欢迎。”罗根并未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打赌那时他和麦克尼尔的意识已经离开这个平行世界了，“到时候别忘了专门开一个直播节目叫【罗根和艾米的MS驾驶技术进阶课程】，肯定大受好评。”
“好啊，我是不怕。”艾米气呼呼地抱怨了几句，这时他想起来蒂莫西带走的两架MS都是无人驾驶状态，“谢菲尔德，那两架MS安全吗？它们真的不会再出问题？”
“你要信得过蒂姆的本事，其实我们的自动驾驶系统现在也是安全的，但无线充电功能目前还没修复。”罗根打开全息扫描界面，确认了目标的位置并加快了飞行速度，“好了，接下来我们需要缓慢地和它们保持相同的公转状态……”
每一家即将在外太空开展业务的企业都会对从业人员进行相关的培训来避免某些事故的发生，在所有事故中，最悲惨的情况莫过于大型障碍物向地球坠落。最简单的处理方式就是将这些大型障碍物炸成足够小的碎块使得它们在通过地球大气层的过程中燃烧殆尽，不过这种处理方式有时也会造成其他问题，那些在外太空飞行期间被以超高速迎面撞来的石块或铁块正中驾驶舱的MS驾驶员想必有话要说。由于这项特殊业务的要求，把必要的工具储存在地球上并不现实，这就为麦克尼尔等人直接从外太空夺取相应的设备提供了条件。
罗根·谢菲尔德最先接近那颗环绕着地球旋转的小行星，他仅用了大约一分钟时间就完成了减速和飞行姿态调整。接下来，他打算离开MS、凭借着宇航服外安装的推进器进入小行星内，再驾驶着杰克逊建筑公司留下的太空工程机器人把里面的东西都带走。不过，还没等他打开自己的高达驾驶舱，雷达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友军】的信号，其中有一架GN-X型MS，余下的都是AEU军的制定式MS。
“……看来就是你了。”罗根·谢菲尔德的通讯频道被外来通讯入侵，一个穿着UNION军MS驾驶服的红发青年出现在他面前的屏幕上，“你的狙击实在令我印象深刻，而且就是你打断了我夺取高达的计划……”
“原来那天出现在座天使高达小队旁边的那架GN-X是你驾驶的。抱歉，我根本记不住你这样的小角色。”罗根压根不想搭理找上门来挑衅的无名小卒，不过当他仔细看了看这人的相貌时，才认出对方是阿里·萨谢斯。“……哦，我还以为是什么陌生人，原来是我们的老朋友萨谢斯啊。你真的以为像你这种连续两次被我轻松击落的废物会有能力挑战我吗？”
“我可是个很记仇的人，罗根·谢菲尔德。你经常以自己的狙击技术自吹自擂，今天就是你的骄傲彻底沦丧的时候。”萨谢斯哈哈大笑，这时的他有三分像煽动着同胞前赴后继地发起自杀式袭击的KPSA领袖、七分像无法无天的雇佣兵，“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现在的实力。”
“勉强逃得性命的小丑，自己找上门来送死，世界就是这么奇妙。”罗根低语了两句，随即大声对着萨谢斯、战友们以及全体观众说道：“来了就不要走了。特里尼迪兄妹三个在我手下只能勉强支撑三分钟，我只开三枪就能搞定他们。而你，你在找我当对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死人了。”
其余三架旗帜式MS在罗根忙着同萨谢斯唇枪舌剑地交谈期间摆好了迎击阵型，并接通了VEDA提供的辅助功能。他们要在敌人能够对这里构成更大的威胁之前用电磁炮先搞定一部分敌人，谁也不能指望罗根单枪匹马地对付全部敌人。
受毕赛德·佩恩控制的MS在摆脱驾驶员的限制之后可以用更快的加速度提高飞行速度，这一点在MS追击目标时提供了优势，同时也间接地给MS留下了隐患。在阻力微乎其微的外太空，这些以超过第一宇宙速度的超高速飞行的MS一旦试图减速或转向就会在运动过程中出现明显的停顿和翻滚，那正是麦克尼尔所发现的弱点，也是VEDA认可的突破口。迅速锁定了目标的其余三名MS驾驶员进行了两轮试探性的射击，只击中了一架敌方制定式MS，但他们并未灰心。如果VEDA还能将敌人的自动驾驶系统里载入的针对所有通用战斗模式的对策清除，胜负的天平会在瞬间倒转。
现在最有资格说情况不妙的反而是罗根。他以为先前遇到的无法有效瞄准敌人的诡异现象已经不会再出现了，然而阿里·萨谢斯驾驶的这架GN-X又给了他迎头一击。怀疑是VEDA出了问题的罗根于是向远在月球基地的利邦兹求援，对方几秒后给出答复称，VEDA确实已经破解了对应的通用对策。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火？你想必正在因为无法瞄准而苦恼吧。”阿里·萨谢斯又狂妄地笑了起来，他在距离罗根还有60千米远时开始射击，那些GN粒子束紧贴着座天使高达一号机掠过，有两发直接打在GN粒子护盾上，几乎将其击穿，“……这可是我的新老板为你特别准备的，再加上我的技术，你所自傲的一切也不过如此。”
“我听懂了，就是说佩恩针对我们几个专门设计了更复杂的应对策略。”罗根话锋一转，突然开始对萨谢斯进行人身攻击，“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力量，伙计。想想你欺骗自己的同胞和教友像傻子一样地四处发动自杀式袭击，结果并没有取得什么战果，而你努力多年都无法达到的成就只需要某些人敲几下键盘、写几个数学公式、建立几个系统模型就能完成。半文盲和文盲的上限也就这样了，我实在为你的愚蠢而替克鲁吉斯人感到羞耻。下次记得自己学点新东西，这能提高你的杀人效率。”
“你说什么！？”
“谢菲尔德，赶快开火啊。”艾米连续用电磁炮开火，又击中了一个目标。他见罗根毫无反击、只是一味躲避萨谢斯的攻击，不禁为对他并不怎么友善的临时上司担忧起来。“你的MS不是有一门GN粒子炮吗？用那个来干扰他！”
“不行，我有我的原则，开火而没有击中目标对我来说跟战败身死一样耻辱。”罗根嘴上这么说，放在按钮上的手指已经有些颤抖。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穷尽了所有可能性也无法找到击中敌人的方法，那么就算胡乱开火也没有意义。是了，敌人不仅利用和他们交战的MS搜集了数据，更盗取了他们之前驾驶旗帜式MS时的数据。虽然罗根不了解佩恩所控制的智能机械网络的规模，连VEDA也无法协助三大国家群马上夺回轨道电梯，这本就说明了情况的严重性。
两架MS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短，不想和敌人近战的罗根准备躲避，而萨谢斯似乎正打算借着这个机会用GN光束剑给座天使高达一号机留下一点纪念品。和战友们牢固地控制着小行星的艾米见到罗根处境危急，于是转移目标向萨谢斯的GN-X开火。KPSA领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那些电磁炮弹，转头朝着艾米的旗帜式MS开火，连续三发GN粒子束成功地迫使艾米躲到了小行星另一侧。深知这些战友们的火力掩护也派不上用场的罗根只得告诉他们优先迎战来袭的敌军制定式MS，同时放弃了攻击萨谢斯。果然，他能够瞄准那些制定式MS，看来GN-X型的自动驾驶系统经过了某些特殊处理以便容纳更多的信息。
到目前为止，敌人似乎没有猜到他们在这一阶段的打算。阿里·萨谢斯也许只是来找他报仇的，不然这支MS中队应该在和他们交战之前先把附近的小行星都摧毁。判断对方还蒙在鼓里的罗根迅速放下了顾虑，他不再理睬一直追击自己的萨谢斯，而是指挥战友们和他一同歼灭剩余的制定式MS。早有准备的众人和罗根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很快就将敌军MS击毁了一半，剩下的敌人对他们构成的威胁已经大幅下降。
“回去告诉佩恩记得给他控制的所有MS都加载特殊应战模式，前提是你还能回去。”夺回了部分胜算的罗根高兴地看到萨谢斯的脸色一再变得难看，“……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以后，我会摧毁你一手建立的组织、消灭你曾经效忠过的所有雇佣兵团队，把名为阿里·萨谢斯的男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掉。当然，我知道你这个23世纪末24世纪初头号骗子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克鲁吉斯，所以我不会拿那些可怜的克鲁吉斯人怎样的。”
“那我就先收下你这三个部下的性命了。”萨谢斯在发现自己短时间内无法杀死罗根后转移了目标，他相信其余三名MS驾驶员的技术远远不如称得上超越旗帜队前列的罗根，“……别谢我，我知道你也不在乎他们的命，而且说不定他们还拖累了你。”
这下双方好像因为同时在世人面前丢脸而扯平了，罗根有些郁闷地想着。他一面催促利邦兹尽快找出对策，一面试图拦截前去追击战友们的萨谢斯。然而，正因为他无从瞄准对方，他一样无法为战友进行掩护射击，只能寄希望于三名MS驾驶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然而，旗帜式MS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无法和GN-X抗衡，况且其装备的武器也无法击穿GN粒子护盾，以至于阿里·萨谢斯轻而易举地追上了罗根的三名手下中的两人并在近距离格斗中用GN粒子光束剑刺穿了其驾驶舱——这个男人显然很享受将对手置于绝望之中再慢慢杀死猎物的过程。
只有艾米暂时安然无恙，他在坚守小行星和逃命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跑，但他的驾驶技术并不足以让他躲开萨谢斯的追击。没有责怪艾米的罗根心情复杂地继续躲避着剩余敌方MS的围攻，他必须小心地调动GN粒子护盾才能避免那些制定式MS的电磁炮顺着护盾缝隙直接击中机身。
“我很后悔没能让你的驾驶技术得到迅速提高，这是我的失职。”罗根试图摆脱那些制定式MS的追击，他只说自己不打算放空炮，没说不去和敌人近战，虽然近战确实是他的弱项，无论是对他本人还是对他的MS驾驶技术来说都是，“用格拉汉姆机动躲避，剩下交给我！”
“哟，罗根，听说你好像陷入苦战了。”蒂莫西的嘲讽来得很巧，“有一架MS正在接近你，大概几分钟之后就到，记得别随便攻击它。”
罗根并不需要额外向蒂莫西询问那架MS的情报，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远处耀眼的淡绿色光束横穿太空、将正要上前给艾米致命一击的萨谢斯挡在了后面。
不会错的，只有天人组织的四架高达中的第二架——【力天使高达】有能力在数千千米之外依旧精确地狙击目标。罗根没有错过天人组织的临时盟友为自己争取的机会，他迅速驾驶座天使高达一号机上前，转瞬间将他和萨谢斯之间的距离缩短为零，并和敌人的GN-X开始了格斗。
“你可以撤退了，阿里·萨谢斯。”格雷戈里·格兰杰警告萨谢斯不要再冒险，“同时搭载针对两架高达的特殊应战模式会降低实际效果……他们的目标是攻打轨道环，在那之前削弱他们就足够了。”
没法冒着被佩恩强制停机或是被力天使高达击毙的风险继续战斗的萨谢斯只得同意退出战斗，和剩余的制定式MS迅速撤离了现场。松了一口气的罗根为保住了此行的最大战果而高兴了片刻，他顾不得为死去的战友哀悼，而是立即告诉蒂莫西帮他接通和天人组织高达驾驶员之间的通讯。
“超越旗帜队的狙击型王牌MS驾驶员罗根·谢菲尔德准尉，我很久之前就了解过你了。”力天使高达的驾驶员说着带有爱尔兰口音的英语，他的相貌同罗根从紫色小哈罗里获取到的个人信息记录内容相同，“想不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合作。”
“这不是合作，只是暂时停战而已。等这次危机结束了，我很有兴趣和你比一比，因为我也有信心从地表击中轨道环位置的目标。”罗根笑了，他心底隐约盼望着和具有同样特长的高达驾驶员较量一番，“作战计划应该已经通过VEDA发给你们了……现在VEDA处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们也很清楚。对了，能用你那个哈罗帮我们搬点东西吗？这里有我们需要的设备，洛克昂·斯特拉托斯（LockonStratos）。”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