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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5-EP2：锡安儿女（30）(第1/2页)
OF5-EP2：锡安儿女（30）
【人类不应纠结于上帝为何赋予人类不同个体、不同族群差异性，而应认识到，上帝会惩罚那些漠视其自身生命价值的人。人类并非永恒存在且一成不变的物种，而是一种会变化的物种，可以进化也可以退化。人可以在蓝区进化成超人，也可以在红区退化成非人。】——雷德蒙德·波义尔，2047年。
……
耶路撒冷地区的武装冲突以耶路撒冷为核心爆发时，一部分市民出于对冲突愈演愈烈的恐惧而当即出逃，另一部分市民则相信了耶路撒冷安全部队和稍后被迫干预当地事态的俄军给出的承诺、留在了城市内。接下来的战况变化似乎表明逃亡市民们的行为纯属庸人自扰，到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因俄军的大力镇压而完全转入地下活动后，即便是在冲突期间损失了不少财产的市民们也大多认为俄军有能力恢复耶路撒冷的秩序。然而，留在城市内的市民们期待着的据说很快就能恢复常态的生活却在这一天以令人始料未及的方式离他们远去了。当惊恐万分又茫然失措的耶路撒冷市民试图向只顾逃命的俄军士兵问清灾难发生的原委而得不到任何答复时，加入浩浩荡荡的逃亡队伍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指挥的攻势以失败告终向耶路撒冷战场上的俄军官兵们揭示了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他们不仅无法摧毁这艘巨型陆地巡洋舰，甚至也无法干扰其行动。因此，发觉敌舰正在向西行驶而不是对附近的俄军穷追猛打的俄国人和阿拉伯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他们说服自己尽量不去考虑那些还挡在巨型陆地巡洋舰前进路线上的人们：好心的俄国人对此无能为力，向上帝或真神祈祷的效果说不定和催促俄军发起又一次堪比自杀式袭击的攻势相差无几。
当然，不会有耶路撒冷市民在目击到那庞然大物向着自己靠近时仍然停留在原地，但那些被困在倒塌的建筑物内或因先前担心被席卷小半个城市的纳米虫群风暴波及而留在房屋中的市民们则不可避免地与他们的藏身之所一并成为了【但他林号】航行途中的障碍。这艘全自动超级陆地巡洋舰实在过于庞大，对其进行密切观测的俄军士兵们估计它可能需要确保以自身为中心的方圆1平方千米区域内没有任何障碍方能以某种对人类而言【无害】的方式穿行。
在意识到敌舰很有可能直接从城区西部的居民区碾压而过、把那些根本不足以阻挡它前进的建筑物全部夷为平地后，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主持的指挥部先是要求俄军向敌舰必经之路上的市民发布避难通知并尽可能撤离受困人员，但他们很快又取消了这个命令：居住在这一区域的大多都是犹太人，这群与抵抗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家伙不值得士气受到了沉重打击的俄军士兵冒着生命危险去搭救。
耶路撒冷城区西部居民们的噩梦就这样开始了。【但他林号】的行驶速度并不快，俄军情报人员的分析表明它正以每小时20到30千米的速度前进，这使得市面上任何一种常见的轿车都能轻而易举地在竞速赛中超过它，但那些首先成为受害者的耶路撒冷市民却来不及从位于【但他林号】必经之路上的建筑中逃离。被纳米虫群风暴包裹着的全自动陆地巡洋舰势不可挡地撞击了那些碍事的建筑，肆虐在市内各地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则蜂拥而上、帮助母舰分解前方强韧的建筑结构。其中具有独特价值的原料将会被纳米机器人集群送回舰内、于熔炉中重塑成对于【但他林号】而言更有利用价值的武器装备：它已经在借助纳米机器人入侵俄军数据库期间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并跃跃欲试地要把舰内一部分功能区改造成为自动兵工厂。
“主啊，难道您抛弃我们了吗？”只有少数居民得以成功从【但他林号】行驶路线划出的死亡区中逃离，他们的房子已经化为乌有，有人为逃命而不得不把亲朋好友丢弃在废墟中、任其被即将抵达的纳米虫群风暴吞噬。看到仿佛从世上直接被抹去的犹太人聚居区及周边地带的惨状，悲愤交加的犹太人市民纷纷把矛头对准了刚从同一个区域逃出来的阿拉伯人，“都是这些异教徒害的，是上帝要降灾于他们。”有一名市民从附近的废墟中捡起一根钢筋，挥舞着它向另一个戴着头巾的市民打去。那穿着阿拉伯人传统服饰的市民后脑中了一棍，当即倒地不起。“不杀他们，上帝就会继续惩罚我们，快把这些异端和异教徒都驱逐出去！”
“你们果然是叛军的同谋，犹太人就没一个可信的！”灰头土脸地逃出来的阿拉伯人也火了，同样差点被【但他林号】吞噬的他们早就想找个机会教训这些打破了耶路撒冷平静日子的犹太人了。手边找不到武器的他们从废墟中拾起了石块和碎玻璃，还有人试图用捡来的义体断肢自卫。“俄国人管不了我们的事，能救我们的只有自己。来，兄弟们，让这群犹太人滚回地下！”
韦利亚米诺夫中将还不知道逃出死亡区的市民们之间爆发了冲突，或者说他即便知情也做不了什么。即将冲出城区的【但他林号】还在向西行驶，指挥中心内的俄军参谋们大多认为它若沿着当前路线继续前进就会给正在围攻特拉维夫的俄军带来不可小觑的威胁。虽然俄军技术人员目前还没能找到这艘巨型陆地巡洋舰受到外部信号控制的证据，仅从它西进这一点来看，许多俄军军官倾向于认为忽然从耶路撒冷地下隧道网络底部现身并掀起了纳米虫群风暴的【但他林号】与自由军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要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试图亲自驾驶飞机出战而未果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顺势把怒火倾泻在了下属们身上，“所谓的自由世界救赎军只是由一群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组成的雇佣兵武装，他们没有能力瞒着我军在耶路撒冷地下秘密建造这艘陆上战舰。”
“也许他们只是来取走这艘战舰——”
“你的结论就好像在说我国的国家安全机构全都是摆设。”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气得笑了起来，“天啊，您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吗？美利坚帝国在我国的势力范围内建造了一艘应用了诸多先进技术——我军在部分领域还有待加强——的全自动大型陆地巡洋舰？如果这就是真相，那么整个黎凡特联邦的军队、情报机构还有我们就全都是些又聋又瞎的无能之辈。”
“将军，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是……您应该记得，库拉尔将军先前多次干预镇压地下叛军的军事行动、严禁我军深入灰雾区。”一名年轻的参谋挺身而出说，驻黎凡特联邦集群司令库拉尔上将至少是知情者之一，而且了解的内幕可能比众人想象中的还要多，“他从来没对我们解释过为什么，而这场灾难偏偏就是在我军首次派遣突击队大举深入地下隧道网络底部后发生的。”
“难道说……”不想就这么沦为败军之将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下意识地选取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视角。深入探索灰雾区的请求的确是前线指挥官们主动提出的，却也是由自己半认同地组织参谋部拟定相应计划并提交给坐镇大马士革的库拉尔上将的。仅从事情经过上来看，说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一手促成了耶路撒冷如今的惨淡局面也不为过，更要命的是库拉尔上将多半会在递交给莫斯科的报告中得出类似的结论。“对……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他什么都清楚！既然那怪物已经离开城市了，你们尽快恢复和外界的通讯，我要向大马士革……向莫斯科汇报！”
“将军，耶路撒冷以南出现敌军机群，这些敌军还在快速靠近耶路撒冷。”一名闯入指挥部的士兵打断了军官们的争论，“不过……敌人的指挥官主动请求与我军建立通讯。”
“这些流亡者是来看笑话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自由军的要求，他仍然在评估库拉尔上将应为此承担的责任。见到通讯屏幕上的两名敌方空军指挥官都佩戴有以近乎墨色的面罩完全遮挡面部的头盔，想要见到对手真容的他不禁有些失望。“你们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是来主动投降的吗？我很愿意承诺保障你们的生命安全。”
“你们的飞机都去哪了？”老格兰杰的口音与吉尔斯有所不同，这是俄军飞行员在互相入侵通讯频道的过程中区分这两人的主要依据之一，“我的友军从耶路撒冷上空经过时发现城市里出现了一艘……陆地巡洋舰，当时它正在对你们的飞机开火。那艘巨型陆上战舰现在好像已经离开城市了。”
“这不关你们的事。滚回埃拉特，否则我军会毫不留情地把两个威胁同时消灭。”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手中保留的空军力量仍远远超过自由空军，他也不会让敌人趁火打劫的企图得逞，“尽管来试试看，我军会把你们全数击落。”
“【王牌】，通讯系统调试好了吗？”保持沉默的战斗机部队指挥官忽然开口了。
“当然，你随时可以对外发表讲话。”
“英勇的抵抗军战士们，耶路撒冷的各位市民们，我们是一直以来为你们争取自由的自由战士中的一员。”吉尔斯·普莱斯当即向指挥部里的俄军官兵和所有能收到通讯的耶路撒冷市民发表了讲话、声明自由军对这场天灾的基本态度和立场，“现因出现在耶路撒冷的巨型陆地巡洋舰和纳米机器人风暴给城市和市民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我军已决定暂停其他军事行动并运用全部兵力攻打该舰、消灭对于耶路撒冷地区全体居民威胁远超外来占领者的新敌人。至于自称也在为本地居民的福祉而奋斗的俄国人……”画面中的机舱外有两枚导弹一闪而过，“……你们请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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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截他们的信号。”画面上的吉尔斯还在慷慨陈词，位于耶路撒冷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却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他们要对付那艘陆地巡洋舰是他们的自由，但耶路撒冷的市民不应该听到他们发表的这些荒谬言论。”
“将军，恐怕正在发表荒谬言论的不仅是敌人的飞行员。”接到命令的电子战部队马上向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报告了一个坏消息：自称自由军司令官的男子出现在耶路撒冷市区内并对周围的市民发表了内容相似的讲话。“他……他说……”
“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在迫不得已率领叛军从地底逃回地上之前……有叛军士兵拍摄到了我军突击队释放出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黑色风暴的影像资料。”似乎是怕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又下达电子战部队根本没法完成的任务，俄军技术人员连忙补充说，市区内的自由军趁【但他林号】远离、市区内通讯开始恢复的机会快速入侵了广播和网络系统，“我们可以设法恢复对各个系统的控制，对付听信了这些言论并极有可能卖力宣传对我军不利观点的居民则需要花费更长时间。”
“美利坚帝国这群日复一日用谎言欺骗民众的刽子手居然还伪装出一副只为公理和真相说话的嘴脸，真令人作呕。”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不想再考虑这背后的纠葛了。就让黎凡特联邦高层和耶路撒冷行政委员会的幸存者去想办法封锁消息和应对公关危机吧，他实在有些累了。“不过他们唯独说对了一件事……无论这艘巨型陆地巡洋舰究竟由谁制造、目前又受到谁的操控，它的存在已经对整个耶路撒冷地区构成了严重威胁。如果敌军不阻碍我军的行动，那就先不管他们。当然，我们绝不和敌军谈判，也没有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
“那么，我们是否也应该把围攻特拉维夫的部队……”另一名参谋试探性地建议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在特拉维夫战线上也与自由军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这要看库拉尔的意见。”归根结底，驻黎凡特联邦集群的指挥权在库拉尔上将手中，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也只不过是在耶路撒冷无法和外界联络的情况下临危受命而已。“若真能和敌人暂时相安无事，我们就可以集中力量先解决一个麻烦——等等，我差点忘了一件事。”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爬满了不安，“之前情况危急，我一时间顾不上去考虑我军之外的因素。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英国人现在又在哪？”
指挥部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灾难发生后他们一度与耶路撒冷附近的俄军各部都失去联系，负责保护和监视朱利安亲王的那些俄军士兵则直到现在仍未主动与指挥中心恢复联络——参谋们相信他们或许已经和朱利安亲王一起遇难了。虽然包括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在内的俄军将领们并不喜欢这个靠着美利坚帝国支持其【复国事业】（更不必说这一先例极大程度地鼓舞了耶路撒冷地区的犹太人发动叛乱）的家伙，他们出于对引发外交危机和打破苏丹地区平衡的担忧而更倾向于让朱利安亲王安然无恙地离开黎凡特联邦。
“好吧，他不走运。”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低声嘀咕着，这时他收到了自由军一方发射的导弹不出所料地被【但他林号】拦截的消息，“等战斗结束后，我们再考虑这些善后事宜也不迟。”
莫斯科总要找出个替罪羊为发生在耶路撒冷的一连串灾难负责。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虽然他并不想以失败者和罪人的身份离开军队。正当他在下令俄军追击敌舰和尽快恢复城市秩序之间犹豫不决时，耶路撒冷市区东部的一名俄军指挥官向指挥中心报告了一个对于众人而言或许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他们顺利地找到了灾难爆发后不久就被侍卫秘密转移的朱利安亲王，似乎刚恢复清醒不久的后者称要与负责此地俄军的最高级别将领单独分享些重要情报——据说与耶路撒冷地下的秘密有关。正想让朱利安亲王向自由军下令停止战斗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欣然接受了对方的提议，他和许多俄军指挥官一样相信自由军从上个月开始的军事行动出于失去朱利安亲王庇护后被苏丹各方势力从苏丹驱逐的恐惧。
……耶路撒冷的事情已经糟糕透顶，总归不可能更糟了。
“长官，敌军撤退了！”在耶路撒冷以西的特拉维夫战场，断断续续从耶路撒冷方向截获了部分情报的自由军将士们终于等来了俄军停止进攻的那一刻。沿着多条路线进军特拉维夫市区的俄军虽各部略有脱节，仍能凭着兵力优势不断地将自由军的活动范围向地下压缩。“是我们胜利了……我们终于战胜了俄国人！”
“我们真的胜利了吗？”埃瑟林的双眼仍然紧盯着屏幕上逐渐从狭窄街道中撤出的俄军，他的话给躲在地下隧道网络里的自由军和抵抗军官兵们泼了一盆冷水。
“这……”很少听到埃瑟林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众人一时间有些尴尬，他们还以为自由军的二号人物会理所应当地庆祝有利局面到来，“……虽然是依靠耶路撒冷方面的牵制才迫使俄国人撤军，我军毕竟没办法独自对付这么多敌人。”
“是啊，尽管我不太清楚耶路撒冷都发生了些什么，或许亚当斯司令官的确是大天使的化身。他创造了能让俄国人撤军的奇迹。”
“这还不够，我说我们在这里取得的战果实际上远远不值得主为我们创造奇迹。”埃瑟林倏地起身直指几乎消失在画面中的俄军装甲车，“他再晚动手1个小时，我就能把这个旅一网打尽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大对劲，他抓起了放在椅子上的大衣，傲然地扫视着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官兵们，“……这就是你们在奇迹稍晚些发生时应该做的事，而且一定能做到。然后，奇迹才会出现——那建立在全心全意的奉献和毫无保留的信赖基础上，缺一不可。”
仍有些自由军和俄军官兵本能地感觉到局势的发展有些怪异——双方明明没有达成任何协议，却还是不约而同地停止交战并宣布以从耶路撒冷市区下方出现的自动化巨型陆地巡洋舰为主要攻击目标。关于这艘巨型陆上战舰的来历，士兵们莫衷一是，但他们大多都认为敌人需要为建造和唤醒超级陆地巡洋舰负全责（少数知情者除外）。不过，在自由军和俄军指挥官们下令围攻从耶路撒冷向西逃窜的【但他林号】、阻止其造成更大破坏后，就算是那些誓与对手不共戴天的士兵们也对上级的命令表示理解：这说不定是个捕获这一超级武器并将其收为己用的好机会。
就算俄军官兵们异口同声地声称自由军要为发生在耶路撒冷的一切负责，但俄军在应对纳米虫群风暴和攻打【但他林号】期间的糟糕表现却是没法忽视的。除非有明确证据表明俄军当时的混乱出自某种俄军将领们无能为力的因素干扰，否则他们仍要为失败承担责任。暂时不能拿自由军开刀的俄军指挥官们很快就选中了最合适的替罪羊——谁也不能否认【但他林号】正是在日籍志愿者部队深入地下隧道网络并与俄军指挥部失去联络后才出现的。
余下的外籍志愿者立即被俄军士兵们解除武装，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已下令将这些政治上不可靠的军人集中转移至安保程序完善的设施内关押起来。一名侥幸逃过一劫的外籍志愿者只能无奈地躲藏在废墟中、目送着满载战友的囚车远去。那些跟随他深入地下的战友们已经牺牲，因来路不明的神秘人庇护而逃过一劫的他返回城市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并未参战的部下们会合，结果他却在途中听到了日籍志愿者部队因涉嫌通敌而被俄军解散的噩耗。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常态，是你用你的旧办法改变不了的现状。”一名穿着常见于建筑工地上的民用动力装甲的东亚裔男子静静地站在已经一无所有的九世英雄身后不远处，“赶快从梦境中醒来吧，首度觉醒之人不能继续于盲目中沉沦。”
“……是我错了，我其实一直都清楚这么做改变不了什么，可我还是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九世英雄退回废墟堆积而成的谷地底部，启动了身上的光学迷彩，“战争换不来人们想要的生活，徒劳地以某种缺陷的现状为原点的维和行动也做不到。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了……革命。多谢你救我一命，马克斯先生。恕我不能立即报答你的恩情，现在我要去做我真正该做的事了。”
“革命……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拉斐尔·马克斯向坚定了眼神的九世英雄伸出了右手，“你并非孤军奋战，九世。我会先带你逃离俄国人的追捕，到了外面之后，你会意识到世上还有许多和你一样的人立志要把自己和更多人从令人窒息的泥沼中拯救出来。当你意识到自身使命的那一刻，无论你是否主观上认为我们之间存在共同点或理应从属于同一组织，我都要对你说……欢迎加入人类解放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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