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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5-EP2:锡安儿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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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5-EP2:锡安儿女(16)(第1/2页)
    OF5-EP2:锡安儿女(16)
    【——世上正在发生什么?——不过是冬天。
    ——不过是冬天,您觉得?——我觉得。
    要知道,我自己也,尽我所能,铺下足迹
    通向你们那些在清晨时分睡去的家。
    ——那这一切之后会是什么?——会是一月。
    ——会是一月,您认为?——是的,我认为。
    我毕竟早已在读这本白色的书,
    这本,带暴风雪插图的,古老识字课本。】——《新年树下的对话》,1970年。
    ……
    几乎一夜之间,耶路撒冷市区内因朱利安亲王遇刺和耶路撒冷安全部队的不公正举措而引发的混乱在公众舆论中的地位被爆发于埃拉特的公开叛乱取而代之。面对埃拉特市民的要求,耶路撒冷地区行政委员会拒绝接受其中的任何条件,并号召整个耶路撒冷地区的全体居民团结起来共同镇压叛乱。
    谁继续不顾大局地在耶路撒冷胡搅蛮缠,谁就在变相地通敌、与资助叛乱武装组织的外国侵略者狼狈为奸——在类似的宣传动员影响下,以耶路撒冷为中心的大规模抗议活动终于告一段落,驻扎在圣地的安全部队也转而放松了对犹太人的监视、更加警惕那些有可能呼应南方埃拉特叛军的阿拉伯人。俄国人为这片土地带来了许多时至今日仍不被当地人理解的新鲜事物,反对这些变化的阿拉伯人则不会因为自己过去曾是受害者而在对俄国人的各项举措提出异议时得到豁免。一些大胆的耶路撒冷安全部队指挥官甚至主动提出建立主要由犹太人组成的武装组织协助地区行政委员会镇压南方的叛乱,他们都希望看到耶路撒冷地区的不稳定因素尽早同归于尽。
    事实上,安全部队的官兵们确有理由暂且放下对犹太人的敌意。与埃拉特那些在外国雇佣兵支持下发动叛乱的阿拉伯人市民相比,满足于在耶路撒冷向警察投掷石头或***的犹太人市民温顺得简直不可思议。不仅如此,更令安全部队情报人员感到惊喜的是,过去以耶路撒冷和特拉维夫等城市为主要活动地带、时常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发起袭击的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近日居然偃旗息鼓了。一些来源未经证实的消息表明,构成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的数个派系目前陷入了争夺领导权的内讧中,而安全部队自然乐见其成:既然这些本该情同手足的犹太人尚且为一己之私而争斗不休,他们更不可能与耶路撒冷地区由阿拉伯人组成的其他非法武装联合反抗行政委员会的权威。
    但在这座古老城市地下、在安全部队士兵们无法轻易看穿的阴影中,与日俱增的异议和仇恨正推动着聚集在这里的犹太人为战败以来的第二次大规模起义做最后的准备工作。他们来自世界各地,有些人的先人自奥斯曼帝国时期便生活在此地,另有一些人的祖辈是在以色列建立之后才移民到耶路撒冷地区的;新移民的背景则较为复杂,有些人是俄国那规模宏大的人口再安置工程的受害者,有些人千里迢迢地返回《圣经》记载的应许之地则只为了逃避数年前席卷北美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南北战争。在先人圣殿的废墟下,来自五湖四海的犹太人不约而同地用以色列人这个名字称呼彼此,把这场令人绝望的反抗视为上帝赐予他们的考验:人类自古以来从未有过长盛不衰的国度,而以色列人要做的就是推动俄国人在中东的霸权土崩瓦解的那一天早些到来。
    连接耶路撒冷和其他城市的地下交通网络并不完全是这些犹太人的杰作。其中一部分地下隧道恰恰是那些过去生存空间一再被以色列人压缩的阿拉伯人建造的,时过境迁,不得不借助敌人建造的设施确保自身安全的抵抗军战士们只感到无比的悲哀和愤怒。另一部分隧道得以为抵抗军所用则主要归功于俄国人那些天马行空却又虎头蛇尾的综合性工程,其中包括耶路撒冷地区生态系统恢复计划和旨在高效利用水资源的基础设施升级方案。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的宏大工程最终因黎凡特联邦各加盟国的推诿成了泡影,留给耶路撒冷居民的只有大量位于地下的隐患。如今,枕戈待旦的抵抗军正在预备发动起义的地点附近集中人员和物资,只待耶路撒冷安全部队主力南下就打响第二次大起义的第一枪。
    在错综复杂到或许连俄国人都不记得其全貌的地下隧道系统一角,一名不属于抵抗军的外来者静悄悄地在这里建立了他的基地。抵抗军将士们或许还在为各主要派系的领袖下落不明而忧虑,或许整个隧道系统中只有他和他的部下知道这些人已经去找上帝报道了。通过手下的得力特工建立起的情报网络得以将隧道系统中各方的窘态一览无余的外来者见识到了那无意中让抵抗军免于受到安全部队深入调查的乱象,他也下定了用新的意外催促这些瞻前顾后的家伙迈出不可挽回一步的决心。
    “长官,我有最新情报——哦,原来您在祈祷啊,那我马上离开。”约翰·史密斯特工刚返回秘密据点就急忙要向自己现在名义上的上司汇报些紧急情况,走进那牢笼般窄小房间时看到桌子上摆着耶稣受难雕像的他条件反射般地向里面的人道歉并后退了两步,“……不打扰您了。”
    “无妨,继续说下去,我也刚从外面回来。”君特·冯·埃瑟林掀掉了盖在头部和肩膀上的那块皱皱巴巴的白布,起身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有数名全副武装的自由军卫兵正在外面站岗放哨,他们曾在麦克尼尔面前发誓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埃瑟林——其实这纯属多此一举,从德国流亡而来的他们宁愿违反麦克尼尔的命令也不会允许自由德国委员会的旗帜倒下。“我猜得到你要说些什么。犹太人实在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地错过了发动起义的良机。”
    “……所以你应该想办法接管抵抗军的指挥权而不是坐在这里不断地刺探情报、向他们提供重要信息,参谋长。”史密斯特工没有称呼埃瑟林为中校,【那个中校】在自由军只会是司令官迈克尔·麦克尼尔的代名词。尽管自由军在巩固苏丹自由地区后开始私自授予各级指挥、管理、技术和战斗人员军衔,有着明确官方背景的自由军官兵仍然更喜欢用加入自由军之前的级别和头衔称呼彼此。“失去了统一的指挥,他们就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别再犹豫了,就像亚当斯中校在埃拉特号召阿拉伯人发动起义那样,我们也应该承担起领导犹太人的职责。”
    “犹太人不会接受我们来领导他们,施密特先生。”有时埃瑟林会在和部下交谈时不自觉地改用德语,被一群流亡德意志人包围的史密斯特工也只好忍气吞声地接受现状,“我们的指挥效率会因各级摩擦和抵制而大打折扣,这就是我们接管指挥权后必须直面的后果。”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把三个派系的领袖全都消灭——”史密斯特工刚从阿莫雷蒂中士处得知这消息时也吓得不轻,他当即便意识到麦克尼尔对耶路撒冷地区战事的全部构想都要因此推倒重来了,“……我们把局面变成这样,现在也只有我们能承担起责任、想办法收场了。”
    “我们要做的是提供诱饵、提供契机和窗口。他们那被过载的资讯包裹的电子脑会推动他们采取自发的直接行动。”埃瑟林不为所动,他也没有半点改变原有意图的打算,“用饱和的信息轰炸一个群体的头脑,其潜在效益是十分可观的。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场真正用意志而不是庸俗的物质力量决定胜负的战争,朋友。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们每个人都要充分地发挥自己的作用。”
    “……好吧,我知道了。”并不看好埃瑟林那些奇思妙想的史密斯特工摇着头走开了,他无法想象这个异想天开的男人是怎样在起义中歼灭上万甚至数万俄军的,“如果,我是说如果……犹太人无论如何都不按照我们的设想发动起义,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当然是由我们来扮演摩西。”有那么一瞬间,史密斯特工觉得眼前的德意志贵族与正在南方指挥埃拉特起义以及远在美利坚帝国本土关注着事态进展的库尔茨上校仿佛融合成为了同一个人。他相信这错觉主要来自三人所使用义体的头发颜色极其相似——看在上帝的份上,麦克尼尔真不该在潜入日本之前把头发换成银白色。“主要寻得使者给那不信主的以福报,就是这么简单。”
    “明白。”
    回想起自己抵达耶路撒冷地区之前的决定,史密斯特工只想回到过去、狠狠地给那时的自己两个耳光。出于对麦克尼尔掌握他更多把柄的担忧,他主动请求和埃瑟林等人从特拉维夫秘密登陆并转移到耶路撒冷。盼望着能在抵达耶路撒冷后获得更多行动自主权的史密斯特工很快就被埃瑟林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直到现在都认为设法夺取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的指挥权——无论用什么形式——对自由军更有利些,但埃瑟林却完全无视了他的提议,转而命令以朱利安亲王的电子脑为前线阵地的电子战部队昼夜不停地搜集和整理情报。这些情报将会随着悄无声息的电子脑入侵成为耶路撒冷居民和抵抗军成员潜意识的一部分,从而促使他们做出更符合自由军利益的决定。
    这不像是埃瑟林的风格,躲在门外吸电子烟的史密斯特工想着。的确,埃瑟林是最早提出大规模任用原联盟军文官和军官以及部落首领管理苏丹自由地区的人,但没人能忽视他在2030年间凭借一系列指令逐渐收回各地自主权的行为。只要尽到基本义务就可以继续统治当地甚至合法地把权力留给子孙后代——那些被恐怖的工作成果要求逼得不惜退位让贤的部落酋长们根本无法说服跃跃欲试的竞争者相信这甜美的诱饵里包裹着剧毒,就连远道而来的美利坚帝国企业家也不得不称赞埃瑟林是他们见到过的最善于用企业化的管理和考核方式治理国家的政治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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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这能够让摆脱了饥饿和战乱的苏丹权贵们反而感到比过去更加操劳的鞭策相比,收藏旧时代的德军制服、勋章、让穿着旧制服的德籍自由军士兵整齐划一地喊些不知所谓的口号以及举办私人小型阅兵式可能只是埃瑟林最人畜无害的爱好之一。史密斯特工还依稀记得埃瑟林委托他购买一件据说兼任某步兵团荣誉团长的德国陆军元帅生前所穿制服时的眼神——阿莫雷蒂中士或许相信了埃瑟林对犹太人没有任何偏见的鬼话,但见多识广的史密斯特工可不会这么认为。正因为如此,他才越发地无法理解本应不择手段地强化自上而下绝对控制的埃瑟林眼下对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堪称放纵的宽容态度。也许这背后自有绝妙的安排,可他甚至不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
    根据埃瑟林对现状的判断,耶路撒冷地区行政委员会在当地居民中的公信力已随着历次处理紧急事态时的失职而崩塌。遇事不决便拿犹太人当替罪羊的万能解决方案得罪了几乎全部犹太人,而那些过去长期流亡海外、归国后便躺在功劳簿上大肆享受的原游击队和抵抗运动领袖们的所作所为又激怒了许多阿拉伯人。一旦黎凡特联邦的公信力下降到了某个极其危险的阈值以下,无论宣传机构如何进行紧急公关也无济于事——人们会自发地把事情的真相往和官方声明背道而驰的方向解释。在埃瑟林看来,这就是能够让自由军不费吹灰之力地调动大量平民甚至潜移默化地驱使抵抗军按照自由军的战略构想行动的关键。
    只有一个条件仍然欠缺,自由军还需要设法让耶路撒冷居民和抵抗军将士所能接触到的信息域充斥着这些人愿意相信的内容。地表的市民由朱利安亲王身旁的技术人员负责,地下的抵抗军则是随埃瑟林一同入境的电子战部队的目标。分头行动的两支部队有着共同的使命,那便是让耶路撒冷安全部队的所有敌人相信清算之日近在咫尺。至于那些自诩能够保持清醒的家伙,则是电子战部队黑客入侵的重点关照对象。
    “这行不通,我看不到他们有半点自发行动起来的迹象。”1月18日,仍然没有等到抵抗军或市民起义的史密斯特工忍不住向埃瑟林建议与抵抗军正面接触、约定于指定日期发动起义,“就算我们能够确保他们看到的一切信息都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如果我们不能控制他们的行动,整个计划就没有安全性可言!我相信如果亚当斯中校在这里,他也会赞同立即与抵抗军取得联系、就协同进攻达成共识。”
    “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我在实现犹太人的预言,我在帮他们证明他们的灵魂深处存在某种觉醒后值得上帝伸出援手的特质。”埃瑟林的语气依然和往常一样冰冷,但史密斯特工却没来由地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仿佛他正面对的不是彬彬有礼地保持克制的德意志贵族而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古往今来有数不清的英雄宣称自己能够代表民意,有数不清的领袖宣称自己建立的政治团体源于人民的自发行动……这是我们验证自然秩序仍存在于人间的最好机会。”
    “我开始觉得俄国人把你从欧洲赶出来是个正确决定了。”戴着墨镜的美利坚帝国国家安全局特工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你就非要在执行任务期间而不是等到胜利之后再推销你的这些念头呢?我不是军人,但我也知道指挥官在战场上必须保持务实态度。”
    “你只从片面的角度观察问题……打个赌吧,赌犹太人明天就起义。赌注额度100万亚元。”
    “好,我想你还是赶快把100万亚元准备好吧。”
    史密斯特工毫不怀疑赌局会以埃瑟林白白向自己支付100万亚元告终。首先埃瑟林的信誉在苏丹有目共睹,至今仍没有哪怕一名已被赦免的原联盟军军官被追究过去与自由军为敌时的责任;其次,埃瑟林本人掌握的情报不见得比负责汇总各类信息的史密斯特工多,甚至史密斯特工往往还要比埃瑟林早些了解到刚发生的紧急事态——自认为对耶路撒冷概况了如指掌的史密斯特工不相信没有趁城市最混乱的时候打响第一枪的犹太人会在局面稍微平息后发动大规模起义,他只当埃瑟林被自由军先前在苏丹取得的空前胜利冲昏了头脑而且时至今日仍未清醒过来。
    揭晓赌局胜负的时候很快就要到了。2031年1月18日夜间,数枚来自南方的导弹成功地突破耶路撒冷安全部队防空火力网、落入耶路撒冷市区。爆炸造成多栋房屋受损,当地居民伤亡情况不容乐观,随后发生的火灾更是波及了周边的居民区,但本该及时赶来应对危机的耶路撒冷安全部队、警察和消防队等组织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市区内有更多麻烦等待着他们去解决。
    埃拉特起义爆发以来,耶路撒冷地区行政委员会一面不断地向公众渲染其性质恶劣,另一方面又坚称叛军不堪一击、很快就会被粉碎。然而,比麦克尼尔率领的自由军主力部队更早粉碎的是行政委员会的乐观定论。随着第一枚来自埃拉特的导弹落入耶路撒冷,驻守古老圣地的士兵和警察们不得不疲于奔命地四处奔走、恢复那些或因爆炸或因黑客攻击而受损的设施正常运作,从而尽可能都保障居民的正常生活。
    由于可用人手不足,加之行政委员会担心动员更多市民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选择性地忽略犹太人聚居区的需求就成了军官和警官们心照不宣的选择,而且犹太人对此也心知肚明。然而,不知是出于上级的授意还是擅自揣测上级的用意,一群姗姗来迟的警察抵达火场后很快将附近区域封锁并拒绝犹太人自行建立的民间救助队进入,此举引发了犹太人的极大愤慨。愤怒的犹太人把警察们包围了起来,其中一名警察在检查枪械、准备鸣枪示警时一不小心开枪,被击中的犹太人居民当场倒地身亡。愤怒的附近居民在民间救助队的协助下与警察爆发了冲突,直到耶路撒冷安全部队赶来平息局势时,共计50余名警察和平民在混战中死亡,伤者不计其数。
    暴力冲突并未就此平息。1月19日凌晨,一名前往附近医院就诊的犹太人市民称自己在医院中遭到虐待、直肠内被塞入啤酒瓶。接到报警的耶路撒冷警察马上决定前往现场确认情况,但耶路撒冷市警察局负责人却要求所有犹太人警察原地待命——结果,约400名犹太人警察竟擅自离队,而得知部下擅离职守的警察局长当即通知耶路撒冷安全部队前往医院拦截。双方在医院附近爆发了又一轮混战,奉命增援友军的耶路撒冷安全部队各部不同程度地出现了犹太人官兵抗命的现象。了解到地面战况的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相信时机已经成熟,并向潜伏在各行各业的小型组织负责人下达了总动员指令。
    史密斯特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返回临时据点附近的。仅仅十几个小时之前,他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能把埃瑟林的100万亚元收入囊中,而现在该轮到他为如何支付赌资头疼了。耶路撒冷已经成为战场,犹太人的第二次大规模起义的确如埃瑟林所说的那样在赌局开始后的一天之内爆发了。美利坚帝国的忠实臣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但在这一刻,他有理由相信麦克尼尔和埃瑟林等人正是上帝特地派来给他降下考验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
    “巩固双方的不信任。市民接触的信息是你们直接投送的,耶路撒冷安全部队方面则由我们的盟友施加影响。”埃瑟林正在试穿从地下隧道秘密运输抵达的改装型外骨骼动力装甲,他很有兴趣按照麦克尼尔对9号平行世界的回忆打造一支属于义体化时代的装甲猎兵部队。“你以为我消失的时候都是去确认抵抗军的动向了——上面的城市对我而言更重要些。我必须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我不相信你一个人观察和体验得到的结果能胜过我们的调查统计。”不想付钱的史密斯特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的,我是在你们的判断基础上进行实地考察的。”
    “我是说,我们的分析结果表明犹太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发动起义啊。”头顶又传来了阵阵颤动,但史密斯特工只想知道事态如埃瑟林所料的原因,“……就算事先说好了用导弹攻击那些区域来制造更多的恐慌,不知情的犹太人市民没有怪罪我军还真是个奇迹。”
    “我把这个称之为灵魂的不可预测性。事在人为,施密特先生,有些东西比冰冷的数字更重要。你的先人扬帆前往新大陆,不是因为提前预料到了日后的美利坚合众国会一度成为超级大国,也不是由于他知道美利坚帝国会成为自由世界的最后堡垒。”穿好外骨骼动力装甲的埃瑟林从史密斯特工身旁经过,轻松自在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一下差点把倒霉的史密斯特工拍得跌倒在地。“圣地落入卑劣无耻的无神论者手中太久了。犹太人和真神的信徒都没能守住它,这便是上帝注定要我们来收复这座城市。一定要把敌人部署在耶路撒冷地区中部的兵力全部拖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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