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不行!根本干不过啊干不过!张闲一坛子刚刚吹完,酒嗝都还没打出来,玉满堂已经又开了一坛怼到了张闲的面前。
好笑的是,直到此刻,张闲别说动筷子,连摸一下酒杯的步骤都给省略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来来!咱们继续!”玉满堂也不管张闲愿不愿意,自己新开的一坛先跟他碰了一下,然后提起来就是吨吨吨,当初张闲喝大可乐都没这么怼的。
“哥,你别这样,谁惹你不高兴了,你跟老弟我说,实在不行我帮你去杀个人呗。”张闲今天算是真的怕了,好不容易穿越一场,没战死沙场,先醉死酒桌,那他吗就笑死人了。
“未经老子生,莫言老子苦,喝,你养金鱼呢?”玉满堂已是鬼迷日眼,居然还能监督张闲喝没喝。
无奈,张闲只能拿起酒坛继续陪吹起来。
今天之后,张闲明白一个道理,以后不能笑话鸭子,鸭子的钱那也是拿命去挣的,一般人可来不了这种活计。无关颜值,主要这膀胱有点遭罪。
“嗝!!!”张闲喝完第二坛,犹如狮王咆哮,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他想吃菜,哪怕啃半截黄瓜都是天恩,但第三坛已经开好放在了面前。
“怎么还没完了呢?”张闲面容扭曲,想回家。
好在余千山及时回来打了个圆场,让服侍的女婢也搀扶着老爷子去小解一下。看着花容月貌的小姐姐,玉满堂也是绅士起来,搂着两个小妞就去旁边如厕了。
“今天什么情况?这种喝法,你们是想弄死谁吗?”张闲借这个空档,赶紧垫吧了点凉菜,以免胃穿孔。
“唉,还不都是为了九儿的婚事。”玉满堂不在,余千山才道出今日醉酒的实情。
原来玉满堂已经得知了小畜生邢东,勾结童安生封城围猎张闲的事情。虽说张闲这一块已经跟知府邢德真四四六六把事谈清楚了,但玉满堂对那小畜生的人品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想他玉满堂一生光明磊落,虽有贪赃,但从不枉法,拿人钱财一定替人消灾,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商场,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性情中人,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亲家?
九儿的脾气又这么像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往后真嫁了过去,每天对着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相公,哪有幸福可言?
玉满堂几次动了退婚的念头,但都被玉九儿给劝解了下来,为的就是保住玉满堂的颜面,怎可让爹爹当一个背信弃义之人。
九儿越是懂事,玉满堂就越是苦,今天白天火气老大的玉满堂就去衙门里把邢德真给训斥了一遍。
邢德真对于这位老领导依旧是毕恭毕敬,更是当着玉满堂的面演了一出大义灭亲,把邢东好一顿打,闹得他娘亲都出来哭闹,真是鸡飞狗跳一家子。
玉满堂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而归。越想越气的他,破天荒的就找了余千山一个人,到这玉门楼从三更一直喝到了半夜,还不觉得解气,不肯散伙。
怪只怪这玉门楼的名字不好,郁闷咯,在这借酒消愁,怎能不是越喝越郁闷?
“就这么点事?差点把我老哥给喝死啦?”张闲一脸不屑道。
“咱们觉得是小事,但对先生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了。先生平日最好脸面,属实干不出退婚的事来。可对九儿,他是真的当宝贝疙瘩在养,所以才会如此难受。”余千山无奈叹息。
“不对,这关我屁事,今天你还非把我招来?余老爷,你这想干嘛?”张闲多鸡贼的人啊,余千山把来龙去脉说得如此详细,立刻便觉察了异样。
“张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冰雪聪明,对付这种纨绔,你是专业的。我就想问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先生排忧解难。”余千山也是笑着给张闲倒上酒来,算是让张闲碰到酒杯了。
“我能有什么法子?最擅长的不就是让人断气嘛,你是想买凶杀人吗?我收费可不低喔!”张闲端着酒杯现场揽活。
“别别别,我可没这意思,那是知府的独苗,他们邢家唯一男丁,真要动了他,邢德真还不跟我不死不休了。”余千山连连摆手,从他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也想过,只是不能承认而已。
而且一旦东窗事发,肃州城将无宁日可言,毕竟邢德真可是肃州城最高的朝廷命官,执管周边十里八乡,城防守备都必须听他调遣。
按理说,知府是没有如此大权力的,但因为肃州城地处边塞,往来蛮夷众多,也是多事之秋。朝廷将此地划为了军民府地,给了知府掌兵之权,整个肃州城足有千余城防兵,平日听命于城防守备。
但当邢德真要调度之时,城防守备也要跪着给他磕上一个,实行的就是上马管兵,下马治民的政策。
简单点说,不能不拿知府不当干部,哪怕是三千户所的将领到了肃州城,得见知府邢德真也要客客气气,给上几分薄面。
“余老爷你也知道啊?你想想我是什么人,邢东这么恶心我,我都只是去跟邢德真骂骂街,没撕破脸,还不就因为这个。”张闲无奈叹息,曾经有位伟大的政治家说过,在朝为官,要学会与光同尘。
张闲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草草收了个一年免税的好处,这事也就先放下了。
“看来张大人也是好生为难,也罢也罢,咱们以后有空,多陪陪先生,让他看看一点吧。”余千山只能如此安慰。
“哥,这种陪法,以后你就别叫我了,我还年轻,还没生娃娃,你把我肾喝坏了,可就绝我后了!”张闲连忙摆手。
“张大人!您身子这么硬朗,怎么可能……绝后呢?”余千山仿佛突然开智一般,抓着张闲的手,眉飞色舞起来,特别是绝后那两个字,那真是字正腔圆。
“好你个余老爷,论歹毒,张某真不及你十分之一。”张闲也是听明白了。
“张大人,我可什么都没说,喝,再喝。”余千山又敬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