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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臣没再多说什么,迈步离开,独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回想自己所探知的一切,忽然感觉是多么可笑。
连时间线可能都是错的,很多秘密早已经在时间长河中被掩埋。
是啊,那么长时间,能掌握绝对话语权的都是胜利者。
人皇时代人族尚可以跟天人对抗,帝辛之后,人皇九九之数破灭,人族再没对抗天人的力量,人皇彻底沦为准人往的九五之数,人道守护之力消失。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人族沦为天人凝结气运的养料,那过程里,有百家争鸣,有王国争霸,说到底,都是天人的局。
直至那位千古一帝的出现,他横扫四方,重聚人族气运,但深知天人毒瘤在世间已久,自身也无法聚集气运到九九之数,便打造了传国玉玺,以皇帝勉强抵上人皇。
以玉玺承接一国气运,更是以九五之数强行将国运绑定在自身。
一份旨意传召天下,仙魔鬼神共听之,就是告诉天下,天人凌驾于人族的时代结束了。
可在后世,他是暴君,所建立的国度,更是二世而亡。
天人跟那些将人族视为鱼肉的强大生灵,以为大阳间人族再也不敢反抗。
殊不知,那一位所创建的从来不是一个帝国,而是一个意志。
在之后几千年,天人制造混乱,让天下纷乱,但总有继承那位意志的人王出现,让天下再次一统。
那些岁月中,针对玄门曾经有很多大动作,便是那些人杰对天人的回应。
神洲到如今,普通人当家做主,心中真正的信仰只有一点,那是所有人的共识,那就是复兴强国。
而其他各洲呢,宗教林立,依旧还受到天人的掌控。
在他们眼中,神洲之人不服教化,殊不知,他们根本上是被驯服的奴仆,神洲无数岁月的争斗,早已经摆脱了天人的控制。
我的出现,可能是意外,但也有因果之说,彻底结束了天人在神州所有底蕴,如今神洲强大,天人再也不能祸乱人心,百姓如今生活便好,人人学习,已经不是古时纷乱时代那般无知。
想到这里,我看着满天飞雪,眼神变的坚定。
可笑骂?
可笑,但更是无知。
人,从来无法认识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哪怕当年的始皇帝,也倒在了那条征伐之路上,古人从不比现在的人笨,只是他们无法看到的太少,他们只能做当时的事情,就算如此,那历代人杰所做之事,皆是惊天动地。
我是蛊又如何,什么狗屁天命人,若真有天命束缚,那我就捅破这天,天道不仁,当杀之。
没有再去多想,将臣提醒,是为了旱魃,同时也让我明白一丝万古长河真相。
他有隐瞒,但凭借这一点,将臣我便会想尽办法,一定要将他带出去。
接下来几天,老天师和张地龙跟将臣,一直研究此地的阵法。
我丝毫不怀疑老天师和张地龙的本事。
爷爷能在将臣眼皮下离开,便说明他能看破此地阵法。
老天师和张地龙可是爷爷的师兄,这三老头谋算很深,老天师和张地龙必然知晓此地的秘密。
我不跟将臣说这个事情,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怕他知道先后坑他两个人都来自天师府,怕这家伙彻底暴走。
另外便是旱魃,这一次她主导身体很久,每天就是闭目养神。
我知道这很不寻常,也察觉到了旱魃一丝不对劲。
曾经,她的意识沉睡,一直让般若主导,我以为是意识之争,如今看来,般若根本上还是被旱魃压制的,只要旱魃愿意,随时可取代般若。
她们两意识的出现,当年必然是一场秘密,如今旱魃主导身体,我猜测,此地或许真能解决这个事情。
只是,若此地真让旱魃和般若彻底融合,那般若还会存在吗?
虽说将臣告诉我,旱魃就是般若,可两个意志,又怎么会是同个人呢。
而且,我大致推断出来,旱魃若是彻底恢复巅峰,可能般若这个意识会彻底消失。
这个事情让我纠结好久,我的私心,是绝不让旱魃彻底恢复,可旱魃这次主导身体,也许就是防着我这点。
因果循环,这就是般若的果吗?
接连几天,我都坐在雪中自己思考,而外面自然也没有放弃进入雪山。
以古天人为首的西方玄门势力跟神洲老牌势力彻底联合,那古天人应该是知晓阵法弱点的,几次在阵法屏障主要节点上攻伐。
其中一次差点破碎了屏障,可在关键时刻,老天师也找到了一处阵点,跟张地龙联合催动阵法,那王母法相再次显化,有我的气运配合,对方只能无功而返。
就这样,我们靠着屏障跟对方僵持了半个多月,所幸食物带的足够,不然我们这些活人,饿也得饿死。
再看古天人他们,显然也是急了。
我们要的就是古天人急,因为古天人的强大,将臣早已经说明,如今我们这一方,能跟古天人对战的,只有老天师跟张地龙。
可古天人有一后手,就是他哪怕是一道分魂,也拥有恐怖气运,虽不及我,但可开天门。
一旦让其开了天门,其本尊跟无数天人降临,那我们这些人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我们现在只能借屏障抵抗,寻求破解之法。
这期间,旱魃被将臣带进了一处雪山古地,之后便没有再出来。
我知道将臣肯定是想让旱魃恢复,几次问将臣,将臣都说只是对旱魃有好处。
最后一次问的时候,将臣看着我道:“你不想我大姐恢复,对吗?”
那一天,雪花遮眼,我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将臣跟狼一样将我按在雪地中。
对着我怒吼道:“可那样的她,还是她吗?旱魃为何会将身体交给般若,那是因为她自己不想面对一些记忆,她的记忆是有失的,只有彻底恢复,才能想起曾经那些事情,徐长生,你想般若存在,可否想过,我大姐会继续痛苦下去。”
我拳头紧握,想要反驳,可到底说不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