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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走过去抓过纸杯,忍着没把水直接泼在人脸上,转身给了蒋冬燃一巴掌。
那一巴掌几乎立刻让蒋冬燃的脸红了起来,律所的人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仍然在休息时间说笑着。
姜晁提着蒋冬燃的衣领,把他一路从律所拖到车里。
一路狂飙,进了门,姜晁一拳砸到蒋冬燃脸上,本就通红的脸登时高高肿起。
“这就是你今天跟着我出来要干的事?”
蒋冬燃呜了一声,睁圆眼睛看姜晁。
“那个女人她……”蒋冬燃停顿了一下,接着很小声地,音调有着诡异的沉稳,道,“她对你图谋不轨,她该死。”
姜晁没忍住,他只感觉从看到蒋冬燃面无表情地抓着一包老鼠药往水里洒的那刻,几年来堆积起的火从山口喷发而下,那一刻地动山摇,山体裂开缝隙,姜晁的青筋从皮肤表面凸起。
于是又是一拳砸在蒋冬燃脸上,蒋冬燃嘴里一腥,还没吐出一口血唾沫,又是一下,砸在小腹,蒋冬燃只觉得肚子里的肠子好像也要移位了。
他跪在地上干咳,那一下几乎让他满眼白光。
小腹抽抽地疼,蒋冬燃抬起头,看姜晁愤怒到极致时反而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知道这时候应该要道歉,再说一些“我错了”,“再也不这样了”诸如此类的蠢话,可是蒋冬燃认为自己没有错。
姜晁更不可能有错,那都是别人的错。
两汩鼻血从他鼻孔里流出来,姜晁蹲下来捧住蒋冬燃的脸,挺温情地给他擦了一下。
蒋冬燃吸吸鼻子说:“不怪你老公,不是你的错,是她要……”
然后就又被揍了一拳,鼻血哗啦啦流。网?阯?f?a?b?u?y?e?ⅰ?????????n?2????Ⅱ?5???c?ō??
蒋冬燃突然好崩溃地捂着脸,他感觉自己现在一定特别丑,因为流鼻血本来就很丑,他一说话嘴角也疼,一定是破了,那就更丑了。
今天跟姜晁说话的那个女律师是长头发,脸上画着很精致的妆。
想到这,蒋冬燃抱着头哭起来:“老公求求你了,别打脸,求求你了,打脸会变丑,变丑你就不要我了……打鸡鸡吧,鸡鸡只有我一个人看……”
他开始脱裤子,边脱裤子边哽咽:“她瞎了吗?她没看到你手上戴的戒指吗?她想死吗?”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更丑,眼泪混着鼻血流了满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恶心话。
姜晁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可恨的事情就是跟蒋冬燃这个神经病结婚,两年前因为被对方骑在身下,鸡巴劈开了对方的肠肉,就要对这个人负责。
他对任何感情的绑定都有着严格的要求,既然身上有了这个人的气息,那么这一辈子都只能是这个人。
现在这个神经病也想用这样单一的关系来绑住他的一生。
姜晁抬手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他们在国外定制的,在国内制造的,按蒋冬燃的要求,由知名珠宝师装饰的,一枚低调却奢华的戒指。
蒋冬燃也有一只,在他的无名指上。
姜晁举起那只手,在蒋冬燃眼前晃了一下,问:“这个吗?”
在蒋冬燃的惊呼声中,姜晁将戒指从手指上拔下来,然后当着蒋冬燃的面从窗户上扔了下去。
第3章
跟蒋冬燃结婚完全是姜晁这规整的一生里最错乱的插曲。
他家境优渥,家风优良,即使家财万贯也没有把他养成骄奢淫逸的人。
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一步一个脚印踩下坚实的路,按照规划走,姜晁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跟谁谈恋爱,也不会跟谁结婚。
预计十八岁大学毕业,二十岁成立自己的事务所,二十五岁打出名声,三十岁风靡全球。
所有计划都如期完成,甚至现实远比想象丰富。
然而在姜晁的二十五岁,他不仅靠着自己出色的专业和业务能力打出了名声,也成功打出了计划以外的变故。
当他在会所晕晕沉沉地转醒时,眼前昏暗炫彩的灯光,耳边细软粘腻的喘息,身体某处不该有的快感都将他的理智席卷。
入目的是蒋冬燃被昏暗灯光照得格外淫靡的脸,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白色卫衣上洇出大片不明水渍,张着嘴吐着粉红的舌头,正挺动着腰胯在他身上摇晃。
自那之后,姜晁有了一位同性爱人。
说爱人不准确,因为姜晁认为他们之间没有那种单调而乏味的情感,他只是因为责任而和对方绑定,对方也因为被自己“侵犯”而得到相应的“补偿”。
其实对那天的印象姜晁是模糊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一场明亮开阔的庆功宴中转入到声色犬马的地下场所。
而身上这个号称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欣然接受了他要被负责的概念。
姜晁是一个程序化的人,不明不白和人发生了关系就要对对方负责,结婚,生成法律效应,有了法律维系,组成一个家庭,绑定一段关系。
他们结婚,举办婚礼,交换钻戒,共读誓言。
在神父问道“你愿意无论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都爱他、珍惜他,直到生命的尽头”时,姜晁僵硬地停顿住,眼里流露出茫然。
不说谎,不勉强,这是他一直奉行的原则。
姜晁缓缓地抬眼看向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激动得脸颊红润,嘴唇微亮,一副爱了他很久的样子。
最后神父巧妙地化了局,姜晁没有说谎,没有许下一个他并不想完成的诺言,而蒋冬燃也在自我感动中完成了一场没有任何温情的仪式。
婚后的一段日子里没有过不合,没有过争吵,姜晁的冷淡与体贴恰到好处,几乎是所有人口中的模范丈夫。
也正是这样一个斯文淡漠的人,在蒋冬燃一次又一次试探底线的疯狂行为后,撕开了一贯覆盖在表面的冷静的皮。
那次是姜晁第一次对蒋冬燃动手,他代理过无数件家暴的案件,每一场都以绝对的优势为委托人争取到极致化的权益,故意伤害、正当防卫,在姜晁的口下无一都是几句话的结果。
姜晁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言的人,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也仅仅只是几句冰冷的话,就能将对面优良的团队打得溃不成军,将陪审团说得心服口服。
法律是冰冷的,姜晁也是。
所以在动手后,看着蒋冬燃半死不活地倒在地上虚弱却绝不认错的样子,姜晁的第一反应是,他需不需要先把蒋冬燃送到警察局,把他做过的一切事情全盘托出,然后再去自首。
念头冒出来,蒋冬燃虚弱地哼吟一声,姜晁蹲下来拨弄他汗湿的额发,擦他嘴角溢出来的血丝,想,算了吧,把他送进去,不知道要怎么折磨里面那些人呢。
蒋冬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