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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一次次试探(第1/2页)
当天晚上。联军前线临时指挥部。帐篷里只有应急灯亮着。洛克菲勒的代表站在帐篷入口处，没有坐下。
“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龙国驻军没有撤离，联军没有越过边界，交火还没有开始。我们正处于两种行动的间隙中——我们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我们还没有把它变成现实。
这段时间不会持续太久。如果联军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仍然没有行动，龙国方面就会把这件事解读为一次试探，而不是一次正式的进攻。
一旦被解读为试探，后续的威慑力度就会大打折扣。下一次我们再试图让他们撤离时，他们将不会再认真对待。”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转过身，穿过帆布门帘走了出去。夜风从门帘缝隙里灌进来，应急灯的光在风中晃了一下，然后恢复稳定。
联军前线临时指挥部。清晨六时。
天刚亮。帐篷里的应急灯已经关了，自然光从帆布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亮线。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站在地图前，面前是昨晚整理出来的推进记录和损伤评估。他已经看了两遍，但他仍然没有把视线从页面上移开。
英国陆军代表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没有喝。法国陆军代表站在帐篷门口，没有点烟，只是看着外面的天色。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终于把记录放下。“昨天一天，四次尝试，四次被挡下来。第一次推进到八百米，被反坦克导弹挡住。第二次推进到六百米，迫击炮和反坦克导弹同时开火。
第三次从侧翼绕过，被侧翼火力拦在五百米外。第四次尝试用烟雾掩护推进，龙国驻军改用红外瞄准，没有一枚导弹打偏。四次推进，四次都在进入有效射程之前被拦截。”
英国陆军代表说：“他们的防御不是一条线，是一个圈。不管我们从哪个方向靠近，都会在进入射程时遭到拦截，没有留下任何可供突破口。
而且他们从不在同一位置连续开火两次，每次发射后都会转移阵地。我们的火力定位系统跟不上他们的移动速度，因为在发射小组完成转移之前，我们无法完成系统校准和重新锁定。”
法国陆军代表说：“最麻烦的不是他们的火力精度，是他们的弹药储备量。昨天四次交火中，龙国驻军发射了超过二十枚反坦克导弹，同时迫击炮也保持了持续射击。
弹药消耗并没有导致火力密度下降，也没有出现间歇或中断。他们要么在阵地附近储存了大量弹药，要么拥有稳定的补给通道。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他们的阵地具备长期坚守的能力，在短期内不会因为补给问题而削弱防御。”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他们的补给通道是从哪来的？周围已经被包围了，他们的补给线是怎么保持畅通的？”
英国陆军代表说：“他们不需要长距离补给线。他们的弹药和物资储存点就在阵地附近，分布在预定的区域。所有补给都在防线内部完成分配，不需要跨越外部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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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在依赖外部补给线，他们是在阵地内部自行维持补给循环。这意味着只要他们的阵地还在，弹药就不会耗尽，补给就不会中断。
无论是主动攻击还是长期围困，这种布局都让联军很难通过常规手段迅速瓦解他们的防御能力。”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法国陆军代表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陈述一个他已经提前推演过的判断。
“如果继续在现有阵线上推进，每一次尝试都会面临同样的阻力，损失也会继续累积。
如果联军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龙国驻军的防线，继续推进的意义将变得越来越小，因为每一次推进的代价都会逐渐增加，而推进距离却不会显著增加。
我们也许应该考虑另一种方案——放弃正面攻击，尝试从其他方向寻找突破口。”
英国陆军代表说：“从其他方向寻找突破口？他们的防线已经覆盖了所有可行的方向，而且每个方向的布置都保持相同的密度和火力配置。
不会因为方向不同而出现防御薄弱区域。我们没有在任何一个方向上发现可以快速突破的间隙。”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地图前，目光沿着标注的防线标记缓慢移动，像是在一条已经多次确认过的路径上重复检查每个节点是否仍然有效。
然后他转向通讯设备：“通知前线部队，暂停所有推进行动，原地待命。所有推进计划暂时搁置，等到新的指令下达后再进行调整。”
联军前线阵地上，部队停止了推进。车辆没有熄火，步兵没有撤回，但所有推进方向的动作都已经停止。
阵地上没有开火，空中没有侦察机，海面上没有炮弹落水的声响。伊国南部油田外围的防线两侧，都没有持续产生新的变化。
当天上午九时。联军前线临时指挥部。洛克菲勒的代表再次出现在帐篷入口处。他的西装上有一层薄薄的沙尘，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我听说推进停止了。我想确认一下，这是暂时停止，还是已经决定不再继续向油田方向推进了？”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说：“暂时停止。目前还没有做出最终决定。”
洛克菲勒的代表说：“如果决定停止推进，联军在油田方向上的军事压力就会消失，龙国驻军就会认为他们已经成功阻止了联军进入油田区域。
一旦他们形成这个判断，他们就会加固防线，并在后续的部署中保持相同的防御模式。”
法国陆军代表说：“如果联军继续推进，就需要投入更多的兵力和物资来完成突破。
但龙国驻军的防线结构表明，即使投入更多的兵力和物资，突破的可能性也不会显著增加。他们的防御体系设计使得推进速度和推进距离之间的关系不再是线性的，而是边际收益递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