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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吵了。”沈卿好对着两人说:“你们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肯走。
就在这时,沈靳疏朝外头看一眼,他一惊,脸上微露喜色。
他心想,好戏很快就要上场。
沈靳疏可不想挡着黎澜舟接见初恋情人,便悄悄地退到外头去了。
“阿舟。”
轻柔声从外头传来。
沈卿好和黎澜舟抬眸看过去。
陈碧连走进来,她穿着粉色连衣裙,睫毛浓密,琥珀色眼珠子泛着水光。
铺子里面空气瞬间凝固。
沈卿好心想,好你个黎澜舟,你在外头谈恋爱,还让人找上门来。
黎澜舟却在想,他要好好找陈碧莲问问。
就在这时,陈碧莲手里捏着铂金戒指,她浅笑:“阿舟,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初见那日,你买给我的。”
“这个戒指是我买的。”黎澜舟脸色苍白,他声音颤抖:“当年在英国,不就是你爱上别人,说要嫁给富豪,还要抛弃我。”
这两人,怎么就吵架了?
沈卿好夹在中间,她是在看戏,还是要劝下?
她现在到底是黎澜舟前任还是后任?
沈卿好自己也弄不明白了。
他的前女友,感觉有很多戏,戒指是分手之前买的,也没什么问题呀。
“阿舟,这么多年,”陈碧莲指着手上戒指:“我一直都保存戒指,就是为了和你重逢。”
黎澜舟听着这个话,他都要晕了。
前女友爱上别人抛弃他,她都和别人结婚了,还在这里说爱他。
他才不相信她。
黎澜舟握起沈卿好袖子扯,他声音坚定:“卿好,我和她分手后就没见过,她和谈恋爱期间,她就爱上别人了。”
“谁知道你们谁说假话。”沈卿好抓起黎澜舟往外推,她头疼欲裂。
陈碧莲心想,她的机会来了。
待黎澜舟伤心欲绝,他肯定会回来。
他站在外头,怎么也不肯离开。
陈碧莲也没放弃,她守在铺子外,等待机会。
铺子外夜色愈发浓重,闷热空气里酝酿着暴雨。
黎澜舟站在门外,他望着紧闭的铺子门,雨水顺着他发丝滴落,打湿他的西装。
他指尖颤抖,却固执地不肯离开。
黎澜舟低声呢喃,他的声音几乎淹没到雨声里:“卿好……”
那声音很轻,几乎没什么底气。
沈卿好纠结的内心终究是打开了,她怎么忍心。
这样的雨天,他要是冻着感冒了?
铺子大门被推开,沈卿好撑着雨伞走出来,她眼神冷淡,捏着伞柄指尖颤抖起来。
她看着黎澜舟,轻声开口:“你还要站多久?”
轻柔声落在空气里,带几分疏离。
黎澜舟眼眶红润,雨水顺着他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忽然,他上前一步,拽起沈卿好抱在怀里,伞跌落在地上,雨水瞬间淋湿两人衣裳。
“对不起……”他嗓音嘶哑不成样子:“我真的……没有骗你。”
沈卿好倚靠在黎澜舟怀里,她感觉他的颤抖,感受他心跳加速,心尖像是被什么给揪了一下。
她想推开他,可指尖触及到他冰凉肌肤,终究是不忍。
“算了。”她叹息一声,抬手替他拂去脸上雨水:“你先进来。”
黎澜舟眼底亮起光芒,他刚要开口,身后传来尖锐笑声……
“真是感人啊。”陈碧莲不知何时站在后头,她阴冷眼神扫在两人身上:“沈卿好,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只不过是……”
“闭嘴。”黎澜舟猛地回头,他眼底的寒意几乎能把人给冻伤。
话音刚落,他大步走过来,陈碧莲还未反应……
他抬手甩过去。
“啪。”
一声脆响。
陈碧莲踉跄后退,她捂住脸,瞪着眼睛看过来:“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就是要你记住,”黎澜舟冷冷地开口:“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碧莲气得浑身发抖,她没再说话,转身狼狈地跑进雨里面。
黎澜舟回头。
沈卿好还站在原地,她眼神复杂。
他快步走过去,捧起她的脸颊,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雨声渐急,两人吻得忘记时间。
沈卿好想推开他,他的吻太过于炽热,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倾注给她。
她闭上眼睛,抱住他。
他打横抱起她,快步离开。
两人走出去后。
纯金玻璃门在夜色中分外妖娆,两尊金麒麟一左一右立在铺子外,透着贵气。
凌晨三点。
铺子外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的昏黄光晕。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他抬眸,贪婪地锁定门口的金麒麟和纯金玻璃门。
黑影嘀咕着:“真是好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工具,动作娴熟地撬动金麒麟底座。
“咔嚓”一声响,金麒麟底座和地面分离。
这时,铺子里面的报警设备响起了。
刺耳警报声划破夜空。
黑影吓得一个激灵,他瞅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他身后走来两个同伴。
三人连夜把金玻璃门框拆下来,抬手砸碎玻璃,就抱着金玻璃框和两尊金麒麟快步离开。
马路上有行人看见。
很快就有人报警了。
当警察电话打到沈卿好这里,她还在别墅深睡,至于黎澜舟,他也回到自己家里去睡觉了。
她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沈卿好昨夜三点才睡着,任凭手机响,硬是没有听见。
待她睡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正午阳光刺眼照进卧室。
沈卿好被窗外喧嚣声惊醒。
她揉下太阳穴,握住床头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五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城南派出所。
她猛地坐起身,换上衣服往外走。
午后阳光照在铺子外,明黄色警戒线拉起。
沈卿好走近,恰好几个警察在拍照取证。
沈靳疏站在门口,他盯着空旷大门,脸色阴沉。
原本是雕金大门,金色雕花门不见了,两尊金麒麟也没了影子。
只剩下满地的玻璃渣子。
“这就是你说的镇店之宝。”她冷声质问,指甲掐到肉里:“现在好了,大门都被偷了。”
“我……我会再给你买。”沈靳疏说这个话没什么底气。
就在这时,黎澜舟匆忙赶来,他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卿好,你没事吧。”
“都怪你,”她红着眼睛瞪着他:“要是你昨天晚上留下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