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673章又见旧报纸(第1/2页)
宝港油麻地老居民楼。
七楼。
陆景铭和沈鸢在和兴社众人的注视下穿过嘈杂大厅,走到最深处的实木房门前,还未叩门,门板便从里面拉开。
沈令柔静静立在门口,一身黑色长裙,长发披肩。
“陆先生?真的是你?”
短暂的愣怔过后,她侧身让出半步,待两人跨步入内,快速关上房门,顺手将门反锁。
“陆先生,你们怎么会来宝港?”
沈令柔语速比平日快了许多:“有事赶紧说,说完尽快离开这里。”
陆景铭没有接她的话:“我来找陈文虎。”
“文虎……他没回去?”
沈令柔小嘴微张,眼里涌上一丝诧异。
陆景铭看她神情不像作假,点点头:“他这次来宝港后就失去了联系,至今也没有回内地,手机也一直打不通。”
沈令柔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怎么可能?他那天来找我,我只是让人把他赶出大厦,怎么会失联?”
陆景铭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沈令柔,告诉我实话,当初你为何要配合他们设局抓我?”
这句话如同一块重石,狠狠砸在沈令柔心上。
她脊背微僵,视线不自觉躲闪,不敢再与陆景铭对视:“我说那场婚礼,从头到尾,我都是被逼的,你信吗?”
“我信!”
听陆景铭说出这两个字,沈令柔不由瞪大了双眼,“你真相信?”
陆景铭点点头:“说说是谁逼你的。”
“我从未想过嫁给任何人,包括陈文虎,更无意与你为敌。是他们逼我,威胁我,让文虎借着结婚的名义,特意引你到古蕴兰亭大酒店……”
陆景铭眸色沉沉,眼底毫无波澜,打断她的话:“他们是谁?”
沈令柔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指尖死死抠着掌心。
她抬眼看向窗外,目光空洞涣散,像是坠入了多年前的阴影之中,整个人透着深入骨髓的忌惮。
“你还记得我干爹,林伯驹吗?”
陆景铭眼底掠过一丝微动,林伯驹穿越到汉末化身高干,被自己所杀,难道沈令柔知道了?
沈令柔咬着下唇,声音轻得近乎气音,“陆先生,你应该能察觉,他和你是一路人。”
“你早就知道他异于常人?”陆景铭抬眸,目光灼灼。
沈令柔缓缓点头,“旁人看不出来,我自小被他养在身边,朝夕相处,他的变化我一直看在眼里。”
“大概三年前,他跟那帮人搭上线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拥有了一些诡异手段和超乎常理的能力。”
“半年前他失踪后,那帮人就将目光盯在了我身上……”
“你口中的那帮人,是不是威廉·克雷格那伙境外势力?”
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鸢突然开口,一句话直奔重点。
这个名字,像是触碰到了沈令柔内心最深的禁忌。
她浑身猛地一震,身形微微摇晃,脸上血色尽失。
原本压抑的惶恐彻底放大,眼底翻涌着浓浓惊惧,语气慌乱:
“我不认识什么威廉·克雷格!”
她抬手按住自己额头,呼吸紊乱,字字透着身不由己的绝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3章又见旧报纸(第2/2页)
“那帮人那天抓走你后,并没有离开过宝港,依旧日夜盯着和兴社,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逃不掉,也摆脱不了,只能任由他们拿捏。”
“而且,从你进入这栋楼那刻起,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你来找我了。”
“所以,你还是尽快离开,晚了就走不了了……”
房间气氛愈发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景铭收回落在沈令柔身上的目光,缓缓转头,打量起这间百余平的宽敞办公室。
屋内陈设规整大气,中间摆着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与整套茶台,后方是高端会客沙发,格局沉稳,自带老牌大佬的沉敛气场。
墙面正中,悬挂着一幅笔墨苍劲的“淡泊明志”书法,字迹老练沉敛,风格古朴厚重,全然不像是沈令柔会喜好的格调。
陆景铭眸光微凝,淡淡开口:“这间办公室,不是你的。”
沈令柔稍稍平复心绪,轻声回应:“这是我干爹以前的专属办公室。我接手和兴社后,一直沿用至今。”
“可否让我随意看看?”
沈令柔迟疑两秒:“你快点!”
陆景铭缓缓踱步,在房间绕行一周。
办公桌、茶台、会客区,每一处都干净规整,找不出任何可疑痕迹。
他视线最终落在后面墙上的一扇实木隔门上。
“里面我也看一眼?”
“里面是休息间,你随意!”沈令柔语气焦灼。
推开隔门,内里是一间四十余平的宽敞卧室,格局通透,陈设简单雅致。
靠墙摆放着一张宽大卧床,侧边立着一面顶天立地实木书架,书架上整齐陈列着各类书籍。
陆景铭走到书架前,目光缓缓扫过一排排书籍。
架上大多书本干干净净,包装都没有打开,显然常年无人触碰,
唯有中间一层,一本《环球航海总图考》封面有些发软,显然是被人长时间摩挲翻看。
他轻轻将那本书抽出。
书页厚重陈旧,纸页微微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他随手翻了几页,指尖划过纸张的瞬间,一张折叠整齐的旧报纸,从书页夹层悄然滑落,轻飘飘落在地面。
陆景铭弯腰俯身,将报纸捡起。
摊开的瞬间,他指尖微微一顿。
老旧的版式、模糊的印刷、一模一样的刊头与发行日期,甚至连边角细微的残缺痕迹,都分毫不差。
这张报纸,与他此前在京都大学温秉哲实验室中,看到的那张竟是同一版。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张,保存得更为完整,纸面磨损更少,天幕星图更加清晰。
陆景铭迅速将手中报纸折好,准备重新夹回那本《环球航海总图考》中连书一起带走。
正要往书里塞,书页上一行钢笔写下的字迹陡然映入眼帘,墨水色泽鲜亮,落笔有力,一看就是刚写上没几天:
【倘若你能够找到这张报纸,说明你的系统基站内也有这块天幕星图。想要得到完整星图,请独自前往油麻地避风塘码头。顺带一提,你那个三哥此刻也在我手上。】
落款只有“威廉”两个字。
陆景铭指尖顿在纸面,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