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117章今晚也想睡同张床(第1/2页)
蒋涛天点了支雪茄,把打火机丢在桌上,冷哼一声:“我就知道,像你这样市井小民,只要利益足够,没有什么是松不了口的。”
乔婉的视线冷冷扫过去:“我要你们蒋氏珠宝八成的股份。”
“什么?!”
除了乔婉,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裴寒声瞥了眼乔婉,姿态散漫倚着餐椅,身体的姿态偏向于她。
蒋氏珠宝是上市企业,别说蒋公馆手里握着那四成股份,其余的六成也都分散于市场和散户手中,就是打死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
裴信阳低低笑出声:“裴寒声,看看你娶的老婆,她懂得什么叫股权结构,什么叫股份,真是好大的口气,一开口裴家的脸都丢光了,还敢在这里和人家谈条件。”
乔婉并没有因此感到退缩。
她很清楚,蒋家人不会把八成的股份给她,恰好她也并不想真的松口,要别人给不出的东西,何尝不是一种拒绝。
“我很清楚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八成股份意味着什么,但你们该清楚一点,是你们在求我,如果我想要的东西你们都给不出,那就免谈。”
她拎着包包就准备要走。
桌下男人的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七分力往下一扯,乔婉就坐下了。
裴寒声的目光轻飘飘的向乔婉扫来,幽深的黑眸意味不明,眼神里有威胁,也有几分笑意。
他像一个隔岸观火的局外人,就这样看着她被架在火上烤,而且这场局还是他亲自把她送来的。
蒋涛天叼着雪茄眯了眯眼,在谈判桌上与他谈条件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一个小丫头片子,从一开始,所有人都小看了乔婉。
他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蒋氏珠宝的八成股份就是我们自己也拿不出来,更何况是给你。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一个蒋公馆的外姓人,凭什么拿着蒋家人的股份?乔小姐,我劝你吃相别难看,你要钱要珠宝,我都可以给,你开出的条件明显就是在刁难我们。”
乔婉讥笑一声,没理他们,转头问裴寒声:“这里上菜这么慢吗?是要我饿着肚子和几个老狐狸打嘴仗吗?”
她现在有的是底气,也无所畏惧,趁着占据一时上风,大可以嚣张一些,把以前受的气都还回去。
裴寒声凝着乔婉,愣了一下。
忽而笑了笑,打了个响指,服务生推开门,把点好的菜一一摆在桌上。
男人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小龙虾,每剥完一只就往乔婉手边的骨碟里放好,很快堆成了小山堆。
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他没有丝毫尴尬与不满神色,始终神色淡淡地给乔婉投喂。
乔婉看着他,已经看不清楚了。
说他坏,他这顿饭总是处处为她考虑。说他好,是他又心怀鬼胎。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他的手段,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蒋纯芷放出来。
想到这里,乔婉心底冷笑一声。
她抬手,打翻了他手边的热茶水,滚烫的水洒落在男人手背上,即使隔着一层塑料手套,依旧清晰可见,骨节分明的一只手被烫红了一大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7章今晚也想睡同张床(第2/2页)
裴寒声顿了顿,眉头微微拧着,盯着乔婉,眼神夹杂几分复杂。
乔婉勾了勾唇,朝他戏谑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虚伪。”
裴寒生的脸色微微发沉,始终噙在眉眼里不明显的柔意消失了。
她摘下手套,慢条斯理起身:“抱歉各位,我去趟卫生间。”
他一走,乔婉要独自面对四个虎视眈眈的敌人。
她故意视他们为空气一般,低下头闷声吃饭。
蒋家夫妇已经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乔婉撕碎了剁了,却忌惮着她手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气得憋出了内伤。
门外,裴寒声走到饭店门口,果然,从精神病医院开来一辆车,几个体型高大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
他走过去呵斥他们:“谁准你们来的?”
“是蒋公馆的三夫人打电话说这里有一个疯子。等她出来就叫我们把她带走。”
裴寒声冷着脸:“你们找错人了,她不是疯子,是我的妻子,你们现在可以滚了。”
那几人听了,互相看看,他们面对的可是京城心狠手辣的太子爷,自然不敢得罪。
把捆绑人的工具丢进车里,开着车扬长而去。
裴寒声抬手看了看,从虎口蔓延到手背的大块皮肤火辣辣的疼。
他勾了勾唇,弧度里扬起一抹戏谑的自嘲。
那女人生起气来就像一只长了利爪的小虎崽,倒有几分他平时行事的风格,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互相影响,开始慢慢的像对方。
他走进饭店,去卫生间用流水冲手。
手下的电话这时打来了,他接起来,手机放在肩头上,盯着哗啦哗啦的流水。
“裴总,举报蒋公馆那两位大老虎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他们一时半会脱不了身,贪污的金额太大了,已经惊动了上一级,一时半会翻不了身。那么接下来蒋小姐的事情也会变得很棘手。现在需要我找人把蒋小姐放出来吗。”
裴寒声深如大海的眼眸凝着半明半暗的幽光。
“先给纯芷安排单人的房间,要给予特殊的照顾,至于放不放我说了不算,至少现在乔婉并不愿意。”
”好的,那我明白您的意思,只要乔小姐不松口,那蒋小姐就出不来,您暗中做的这一切,却又不愿意说出来,宁愿被误会着,其实也是在暗中保护乔小姐。”
裴寒声关掉水龙头,抽出纸擦了擦手,没有接着和对方说下去。
挂断了电话,他望着镜子里的一张脸。
或许是面具戴久了,总渴望有一双眼睛可以看透外表直达他的内心,但他似乎等了太久,却没有等到那个人的理解,心中总是失落大于期盼。
不过似乎也并不抱在期望了,他只希望今天晚上乔婉能叫他进家门,并且睡同一张床。
把擦手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他松了松领带,面上挂着几分散漫的玩世不恭,又回到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