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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贪饕兽蜕,意味着她将承受「人」的意志与「原初」的共鸣之间的剧烈撕扯。
漫画家的脸上浮现出担忧之情。
朽叶态度坚定:“我是异常防御部的治安官,维护秩序是我的职责所在。”
她转过头,单独对虚照说道:“放心,我已经不打算回去了,此心安处是吾乡。”
虚照笑着颔首:“命运的骰子已经掷出结果,请务必平安归来,见证奇迹的诞生。”
不死途并未插嘴,只是附和刚才朽叶的提议,道:“那么我也来搭把手,一左一右,给你们撤退争取时间。”
心像世界内。
锁链断了,束傅消失了。
朱月没有反击,她只是沉默地站着,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些还在空中飘浮的属于少女的记忆碎片。
在这些碎片中,她看到了不可能的奇迹。爱尔奎特拥有强大的力量却选择与人同行,少女也如此,她们用最笨拙的方式证明了一件事:比力量更强大的是选择。
人类,真是令吾费解啊。
她低头看着这个跌落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少女,微微颔首:“有趣的灵魂,吾承认你了。”
以月之王的高傲而言,她当然不可能承认一个事实,自己在少女体内复苏后,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自身已经与少女深度捆邦。
如果再这样被少女束傅,困于这属于两人的无期徒刑牢笼里,岂不是让狡诈的泽尔里奇阳谋得逞?
所以朱月弯下腰,将少女横抱起来,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准备好了吗?接下来,要迎接根源的洪流了。”
汐里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洪流”,心像世界消失了,两人直接落入了存在之树的脉络。
朱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依旧高傲,但多了一点保护欲:“先闭上眼睛,不要用你的魔眼直视根源,你现在的精神力还承受不住。”
金色的光从朱月身上蔓延开来,像保护膜一样将汐里整个裹住,把根源洪流中那些足以让人瞬间精神崩溃的信息全部隔绝。
汐里透过那层金色光膜看着外面的世界。
文明的兴衰,碰撞、起源、生存、繁荣、临界、崩溃、终结。
轮回的螺旋,同一个灵魂在不同的时间线上重复着相似的选择。
星神与命途的纠缠,编织成宇宙规则本身的经纬。
她小小的身躯在巨大的信息流中起伏,像一片叶子落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但朱月牢牢保护着她的精神世界,那些金色光膜过滤掉了洪流中最危险的部分,只让她看到了最本质的画面。
最后,汐里看到了存在之树。
那是一棵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树,它的树干贯寒了存在本身,无数世界线如树叶般从枝头展开,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
气根从枝头垂落,扎进量子之海的浅滩,量子之海的潮汐每一次涨落都淹没一些羸弱的侧枝,溶解被剪定的落叶,又哺育出新的枝芽。
朱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远野汐里,吾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可能性。所以吾决定与你共存,见证可能性。”
什么?
汐里还没反应过来,朱月抱着她抵达了一片正在缓缓转动的金色漩涡。
宇宙原初的起点,根源之涡。
在这里,直死之魔眼看到了起始,也看到了终结。
在未来的可能性里,一把巨大的锤子落下,限制住了复苏神蜕的行动范围,一道冷冽的蓝光将从远方而来,箭尖穿透吞下欢愉之力的神蜕,光矢会在神蜕被消灭的同时,将哈托彼亚连同周围的行星一起炸成粉末,从此这里再无欢笑也再无悲伤,死寂如灰。
“你看到了。”
一个声音在根源之涡响起。
汐里抬起头,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不,模样更成熟的女性站在自己面前,她的头发是白色的,发梢处像是被什么存在染上了一点儿蓝中带金的星屑,赤红的眼眸正温柔地望向自己。
「白发魔法使」带着鼓励的笑意:“从穿过树叶的那一刻起,存在之树早已承认了你,现在该你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