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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泠姝忍不住笑出声来。
“殿下这哪里肚量狭小了,哪个肚量狭小的外室能愿意为正室风光大办?”
谢泠姝揶揄一句。
转头却又觉得不妥,忍不住叹口气补充道,“算了,这件事俞大人倒也无辜,还是祝他多活几年吧。”
一听这话,裴宴虽是觉得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沉了脸。
“这就开始护着了?”他语气带着一股子酸味。
谢泠姝捏着鼻子轻笑,“殿下,你来时是带了一大缸子醋不成,我怎么闻着这屋子里酸的不行?”
闻言,裴宴有些别扭地别开眼不肯和谢泠姝对视。
这么久了,他终于听见泠姝承认对他的心意,怎么就不能吃个醋了?
太子又如何?
太子也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他就是嫉妒了。
眼见裴宴这般,谢泠姝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殿下快回去吧,这两日别再来谢府了,靖王回长安,你应当要做很多事,我这边一切都好,别担心我。”
她对于靖王党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挑拨裴宴与臣子间的关系,如今她的用处已经尽数发挥完了。
裴允的视线不会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我将慕云留在你身边,若是有什么,慕云会护着你。”裴宴又何尝不知道眼下该着重什么。
原本今夜他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只是他忍不住。
从前争太子之位是身为皇后所出的责任,他不得不争,否则旁人上位,他这个嫡出皇子,必然没有生存之地。
后来真的坐上这个位子,他便习惯了。
直到宫宴之上,皇帝赐婚,他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什么太子之位,什么旁的那的,他不想管。
他只想要谢泠姝。
现下得她承诺,他也彻底安心。
只要她爱他,他们总有一日能光明正大走到一起。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曾经听这酸诗他嗤之以鼻,如今再听,只觉得字字在理。
“我先走了,若是之后俞怀瑾那边有什么情况,别顾虑太多,告诉我,我来处理。”
他又嘱托一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裴宴人是走了,慕云却留了下来。
她轻轻松了口气,最后凑到谢泠姝跟前,“谢小姐,往后属下会跟着你,既然殿下将我分拨过来,您就是我的主子。”
慕云这话就是在表忠心了。
跟在裴宴身边虽好,但能在谢泠姝身边更好。
她看得真切,自家殿下爱得不行,只要她能将谢小姐保护好,以后什么机会轮不到她?
可比在裴宴身边好立功。
谢泠姝古怪看她一眼,她怎么觉得慕云身上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劲。
还挺有上进心。
她心中默念。
“你明日先跟清笙交代一句,往后便跟在我身边便是,你的月钱我这边出,记得跟清笙说清楚,便告诉她是我的意思便好。”
谢泠姝风轻云淡地开口,慕云眼神更加滚烫。
谁曾想呢,反而让她拿到了两份工钱。
慕云都不敢想,自己之前到底过的什么苦日子。
还好裴宴身边的女侍卫只有她一个,根本没人能跟她抢这好机会。
谢泠姝皱眉看了一眼她眼中的光亮,忍不住尴尬清咳一声,“今日府上没收拾你的住处,你要不先去我那宅院歇一歇。”
“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慕云跟打了鸡血一般,也不管谢泠姝究竟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好。
她愣愣看她一眼。
这慕云之前不还是个沉稳性子,如今倒是……
慕云走后,谢泠姝甩了甩头,便直接上榻休息。
一夜安枕后,她是被岳清玉的人叫醒的。
“俞家送了好些东西来,夫人让小姐过去看一眼。”
丫鬟恭顺开口,又瞥了眼谢泠姝还没梳洗的散发,“奴婢先去回禀夫人,小姐慢慢梳洗便是。”
谢泠姝应了一声,便将清笙叫进来。
等她到正厅时,俞珩和俞怀瑾两人都已经等在里面。
正厅门口堆积不少金丝楠木的箱子,箱子堆得几乎有一人高,不绕过去,甚至看不见厅中是什么情形。
“谢小姐,我身子实在病重,这次赐婚……”俞怀瑾斟酌着用词,也不好直接说连累,就怕隔墙有耳,反而害了谢家。
他顿了顿,又直接开口,“这些并非聘礼,只是俞府的一点心意,待过几日,我会好好整理一二,正式来谢家提亲。”
“谢大人,谢夫人,诸位且放心,俞家定不会薄待谢小姐。”
俞怀瑾说着,恭敬冲着谢望靳和谢望安拱手。
谢望安因为有伤在身,并没有出席宫宴,昨日听说赐婚之事后,险些急得晕过去。
如今见俞怀瑾这般恭谨,面上的不悦倒是少了几分。
只是他还是眼带忧虑。
人好有什么用,这样的身子骨,就算是神仙嫁过去,怕也回天乏术。
他好好将女儿养大,怎么偏生在婚嫁一事上这般坎坷。
“圣旨已下,旁的就不多说,只望俞公子谨记,泠姝乃我谢府明珠,若有怠慢,本官定不饶恕。”
谢望靳淡淡瞥了眼谢望安,主动出声警告道。
他说话毫不客气,俞怀瑾却半分没有动气的意思。
反而好脾气地笑起来,“自该如此。”
“谢小姐,你我之事往后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从现在开始,我便会将你视作嫂嫂。”俞珩开了口,眼神带着郑重之意。
他本就和谢泠姝没什么男女之情,如今这般阴差阳错,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不过,他又顺着俞怀瑾的意思,主动承诺,“我兄长的情况,我心中清楚,即便日后……”
“俞府绝不会有人责怪于谢小姐,谢小姐尽可安心。”
俞家这两兄弟看着还算讲理。
谢清砚在旁看着,悄悄松了口气。
将俞家兄弟送走后,谢云瑶瞬间贴上前来。
她眼神带着几分焦急不安,扯着谢泠姝就往外走。
直到无人处,这才急忙开口,“昨日为何不让太子说完?有太子出言相助,或许你本可不入这火坑。”
比起裴宴,到底谢泠姝跟她更亲。
她管不了裴宴强出头的后果,只是想着谢泠姝这一嫁,日后定是要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