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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我们去省城是为了争取资金支持，你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他们怎么会认真考虑我们的请求？
穿得破旧一点，显得更加迫切需要帮助，说不定就能打动他们。”
赵灵泉看着眼前的书记，彻底无言以对。或许其他县的书记也会有向省城寻求资助的想法，但绝不会像陈默这样去做。
一个县委书记穿着破旧军大衣去省城要钱，这成何体统？太有损公务员的形象了。然而，陈默对此毫不在意，面子和形象哪有实际的资金来得重要？
全县的公务员以及各企事业单位的员工们，已经三四个月没有领到工资了，大家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眼看就要过年了，又该如何面对？自从来到长阳县，陈默早就把面子抛在了脑后。
匆匆忙忙出院，连手续都没办就离开了医院，让县医院的人自己处理。回家简单收拾一番后，他直奔县政府与赵灵泉汇合，并立刻穿上了一件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破旧军大衣。
虽然不至于肮脏，但也足够破旧，上面还有补丁。赵灵泉也穿了一件类似的，两人站在一起，仿佛穿着情侣装，只是这种装扮实在不太适合正式场合。
一到高铁站，他们的出现引来了许多诧异的目光。不过，由于最近大学生流行穿军大衣，所以在人群中并不显得那么突兀。
但是，陈默和赵灵泉身上的军大衣实在是过于破旧，即使是这个年龄段的人穿着军大衣，也不会吸引这么多目光，除非是被误认为是某所大学的学生。
上了高铁后，陈默坐在座位上捏着下巴思考着如何才能获得更多的资金支持。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让他感到有些热，于是脱下了军大衣，赵灵泉也随之效仿。
当看到赵灵泉里面穿的衣服时，陈默不由皱起了眉头，并不是因为赵灵泉穿得太好或太过性感撩人，而是出于其他的考量。
如今，尽管赵灵泉成为了一名公务员，却是在经济欠发达的长阳县工作，收入微薄。
身为陈默的秘书，她并未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私利，而是一个非常守规矩、有原则的女孩。
因此，她的积蓄几乎全部来自于基本工资，每一笔钱都被谨慎地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特别是担心奶奶生病需要医疗费用。
陈默一直为长阳县的发展奔波忙碌，很少关心身边的这位秘书。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注意到赵灵泉的着装，不禁叹了口气说：“到了省城后，我私人出钱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听到这话，赵灵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她那双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陈默，“啊”了一声。
陈默没好气地说：“别‘啊’了，看看你穿的吧。这次去省城筹款，这样的穿着还勉强说得过去，但以后呢？有些场合你的着装会影响到我们县的形象。”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心中盘算着如何从省里“搞”到资金，帮助大家度过年前的难关。
抵达省城时夜幕已经降临，外面寒风刺骨，但是街头巷尾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相比之下，这个时间点的长阳县已是万籁俱寂。
由于居民普遍贫困，即便有娱乐场所也无人问津，导致夜间几乎没有营业的娱乐场所，餐馆也很少开到很晚。
本可以享受出差待遇入住酒店的陈默，考虑到县里的实际情况，决定节省开支，带着赵灵泉乘坐公交车前往向娇丽家，并提前发信息告知即将到达。
向娇丽没想到陈默会突然来访，急忙检查冰箱并准备晚餐。当他们到达时，向娇丽已经准备好三道菜，开门见到还有另一位女孩同行时感到十分意外。
陈默一边脱下军大衣，一边介绍道：“这是我小姨向娇丽，小姨，这是我的联络员赵灵泉。”
赵灵泉同样感到惊讶，因为她之前并不知道陈书记在省城还有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姨妈。
赵灵泉没多想，以为向娇丽是陈默姥爷晚年得的女儿，因此与陈默年纪相差不大。
向娇丽热情地邀请赵灵泉进屋，而陈默则去卫生间洗手了。
之前，陈默曾给过向娇丽一笔钱让她还清房贷。
考虑到将来自己和宋丽英会常来省城，住在向娇丽那间小房子里显然太挤，于是陈默又给了她一些钱买下了他曾租住的房子，这样一来空间就宽敞多了。
刚洗完手的陈默还没走出卫生间，手机就响了。打电话的是江锋，电话里传来女子的抽泣声，随后江锋生气地质问：“你对我的小姨子做了什么？她现在哭得很厉害。”
陈默无奈地说：“我是在救她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居然跑到你那儿告状去了？我刚到省城，饭都没吃呢，这事回头再说吧。”
江锋却吼道：“你还想着吃饭，赶紧给我家来，立刻马上！”陈默还想解释两句，但江锋已经挂断了电话。看来江科长真的很着急，或许是为了避免被老婆唠叨。
本来打算陪向娇丽一起吃饭的计划泡汤了，陈默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去江锋家探听消息，看看能否从S委的大佬们那里得到点好处。
穿上军大衣，陈默匆匆告别，“你们俩先吃吧，不用等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赵灵泉，向娇丽叹了口气，赵灵泉耸了耸肩说：“陈书记就是这样，做事风风火火，不喜欢拖泥带水。”
向娇丽心中既希望陈默事业成功，又担心他太忙，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江锋家，江锋几乎认不出裹着军大衣的陈默。
“你穿成这样是想去干嘛？告诉你，我可没钱。”江锋开玩笑地给了他一拳。
陈默白了他一眼，走进屋里脱下外套说道：“就你那点钱，我还真看不上眼。”
这时，陈默注意到禹茵眼睛红红地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刚刚哭过。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羊毛衫，衣服贴身设计突显出她的身材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