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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
他的表演不仅没有换来孩子的笑声，还让孩子们更加惧怕他，他一瞬间就烦躁起来，掏初锋利的刀据，落手一次比一次狠，将道具刺得残破不堪。
等他冷静下来，再看向儿童们，他们的眼神更加惶恐，没有丝毫削减。
他的愤怒无处发泄，甚至在日积月累。
这一次，他只是将麻袋中的甜点分给孩童们，就不再给他们表演。
而是半蹲在铁皮箱旁，掏初口袋中零碎的塑料块和弹簧零件，借助蜡烛的光线，用旧螺丝刀和小铁钳开始修理。
这只发条企鹅被他毁得零碎，修起来尤其困难，但他在修理玩具这方面，有着异常的耐心。
更何况等修理好后，他还能换来一个笑容。
想到那个轮椅上的“新朋友”，不仅会给他笑一个，还会跟他玩捉迷藏，他的头皮瞬间发麻，皮肤炸开了一层汗毛。
他陷入了一种极度的亢奋当中。
第11章
但愿的情况下，一般就不会如愿。
桑渡河此刻正在诊室里，刚拍完X光片。
他肩膀处的痛，一直忍到玛莎给他清洗身体的一刻，发现他的锁骨处，包括肩胛骨部位出现大片泛紫的淤青和掐痕，在苍白的皮肤上异常分明，刺眼吓人。
玛莎惊呼一声，追问他发什么事，桑渡河只是简单糊弄过去。
“在路上碰见一个疯子，没等劳德回来，他就跑了。”
至于是哪个疯子，桑渡河只是说了一些和小丑毫无相关的特征。
玛莎立刻叫了救护车，将他送往医院诊治，医生拍完片，告知肩胛骨上缘出现骨折，但好在没有伤到神经血管，不需要开刀。
用三角巾悬吊固定一下，大概六周骨头就能长好。
医生蹙眉说，“这更像是被重物锤了一下，肩胛骨周围有斜方肌和冈下肌包着，一般是车祸和坠落的情况才会出现骨折，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病人骨折是被掐出来的。”
但桑渡河肩膀周围的掐痕，证明骨折就是被另一只大手掌施力所致，犯人连指腹的力量，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
桑渡河该庆幸，好在当时小丑的另一只手，还捏着玩具，否则他现在两边肩膀都会动弹不得。
“早知道我不该留您一个人在那里。”劳德懊悔极了，“原来您问我怎么不帮您解围，是遇到了危险。”
玛莎心有余悸，也有些生气，“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打算瞒多久呢？”
医生说不需要住院，肩膀打了石膏和固定好后，桑渡河就回到了柯莫塞特的宅邸，但两位佣人从医院回来后，依旧“喋喋不休”。
桑渡河只好佯装出几分疲惫，更使出了他的“底子”。
他垂下眼睫，“一出门就出事，也许会让维森觉得我果然是家族的累赘……所以我没打算提。”
其他佣人已经报警，柯莫塞特夫人也得知消息，为了对外体现对慈善养子的“重视”，某位警长的办公桌上已经出现了一沓颇有厚度的钞票，警方正在全力搜寻桑渡河所“描述”的犯人。
柯莫塞特夫人看见养子回来后，没有一丝问候，只是揉了揉太阳穴，就沉默地上楼了。
她的态度，足以体现养子对她而言，是累赘，需要动关系又动钱……让她费神。
桑多格少爷自然会担心维森也会这么想。
两位佣人顿时哑口无言，心脏像被人掐住还拧了一把。
正当他们想说些话，安抚他们这个难掩心理脆弱的少爷，房间门传来一声敲响。
劳德思索片刻，先去开门。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来人是希恩·克罗斯。
[宿主大人，桑多格受了伤，这正是关心他的好机会！]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敲他的门？]
系统激动不已，[这次一定能大幅度提升桑多格的好感值！]
[嗯，毕竟整个柯莫塞特家族，根本没有真正关心他的人。]
劳德望向轮椅上的少爷，见桑多格的面色平静，没有因为希恩·克罗斯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