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付今枝关掉页面,没有再看。
下午一点,陈若芷打来电话。
“秦伯安看完发布会摔了杯子,正催秦修齐把沈知禹的材料发出去。”
“秦从越呢?”
“跟他吵翻了。”
陈若芷停了片刻,“秦伯安骂他不配姓秦,他回了一句老糊涂了。”
付今枝指尖敲在桌沿,没有接话。
“还有一句。”
“说。”
“秦伯安说,你迟早会自己走进秦家的门。”
通话结束后,付今枝把旧手机收进抽屉。
下午三点,一篇文章登上热搜。
标题是《付今枝身边的神秘男人:沈知禹三年暗中相助,究竟为何?》
行车记录,通话时间和银行流水调查全部被放了出来。
文章没有给结论,只反复追问沈知禹为什么替一个普通合作对象做到这一步。
这一次,舆论彻底倒向秦伯安。
有人质疑所谓的商业合作,也有人认定付今枝利用身边所有男人替自己做事。
付今枝扫过评论,拨通秦从越的电话。
“东西出来了,你的反击呢?”
“材料已经交给媒体。”
“还要多久?”
“一个小时。”
四点半,新的词条冲上热搜。
《秦伯安委托私人调查公司非法获取公民隐私,涉嫌违法》
新闻附上三份证据,委托合同,调查公司的操作记录,还有秦修齐与调查人员的通话录音。
录音里,秦修齐要求对方不计手段,查清沈知禹三年内的全部行踪。
网友迅速转向。
沈知禹是否帮过付今枝不再是重点,秦家涉嫌非法取证,成了新的追问目标。
付今枝发去消息:“动作挺快。”
秦从越回复:“应该的。”
舆论暂时稳住,秦伯安手里却还有遗嘱和流水。
这两份材料来源合法,随时能掀起下一轮风波。
晚上六点,付今枝赶到付母家。
姜颂等在楼下,“秦伯安的人下午来过,车停了一个小时,没敢上楼。”
“秦伯安本人呢?”
“没出现。”
进门时,付母正在盛汤。
“我看了你的发布会。”
付今枝把包放下,“我把照片拿出来,您生气了?”
“没有。”
付母将汤放到桌上,“就是差点没忍住。”
“忍住什么?”
付母转身回了厨房,没有回答。
吃了几口菜,付今枝放下筷子。
“秦伯安接下来会想办法拿您的DNA,不需要您同意,一根头发,一个杯子都够。”
付母握着汤匙,“那我以后出门,还得把垃圾带回来?”
付今枝被她逗笑,“这几天最好别单独出门。”
笑意很快散去。
付母看着她,“你到底准备怎么收场?”
“不知道。”
“他能一直闹,你也能一直拖?”
“拖不了多久。”
付今枝重新拿起筷子,“但秦家这门,我不会进。”
付母没有再劝。
饭后,付今枝收拾完碗筷下楼,秦从越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伯安刚联系我。”
她拉开车门,“他说什么?”
“既然我帮你,秦家的事就不用我管了。”
付今枝没有上车,“什么意思?”
“他要把我踢出秦氏决策层。”
她握着车钥匙,“他做得到?”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
“做得到。”
秦从越答得干脆。
付今枝坐在车里,没有发动,“秦伯安还能影响多少董事?”
“三个席位,加上秦修齐,足够提交罢免议案。”
“罢免你?”
“对。”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付今枝握着方向盘,终于明白秦从越替她挡下的代价。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不会让我插手。”
她没法反驳。
纸页翻动声从电话里传来,秦从越继续说:“流程需要十五个工作日,他还没正式提交。”
“你有办法应付?”
“有,你不用管。”
付今枝握紧手机,“你因为我被踢出秦氏,我不可能当作没发生。”
“他想动我,是因为他还把秦氏当成自己的一言堂,与你无关。”
秦从越挂了电话。
付今枝在车里坐了片刻,才开车回家。
洗完澡,网上的风向已经稳住,秦伯安非法调查沈知禹的事占据热搜,暂时没人追着她的身份不放。
旧手机亮起,是沈知禹。
“秦从越要被罢免,你知道了?”
“知道。”
“他替你做到这一步,你准备怎么还?”
付今枝看完,没有回复。
秦从越帮她,从来没提过偿还,可正因如此,这笔账才没法算清。
第二天上午,她刚到芯瀚便打开邮箱,秦氏仍未发布内部公告。
小周送来文件,“付总,梁翊琛又来了,说有新消息。”
“让他进来。”
梁翊琛进门后,把一张饭局照片放到她面前。
画面模糊,秦伯安坐在主位,旁边是秦氏三名独立董事。
“昨晚的饭局,谈了两个半小时。”
付今枝扫过照片,“他们会站谁?”
“其中两个人是秦伯安提拔上来的,你说呢?”
梁翊琛收回手机,又补了一句:“秦修齐今早去了你母亲住的小区,他在找物业调监控。”
付今枝拿手机的动作快了几分。
电话接通后,她直接问姜颂:“秦修齐在物业?”
“刚进去,我正在赶过去。”
“他想查我妈的出行路线,别让物业交监控。”
结束通话,她随即拨给付今朝。
“哥,你去妈那边一趟,最近的生活垃圾全部带走,别留在小区。”
付今朝很快反应过来,“他们要从垃圾里拿样本?”
“对,连用过的纸杯都别留下。”
安排完这些,付今枝抬头时,梁翊琛还靠在门边。
“你防得住小区,防不住她出门。”
“你专程过来吓我?”
“提醒你。”
梁翊琛转着手机,“餐厅里的杯子,医院抽血后的棉签,只要秦伯安舍得花钱,总能找到机会。”
付今枝没有接话。
他拉开门,临走前回头,“秦伯安那五十万,我会退回去。”
“准备重新下注?”
“我只是不想跟着一个输不起的人。”
门关上后,办公室恢复清静。
梁翊琛的话难听,却没说错。
她可以守住付母一天,无法让付母从此不出门。继续耗下去,秦伯安迟早能拿到样本。
手机响起,来电人是秦从越。
“物业那边处理好了,秦修齐没拿到监控。”
付今枝靠进椅背,“这次拦住了,下次呢?”
电话那端没出声。
她先给出答案:“我准备主动做鉴定。”
“你想清楚了?”
“还没有,但继续防下去没有意义。”
付今枝拉开抽屉,那张照片仍放在最上面,背后写着她的出生日期。
“秦国铭生前住过院,如果医院还保存着病理样本,我可以通过合法程序申请比对。”
“你想自己掌握结果?”
“对。”
照片被她翻到正面,年轻的付母抱着襁褓中的她,站在医院门口。
“秦伯安迟早会拿到样本。与其等他把结果扔到我面前,不如我先知道答案。”
“就算你先拿到结果,也阻止不了他继续查。”
“至少他下一次拿结果逼我时,我知道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