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收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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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在嘉年华上收服的丶用来催眠人的素利普。
    章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看着那个正在逃跑的人影——那是一个孩子，大概十二三岁，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头发很长，遮住了脸，脚上穿着一双快要破底的鞋，跑起来啪嗒啪嗒地响，鞋底都快掉了。他跑得不快，但很灵活，在灌木丛和石头之间跳来跳去，像一只野生的猴子。
    「有人偷东西！」小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摸了摸腰间，发现自己的精灵球还在，但章海少了一个。
    章海已经追了出去，水箭龟跟在他脚边，鬼斯飘在他头顶。他的步伐很快，但不是跑，而是一种大步流星的走，每一步都迈得很大，像是在丈量地面。他的速度比那个孩子跑得还快，几条腿的动物跑不过两个轮子的车，两个轮子的车跑不过两条腿的章海——他的腿虽然不长，但步伐的频率很高，步幅也很大。
    那个孩子跑进了树林里，在树木之间穿梭，试图甩掉章海。但章海跟得很紧，像是影子一样甩不掉。每当孩子以为已经甩掉他的时候，一回头就看到他就在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像猫捉老鼠一样，一步一步地压缩着距离。
    终于，那个孩子跑不动了。他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抬起头看着章海，露出了脸——那是一张稚嫩的脸，皮肤被晒得很黑，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和警觉。
    他的手里拿着章海的精灵球，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还给我。」章海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平静。
    那个孩子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他没有还，反而把精灵球攥得更紧了。「不还。」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倔强。
    章海看着他。「为什么偷东西？」
    孩子的嘴唇动了一下。「因为……因为我要活下去。」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家，没有钱。我只能靠偷，靠骗，靠抢。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没有办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像是一个在风雪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我是一个弱者，弱者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只有靠骗，靠偷，靠抢。这是你们强者不会懂的。」
    章海沉默了。
    水箭龟站在他脚边，看着那个孩子，「水箭」了一声，声音很轻很温柔。鬼斯也从章海身边飘了出来，悬浮在那个孩子面前，红色的眼睛看着他，雾气微微翻涌。
    「你叫什么名字？」章海问。
    「圭太。」孩子的声音很轻。
    章海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精灵呢？」
    圭太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没有精灵。」
    章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着两个字——撒谎。他感觉得到，这个孩子身上有精灵的气息，很微弱，不是没有，是故意藏起来的——他把精灵球藏在了衣服里面，一个不太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拿出来。」章海说。
    圭太的身体一僵。他的手在发抖，咬了咬牙才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一个精灵球。那是一个很旧的精灵球，表面的漆都掉了，露出发黑的塑料。他按了一下按钮，白光闪过，一只大葱鸭出现在了地面上。
    大葱鸭，一般系精灵，长得像一只鸭子，手里拿着一根大葱，那不是武器，是它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蟹的钳子丶鸟的翅膀。这只大葱鸭看起来很瘦弱，羽毛没有光泽，眼睛也不亮，嘴里的葱叶子发黄了，像是很久没有得到足够的营养。它站在圭太身边，用它的大葱轻轻碰了碰圭太的腿，像是在安慰圭太。
    章海看着大葱鸭。「它叫什么名字？」
    圭太低下了头。「……浅。」
    「你会用浅吗？」章海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嘲讽，没有质疑，只是普通的问。
    圭太沉默了很久这是他的第一只精灵，也是他唯一的夥伴。他捡到它的时候它还很小，被遗弃在路边，饿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他把它抱回家，用仅有的钱买了精灵食物，一口一口地喂它。浅长大了一些，他带它去战斗，去挑战那些路过的训练家，但每次都输，输得很惨。他不知道浅会什么招式，不知道浅擅长什么，不知道浅的弱点是什么。
    章海看着圭太。「你连自己的精灵会什么招式都不知道，怎么赢？」
    圭太没有回答。
    「浅会用的招式有——连斩丶直冲钻丶暗袭要害丶看穿。」章海的声音依然平静，「它虽然是普通系，但它的速度很快，连斩的威力会随着命中次数提升。如果你好好培养它，它不是弱者。」
    圭太抬起头，看着章海，眼睛里有了一种不同的光——不是恐惧，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迷茫的丶像是迷路的人终于看到了路标的光。
    章海伸出手。「把素利普的球还给我。」
    圭太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精灵球还给了他。
    章海接过精灵球，别在腰间。他看了圭太一眼，又看了看大葱鸭浅。
    「你不是弱者。你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变强。弱不是错，但把弱当成偷东西的理由，就是错了。」
    圭太低下了头，把浅收回了精灵球，抱着那个旧旧的球，头埋得低低的。
    章海转身走了。小智跟在他后面，回头看了圭太一眼。那个孩子还蹲在树下，抱着精灵球，肩膀在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变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上好的生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那些训练家一样拥有强大的精灵。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他要试着去学，去了解自己的精灵，去了解它到底会什么招式，到底擅长什么，到底有什么弱点。
    「章海。」小智走在章海旁边，忍不住开口了，「你说他会变好吗？」
    章海沉默了一会儿。「那不是我的事，也不是你的事，是他自己的事。他自己想变好，就能变好。他自己不想，谁也帮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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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收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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