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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言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缓了好几秒。
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暂时……稳住了。
寒毒被那丝‘伪阳’之力暂时中和、压制,‘钥骨’的反噬也平息了。但只是压制,不是根除。
他的经脉和生机受损严重,需要时间慢慢调养,而且……”
许星言看了一眼沈言右臂上颜色依旧深沉、只是蛰伏起来的暗金纹路。
“‘钥骨’与他的融合更深了,未来会怎样……难说。”
他又看向洛泽,眼神更加复杂。
“他的本源……被强行凝练压缩了,伤势可能……略有加重,但根基似乎意外地更稳固了一些。
只是,‘蚀’力的反噬隐患也更大了。这种平衡,随时可能被打破。”
陈钊扶着他,感受着对方身体的虚脱和颤抖,心头沉甸甸的。
一夜惊魂,换来的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的、不知能维持多久的暂时稳定。
“能移动吗?”陈钊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里不能再待了。”
许星言摇摇头,又点点头。
“沈言可以,但必须小心,不能有大的颠簸,也不能再受刺激。
洛泽……绝对不行。他现在全靠那点凝练的本源和符纸吊着,任何移动都可能让‘蚀’力彻底失控。”
陈钊眉头拧成了疙瘩。
两个伤患,一个能走但脆弱,一个根本动不了。
外面还有不知何时会再次出现的“眼睛”,甚至可能有“上面”的人。
就在两人沉默,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不是急促的拍打,也不是粗暴的踹门,而是很轻、很有节奏的三下。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让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扶住许星言的手猛地收紧。
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房门。
许星言也猛地睁开眼,眼底疲惫的金色涟漪剧烈波动了一下。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目光同样投向房门,神情凝重。
是谁?
医生护士?
这个时间点,刚过清晨交接班,查房时间未到,而且他们敲门不会这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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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突如其来的神秘人!
“上面”的人?
还是……“它们”?
陈钊无声地对许星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戒备。
自己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温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男声响起。
透过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陈队长,许顾问,早上好。
方便开门吗?
有点事情,想和两位,以及里面的两位‘客人’,聊一聊。”
声音很年轻,语调不疾不徐,甚至有些悦耳。
但听在陈钊和许星言耳中,却如同冬日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
这个声音,他们从未听过。
不是医院的人,也不是“上面”那些熟悉的老面孔。
而且,对方准确地叫出了陈钊的职务和许星言的“顾问”身份,并且直接点明了病房里还有“两位客人”!
来者不善!
陈钊和许星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陈钊的手,缓缓从枪柄上移开,放在门把手上。
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依旧昏迷的两人,尤其是洛泽——绝对不能被“上面”的人发现他的异常。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拧动了门把手。
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得体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
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面容清秀。
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眼神清澈,仿佛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精英白领。
但陈钊和许星言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胸前别着的一个极其小巧、款式简约的银色胸针上。
胸针的图案很抽象,像是一个扭曲的莫比乌斯环。
又像是一个被拉长的无穷大符号,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看到这个胸针的瞬间,许星言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而陈钊,虽然不认识这个图案,但他认得这种气质——和之前“上面”派来的、那些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带着特殊部门烙印的人,完全不同。
眼前这个年轻人,温和表象下,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自我介绍一下,”
年轻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不变,目光越过陈钊和许星言,精准地落在了病房内的两张病床上,尤其是在洛泽身上停留了半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鄙姓苏,苏谨。隶属于‘异常现象调查与管控局’,第七特别行动处。
昨晚附近发生的‘能量异常波动’,以及两位和里面‘客人’的一些情况,局里很关注。所以,派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歉意。
“打扰了,陈队长,许顾问。”
陈钊的手,已经悄悄按回了枪柄上,身体微微侧移,挡住了门口大部分视线,沉声道。
“什么异常波动?
我们昨晚在抓捕持械匪徒时遭遇意外袭击,同事重伤,正在救治。
苏先生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苏谨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仿佛早已料到陈钊会这么说。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却依旧平静无波。
“陈队长,明人不说暗话。‘持械匪徒’?‘意外袭击’?”
他摇了摇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病房内狼藉的地面。
香炉灰烬,符纸残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淡淡的奇异香气和能量残留。
“这些痕迹,还有里面两位‘客人’身上那有趣的‘小东西’,可骗不了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陈钊肌肉绷紧,几乎要拔枪。
但苏谨只是停在了门口,没有强行进入的意思。
“放心,陈队长,我不是来抓人的,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谨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恰恰相反,我是来……提供帮助的。”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投向病床上的洛泽,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毕竟,一位来自‘昆仑墟’的‘巡界使’,重伤流落在此。
还被‘蚀’力侵染到这种地步……于公于私,我们‘特管局’,都不能坐视不理,不是吗?”
话音落下。
病房内,一片死寂。
陈钊的瞳孔骤然收缩!
许星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眼底的金色涟漪剧烈动荡!
而病床上,一直昏迷的洛泽,那搭在身侧的、布满“蚀”痕的手指。
似乎……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只有沈言,依旧在那种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