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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坦白局么？
乔施微微一愣，随即颔首，“好。”
“你应该还记得，我一开始很讨厌你，因为景言浩。”
“当初在美发店接近你，也是因为景言浩，我想看看，他喜欢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且……”
“不是说男人有白月光的话，最好的方法是和白月光打成一片嘛。”
虞南栀微微颔首，端起了咖啡，浅尝了一口后，才接了她的话。
“那时你也没有想到，我们成了朋友，而你却主动和他离婚了。”
好像是隔了很久的事情，可是实际上是几个月发生的而已。
乔施无力地笑了一下，“我当时突然就累了，觉得很没意思，可我是真心把你当做朋友的。”
她是和景言浩结婚时候，才回国久住在港城的。
那个时候，她中文还不是很好，性格也大大咧咧，港城那些正正经经爱端着架子的名媛，都不喜欢和她一起，哪怕是多聊了几句，也只是为了想看她的笑话。
但是虞南栀对她是不同的。
真心假意，她分的出来。
可惜的是，最开始她没有真心。
“我家出事后，诚然我感觉到了和你关系好，确实能得到一些好处，很多人都说很走运。”
甚至……因为虞南栀不好接近，所以那些想讨好霍祁年的人，接近了她，想借着她这层关系，去和虞南栀熟络。
“我不想被人说，是靠着你，才得到了乔氏集团的主权，所以开始疏远你。”
这才是真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乔家小姨那一两句挑拨的话。
虞南栀安静的听着她说到这里，拧起眉头，似乎……她总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帮助人，却不想一想别人的立场。
也许需要，也许……其实即便她不出手，也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她眼眸半垂着，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久到乔施离开，霍祁年过来找她。
乔施走的时候，神情很轻松，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想继续做你的朋友。”
乔施在港城，真的没有太多相熟的人。
她其实很寂寞。
霍祁年坐在虞南栀的对面，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个巧克力蛋糕。
她看着那个8寸的蛋糕，忍不住笑了，“这该不会是午饭吧？”
这个男人虽然不讨厌吃甜的，但是这种爆浆的巧克力蛋糕，他吃一两口就觉得腻了。
虞南栀不一样，她喜欢甜食，8寸的蛋糕，自己一个人就能吃完。
不过……中午就吃这个，好像不太好吧。
“我怕你肚子饿，先垫垫。”
虞南栀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十二点半了。
也不知道霍祁年就这么坐着不说话，陪了她多久。
“和她把话都说开了？”
虞南栀点点头，又沉默了下来。
霍祁年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神色。
乔施那个女人，虽然蠢了点，但不至于不理智，看不清什么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如果是为了决裂，也不会浪费时间，特意把虞南栀约出来。
那虞南栀又有什么不开心的？
霍祁年眉眼深沉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对她来说才是不惊扰。
虞南栀挖了一口蛋糕，又紧跟着挖了第二个口，第三口……直到第六口，仿佛才把甜甜的巧克力塞满自己。
她抬眼望着霍祁年，忽然又笑了一下，懒懒地依靠在沙发上，道了一句，“我们……还真是同一种人。”
“什么？”
男人皱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甚至因为她这种莫名的语调，让他心生不悦和恐慌。
毫无意外的，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脑海里全是耳鸣声，覆盖住了女人娇软的声音。
“霍祁年，都怪你，把我教坏了。”
她刚刚想了很久，为什么当初自己对林念舒是这样，如今对乔施又是这样。
自以为是的对对方好，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一种方法解决问题了。
她只想着帮人把问题解决了，越快越好……
细细回想的时候，才猛然发觉，不管是她父母，还是哥哥，都不是这样的行事作风。
虞家人温和，连待人处事，雪中送炭，都是这样的作风，只私下做事，从不露面，帮人解决问题后，旁人看到的是当事人自己解决的，而非是身后有人。
而她呢，什么都不管不顾，如果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手段快绝狠……
难怪……
之前尹璐雨欺负同校学生，被她以牙还牙回击，却被污蔑校园暴力别人时，她会说，“虞南栀，你看看你，哪里像虞家人？”
当时，她不觉有异，只认为是尹璐雨占据上风后嘲讽她。
现在想起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其实尹璐雨真正的意思应该是，你就是活脱脱的翻版霍祁年。
虽然霍祁年远比她心思深沉，手段也更高明一些。
但行事作风都是一样的。
就像三年前他想保护她，想解决林念舒，而她是所有问题的中心，于是……他不惜伤她的心。
只解决问题……从来不会顾着人的感受。
原来，她是被他带坏了呢。
虞南栀也没有多生气，既然做事方法不对，那就改一改，这没什么难的。
所以也是开玩笑的口吻和霍祁年说。
可是她抬眼看着这个男人时，却见他怔忡的没有回神，她也跟着一愣。
“祁年，你在想什么？”
“霍祁年？”
男人没有反应，仿佛是听不见她在说话。
虞南栀抿着唇，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一句话也能把你惹生气了？”
霍祁年被她这么一推，脑海中的耳鸣声在一瞬间消失，他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对面的鼓着腮帮子，不太高兴的挖着巧克力蛋糕的女人。
他动了动薄唇，没有说话。
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他不知道那空白的十几秒的时间里，虞南栀说过什么话。
他怕自己露馅了……
虞南栀吃了一口蛋糕，抬眼看他皱着眉头，眸光幽深的透不进光，也跟着拧起秀眉，“不过是开玩笑的，还真的要跟我置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