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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霍祁年并没有离开，虞南栀和霍祁年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而景言浩则坐在他们的对面。
程露悠悠地朝她们看了过去，“景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其实不止是景言浩。
只要她们三个人待在一起，就仿佛和以前一样，谁也没有变过。
程露转头看向苏幕连，单手撑着下巴，大概是喝了酒，双眼在灯光下已经开始迷离了。
“以前虞南栀就不爱参加这种活动，但凡她出席的场合，霍先生和景公子就一定会待在她的左右，哪里都不去，就护着她……”
她看着苏幕连，却又仿佛不是在看他。
她也很怀念那些不曾变过的过往。
至少那个时候，苏幕连还是听她话的司机，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醉了就回去。”
苏幕连转身时，看见乔施拿着酒杯，站在原地不动。
程露刚才说的那番话，想必她也听见了。
苏幕连又往霍祁年的方向看过去，刚才谈的事情还没谈好……
灯光下，虞南栀单手挽着霍祁年的手臂，就这么懒懒地靠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是谁把她逗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里有光，灿烂如星辉。
苏幕连默默地收回了视线，背过身去。
虞大小姐还是以前那个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大概是苏幕连刚才看乔施的视线让她有些难堪。
一些知情人投来的同情目光，她真的很不喜欢。
乔施勾了勾唇，上前轻声道，“汪小姐喝醉了，正在客房休息，不巧的是她母亲已经先回去了，苏总，能不能麻烦你照顾她？”
她的声音是真的很轻，可还是让一旁的程露听见了。
程露眉心一沉，瞪着乔施，“我没记错的话，乔施你才是主人家吧，让客人照顾客人，算是什么待客之道？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乔氏的总裁，还真是不适合让你做。”
她很少会这么直白的把心思说出来，极具攻击性。
苏幕连皱了皱眉，将程露揽进怀里，对着乔施道，“抱歉，她喝醉了。”
“看得出来。”
乔施冷笑了一声，没有再去管他们的事情。
她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团乱哪里顾得上别人。
刚才之所以会对苏幕连这么说，也是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可怜她的眼神，真的很让人讨厌。
虞南栀一直在等，都没有等到乔家小姨往她跟前凑。
明明她是有目的的，却迟迟都不行动。
跟人斗耐心的话，虞南栀鲜少会赢。
她喜欢直来直去，风风火火的把事情解决了就走。
在这里耗着陪人玩，真的很没意思。
虞南栀无聊的手指来回敲着沙发扶手，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于是她打算给乔家小姨一个机会。
一个……她落单的机会。
虞南栀起身，打算去卫生间。
“霍太太，是去方便吗？”
虞南栀脚步微顿，侧身看着乔家小姨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她红唇微微扬起，颔首。
“今天来的人多，佣人还来不及去打扫，你去楼上房间里的单独卫生间吧。”
乔家小姨抬起头，用下巴是以了她一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乔施已经注意到她这里了，在自家小姨离开后，随即上前问道，“怎么了？”
虞南栀把刚才那小姨的话照旧说了一遍，两人都觉得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大概就是小姨在献殷情而已。
“可是她到现在还没有动手，难道是我们想多了？”
乔施皱了皱眉头，有些拿捏不定了。
虞南栀更是困惑，但也没有细想。
“我先去方便。”
“那去我房间吧。”乔施勾着她的手臂，提起长裙边，就往楼上走去，“我们一起。”
霍祁年坐在沙发上，侧首看着两个女人手勾着手，一起上楼去。
女人不管在哪个年龄段，似乎都很喜欢约着一起去卫生间。
霍先生扬眉，表示并不能理解。
景言浩的视线也往她们身上看去。
大概是霍祁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所以转过头凉凉地看着他。
景言浩随即收回目光。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喝了一口红酒。
他知道霍祁年大概是误会了，但是如果解释的话，似乎更奇怪。
于是他说，“我有时候很好奇，女人一起去卫生间做什么。”
平时有那么多话要讲，怎么连去卫生间都不放过。
乔施拉着虞南栀，走到了自己的卧房前，刚刷卡开了门，有些困惑的皱眉，“谁把我房间的灯关了？”
自从她父亲去世后，她习惯了房间必须开着灯，否则她会害怕。
她跨进一步，抬手摸着墙去找灯的开关，就听到自家小姨喊自己，“乔施，你快跟我过来，苏总的那个项目，他松口了，我们争取今晚拿下。”
乔家小姨拉着乔施的手腕就往外走，离开时还不忘朝虞南栀颔首打招呼，“抱歉了霍太太。”
虞南栀原本没觉得什么。
只是她刚要抬步走进去时，心里徒然升起一抹异样又熟悉的感觉。
很像是……以前在芬兰她怀疑那个变态来过家里的感觉。
她脸色白了白，站在了房门口并没有走进去。
走廊里的光洒进了黑暗的房间，将她的身影拉长。
虞南栀望着那间房，手指握成了拳头。
不能进去！
虞南栀心下一沉，把门关上后，转身就走。
可她没走两步路，走廊的灯倏地全部暗了下来。
轻轻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一同响起。
虞南栀加快了脚步，摸着黑往前走着，按照刚才走上来的记忆，找到了楼梯。
她的手刚摸上楼梯的扶手，就猛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了自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整个人都往后拖。
虞南栀心中一惊，又慌又乱，但是她也不至于大脑一片空白。
她把自己的包朝着楼梯扔了下去。
动静不小。
霍祁年几乎是一听见声音就起身，阴沉着脸，迈出长腿朝楼梯的方向过去。
景言浩是认得虞南栀的包的，他快步跟在霍祁年的身后。